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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皇上給老臣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啊!老臣一定會竭盡所能讓太皇太後恢複如初的!”艾高義也跪伏在地上,一派忠心的說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憑着艾高義的老奸巨猾,怎麽可能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皇帝不過就是想要借助自己身邊的喬啓破了别人給太皇太後下的巫術。但即便心中明白,艾高義也不會表現出一絲一毫。
“既然丞相都這般說了,朕就給丞相一個機會吧。”龍澤烨自然也知道這些小把戲瞞不過艾高義的眼睛,但大家都不會說破,那就将戲演到底。
“可若是丞相大人做不到,那......”龍澤烨看着艾高義,話鋒一轉,說道。
艾高義看了喬啓一眼,見喬啓輕輕的點了點頭,随即面向着龍澤烨道:“若是不能治好太皇太後,老臣.......但憑皇上發落。”
“都先起來吧。”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龍澤烨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人,淡淡的說道。
“謝皇上。”三人謝了恩,慢慢的站了起來。
龍澤烨的視線重新回到了艾高義身後的喬啓身上,可卻是語帶警告的對着艾高義道:“丞相大人應當知道,太皇太後鳳體尊貴,莫說是碰了,即便是看,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的!”
聞言,喬啓的身子在黑色的衣服下明顯的緊繃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原樣。這麽些年,這樣的情況他經曆的太多了,早就已經麻木了。
艾高義自然聽明白了龍澤烨話中的意思,立刻彎着腰,行禮回道:“老臣明白,皇上放心。”
随後朝着身後的喬啓看了一眼。道:“喬啓,還不快想辦法爲太皇太後破除巫術!”
喬啓聞言,低着頭上前。對着龍澤烨再一次行了一禮,鎮定的開口問道:“賤奴鬥膽。想請問皇上,太皇太後是如何中的巫術以及中了巫術之後有什麽表現?”
龍澤烨看了一直站在一旁不曾說話的和碧一眼,示意她将事情的經過再講一遍。
喬啓一直都低着頭靜靜的聽着,因爲黑色的外衣實在是太大,幾乎遮蓋了他所有的表情和動作,龍澤烨也不能看出他臉上的表情。
而喬啓聽完和碧講述的過程之後,心中終于不再那麽平靜了,臉色更是比剛才差了一些。這一次的事情似乎沒有想得那麽簡單呢!
和碧講完之後。龍澤甯看喬啓一直沒有動作,随即開口問道:“如何?你可是能破解?”
喬啓微微擡頭看了一眼龍澤甯,淡淡的說道:“回王爺,賤奴可以一試......”
龍澤甯看了一眼龍澤烨漸漸變差的臉色,看着喬啓怒聲道:“大膽!太皇太後的命是可以讓你一個賤奴随便試的嗎?”
艾高義聽到喬啓的回話時,就感覺到了事情似乎不簡單。立刻上前對着龍澤烨和龍澤甯求情道:“皇上恕罪,王爺息怒,請容老臣先好好的問問清楚。”
說完艾高義直接走到了喬啓的面前,押着聲音厲聲問道:“你不是一直很相信自己的實力嗎?怎麽現在沒把握了?”
喬啓一直低着頭,并沒有回答艾高義的意思。現在有很多的事情他還沒有确定。不能随意的給出任何的答案。
沉靜了将近一盞茶的功夫,喬啓突然跪下,冷靜而又堅定的聲音響起:“賤奴可以在保證不傷害太皇太後性命的基礎上一試。”
原本喬啓對于救這個老太婆并沒有多大的興趣。甚至在心底他是不願意的。因爲不管是施展巫術,還是破除巫術,都是極爲損耗自己身體的行爲。
但是現在他突然來了興趣,爲的不是這個老太婆的命,而是那個在給她施巫術的人。他倒是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有如此功力!
“不過恕賤奴鬥膽,爲了保證太皇太後的安全,賤奴必須在内殿施法。還請皇上恩準!”
龍澤烨眯着眼睛看着跪在那裏的人,不斷的在打量着。他不傻。當然能夠知道喬啓不是真心實意的救太皇太後。但剛才見識了所謂的巫術之後,龍澤烨現在很想知道。艾高義身邊的這條狗到底有多少的能耐。
這樣不合常理的一種能力,他不得不防!
“來人,将太皇太後床邊挂上紗幔。”龍澤烨習慣性的對着外面吩咐道。
甯壽宮的人都被關押了起來,此刻整個甯壽宮都已經沒有伺候的宮女了。和碧想到這裏,立刻退了下去,去内殿準備紗幔了。
龍澤烨這道命令下來,自然的也就是恩準了喬啓的請求。一應用具也按照喬啓的要求讓範承福下去準備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龍澤烨率先走進了内殿之中。
喬啓走在最後面,進到内殿也沒有多看别的地方一眼,直接就向着太皇太後床前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矮桌前走了過去。
雖然太皇太後現在沒有任何的知覺,但喬啓站在矮桌旁,依舊朝着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跪禮。随後轉身請示龍澤烨道:“皇上,賤奴已經準備好了,若是皇上沒有别的吩咐,賤奴就準備開始了。”
龍澤烨坐在離床不遠處的軟榻上,看了一眼床上的太皇太後,又看了一眼喬啓,淡淡的開口道:“開始吧。”
龍澤甯和艾高義以及艾朵兒自然的站在了龍澤烨的兩側,目不轉睛的看着喬啓。
即便是艾高義,這些年也沒有親眼見識過喬啓施展巫術。以往每一次,喬啓都是在密室之中施術的,艾高義也沒有那個閑工夫去盯着他。
喬啓将矮桌上的香點燃插在了桌子一角的香爐裏。再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木偶人放在了桌子上。停頓了一下,還是重新站了起來,轉身對着龍澤烨道:“皇上,賤奴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皇上應允。”
“既知是不情之請,那又何必開口!”龍澤烨毫不留情的冷哼道。
喬啓微微愣了一下,但還是繼續開口說道:“皇上,巫術畢竟不是法術,它沒有世人想象的那般神奇。爲了在施展巫術之時不發生意外情況,賤奴需要太皇太後的一滴血.......”
“大膽!”龍澤烨直接站了起來,眼中帶着濃濃的怒火,直直的看着喬啓。
喬啓立刻跪了下來,但語氣仍舊很是堅定,道:“皇上,若非這樣,請恕賤奴無能爲力。”
龍澤烨一直盯了喬啓良久,就在所有人都認爲,喬啓會被治罪之時,龍澤烨看着喬啓,突然冷笑了幾聲,道:“朕就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失敗了,朕就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龍澤烨朝和碧揮了揮手,和碧立刻領會,走了過來。
喬啓見狀,向龍澤烨行了一禮之後,就站了起來,走到矮桌前,拿起那個木偶,交到了和碧的手上,道:“請滴一滴太皇太後的血,在這個木偶的身上便可。”
和碧接過木偶,走進了紗幔内。用針紮破了太皇太後的一個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那個木偶上面。重新将太皇太後的手放進被子裏,蓋好之後。和碧拿着那個木偶出來,遞給了喬啓。
喬啓接過木偶,立刻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手指上也不知道何時突然多了許多細小的絲線。喬啓閉着眼睛,口中快速的念着什麽東西,手中的絲線也随着他手不斷的擺動而飄蕩。
片刻之後,原本一直靜靜躺在矮桌中央的那一個木偶突然有了變化,好似有一道光一點一點的在從木偶的身體擴散出來。最後,在絲線的牽動下,木偶漸漸的懸浮。
而喬啓也似乎進入了一個無幹擾的境界,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這個小小的木偶身上。
随着喬啓這一邊巫術的施展,原本躺在床上的太皇太後也不再像剛才一樣一動不動,雙眼無神。而是緊緊的閉上了雙眼,身體有時也會難受的些微扭動一下,頭上漸漸的也泛起了一些汗珠。
喬啓這一邊在施法破除巫術,而另一邊的那個男人自然早就已經感覺到了。不過對于喬啓的這些沖擊,他似乎還沒有放在眼中。應付起來也是遊刃有餘。到了最後甚至不再簡單的防守,而是開始主動的攻擊喬啓。
喬啓剛一開始施術就已經感覺到了對方深不可測的能力,但喬啓也不是會服輸的人,剛對上的那一刹那,就用着一種極爲淩厲的方式攻擊着對方的巫術,試圖以猛攻的方式迅速的打敗對方。
但是越到後來,喬啓越感覺事情不受控制。他施展巫術越來越困難,身體也漸漸的變得疲憊,精力受到了嚴重的損耗。
突然,喬啓感覺胸口憋悶,呼吸有些不暢。終于,喬啓猛地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滿的都是不甘心。毫不猶豫的,喬啓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也滴在了那個木偶上。
緊跟着又在木偶的身上連接了許多絲線。微微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再一次進入了剛才的狀态。
與此同時,坐在另一邊的人,嘴角卻露出了冷冷的微笑,嘲諷道:“不自量力!如此下等的巫術還妄想跟我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