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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倒是與人想的不同,隻怕最爲輝煌時,就舍不得離開了。”夏侯焱愣了愣,笑着說道。
“不管離開還是不離開,一切在我。太子莫非還要幹那強盜的勾當,将我綁了去你東商不成!”雖然這個太子真的帥的掉渣,但簡凝也不是個随便亂犯花癡的人。
夏侯焱心思太過深沉,實在難以琢磨,加上他手上的權利太大,分分鍾就能讓自己死一百次不止,所以這樣的人物還是能離多遠就多遠的好。
簡凝無比清楚,這是現實,她和電視劇裏演的那些女主角不一樣,一來就是個什麽公主,小姐的。她隻是一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小廚娘。長相嘛,勉勉強強還算過得去,但是比她美得不是沒有,剛才的樂菱不就是一個嘛!
最重要的是,她也沒有什麽絕世的武功,更加沒有什麽特異功能,命隻有一條,珍貴的不得了。若是可以,她希望這一輩子都不要跟這些手握重權的家夥扯上關系。
心中越是這般想着,簡凝越是坐不住。索性快速的拿起筷子,吃了兩口後,對着夏侯焱道:“太子殿下,這話你也談了,我的答案也說了。飯我也用了,若是沒什麽事的話,就允許我先告退了。”
幾乎是話音一落,簡凝跟着就想要站起來。但身子都還沒有站直,就聽得夏侯焱的聲音幽幽的開口道:“簡小姐未免有些急了。剛才你也說了我又不是什麽強盜,簡小姐又在怕什麽呢?”
“況且,簡小姐莫不是忘了,現在我們可是在船上。按着時間算,現在船應是在這湘水湖的正中央吧!這大冬天的簡小姐莫不是還能遊回岸上去不成?”夏侯焱說完之後一臉狐疑的看着簡凝。
簡凝看着夏侯焱的表情,頓時心中怒罵。好一隻奸詐的狐狸!
簡凝不知道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會不會遊泳,但是自己從小就生活在美麗的江南水鄉,最擅長的一項運動就可以算是遊泳了。若現在是夏季。簡凝真的不介意跳下水遊回岸上去,但如今卻正值嚴冬。
這具身體雖然不似那些大家小姐一樣弱不禁風。但卻也沒有強壯到能夠冬泳的。
“真是多謝太子的好意提醒了!”簡凝沒有辦法隻得憋着一口氣重新坐了回去,咬着牙對夏侯焱道。
心中憋着氣,簡凝也不願與夏侯焱多說什麽,默默的拿着筷子吃着桌上的菜。不得不說,這做菜的廚子手藝還是過得去的,加上早上起來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吃過一點東西,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
對于簡凝那毫不講究的吃相,夏侯焱也算是見怪不怪了。輕輕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一個抱着琵琶的掩面女子進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彈起了琵琶。
簡凝僅是在那女子進來的時候擡眼看了一下,看她的裝束就知道應當是東商國的歌舞伎了。雖然在平時的着裝上東商國和元楚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但是在一些特殊的服裝上還是有那麽一點差别的。
比如就說女子的服飾吧,東商國注重軍事,很多女子都是習武之人,因此在穿着之上要較之元楚的女子精煉簡單。歌舞伎的服裝也較之元楚的要開放些。
聽着那女子的琵琶聲,簡凝也沒有什麽感覺,隻知道聽着尚算可以。簡凝雖然是主修廚藝的,但是在二十一世紀。沒有人會嫌自己懂得多的。若是沒有個才藝啊什麽的,那還真是不好混了。
爲此簡凝可是下了大工夫的,她苦學了鋼琴還考了等級證書。但是在這個隻有古樂器的時代,簡凝顯得很是無奈了。
若不是因爲音樂這東西多少是有點相通的,簡凝現在恐怕連這女子彈得曲子是好是壞都分不出來。
“簡小姐覺得紅绡的琵琶彈的如何?”夏侯焱爲簡凝倒了一杯酒,看着紅绡說道,“紅绡可是我東商第一藝妓,不知有多少人願意花費重金,隻爲能聽紅绡姑娘一曲呢!”
“呵呵,小女子愚鈍,不善音律。但太子連出使元楚這般重要的時候都帶着這位紅绡姑娘,可見她的本事了!”簡凝端起剛才夏侯焱倒的那一杯酒飲下。語氣略帶嘲諷的說道。
“人生短暫,何不及時行樂......”夏侯焱對于簡凝的嘲諷絲毫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悅。反而是幹脆的承認了!
簡凝正要說話時,船身卻突然猛烈的搖晃了一下。簡凝沒有絲毫的準備,險些連人帶椅的摔到,但幸好及時抓住了桌子,險險穩住。
“怎麽了?”簡凝立刻看向對面的夏侯焱問道。
夏侯焱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無奈的對着簡凝搖了搖頭,歎息道:“看來今日的這一頓飯注定是不能好好的吃完了。”
夏侯焱的話剛說完不久,簡凝就聽到了外面一陣打鬥的聲音。在看了看對面依舊保持着淡定表情的夏侯焱,簡凝很是憤怒的吼道:“你還真是煞星轉世啊,大過年的都有人想要你的命。”
“可是你倒黴何苦拉着我......”簡凝這一句話說的顯然是無奈多于憤怒。現在自己還在他的船上,想要活着離開,還是得靠他的人。隻是不知道現在子衿在哪裏,情況如何了?
夏侯焱沒有理會簡凝的怒氣,淡淡的開口道:“紅绡繼續。”
因爲剛才的那一下,紅绡也停下了彈琵琶的動作。現在夏侯焱這般說,即便是外面打的再怎麽天昏地暗的,她也隻能穩坐在這裏爲夏侯焱彈琵琶。
看着紅绡那一臉的沉靜,簡凝突然意識到這個所謂的藝妓恐怕也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吧!一般的那些藝妓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吓得花容失色,驚聲尖叫了,還怎麽可能像這位紅绡一樣,淡定的就好像跟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似乎。
就在這時,剛剛離去的樂菱公主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恭敬的對着夏侯焱道:“皇兄,來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上船的大約十人左右,至于水中的還不是很清楚。”
看了一眼簡凝,樂菱停了停道:“簡小姐帶來的那個人也同我們的人在一起對付那些殺手,她一直要求要見簡小姐......”
“子衿在外面?”簡凝一聽立刻站起身,急急的朝着外面走去。
她知道雖然外面很危險,但是她不能讓子衿一人涉險,最起碼她要讓子衿看到自己現在很安全,這樣也好讓子衿安心。
“船上的一個不留,至于水下的......既然他們那般喜歡待在水下,就永遠别讓他們出來!”夏侯焱一邊說,一邊跟着簡凝後面快速的出了船艙。
看着夏侯焱這般着急的追着簡凝出去,夏侯樂菱嘴角微微一笑,喃喃道:“皇兄,想不到你也有着急的時候......”
注意到站在那裏的紅绡,夏侯樂菱本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的走了出去。皇兄的人她還指使不動,也還輪不到她來管。
簡凝在出來的那一刻才知道後悔,看着那一個個打的不可開交的人,隻感覺心頭發涼。
眼睛快速的找尋着子衿的身影,終于在找了一圈之後看到在船沿邊子衿正和一個黑衣人僵持着,子衿的腳幾乎已經站在了邊緣之上,一個不留神就極有可能落水。
看着這一幕,簡凝的心幾乎緊張道了嗓子眼。這般冷的天,身體再好的人掉下去也得病一場不可。幾乎是下意識的,簡凝從袖中拿出許久不曾用過的銀針,朝着那個黑衣人直接射了出去。
但由于距離隔得實在是有一點遠,銀針不管是在角度還是力道上都不盡人意,簡凝惋惜。可就在這一瞬,趁着那個殺手分心之際,阮子矜快速的借着旁邊的一根繩子來了一個華麗麗的旋轉,一腳将那名殺手踢下了船。
簡凝看着幾乎開心的想要歡呼,殊不知身後正有危險在靠近。阮子矜發現的片刻,臉刹那間的慘白如紙,驚恐的大呼道:“凝兒危險!”
聞言,簡凝下意識的轉身往後看,頭頂一把刀正快速的向自己劈來,下一刻就能瞬間要了自己的命。簡凝吓得早就已經雙腿發軟,頭腦一片空白,嘴巴也因爲驚恐張的大大的。
阮子矜在發現的那一刻,幾乎拼勁了全力朝着簡凝的方向而去,手中拿着的劍也早就先意識一步,朝着那個殺手直直的扔了過去。
就在簡凝認爲自己就要命喪在此的時候,那個殺手的刀猛然間在自己的頭頂停住了。因爲驚恐簡凝的眼睛在那一刻睜得極大。
但那殺手僅是停頓了片刻,下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雖然事情隻發生在一兩秒之中,在簡凝認爲自己再逃不過時,阮子矜的劍卻已經準确無誤的插在了那個人拿刀的手臂上。
一下子,那殺手再也握不住刀,刀應聲落下。而他的口中也吐出了一大口血,幾乎噴滿了簡凝的臉。
這一刻簡凝的心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驚恐和害怕,整個人就那麽愣在原地,冷的就好像墜入了冰窖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