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裝了,我都看到了!”葉雪峰愛惜的笑看着自家的俏老婆,不由分說,直接就把南宮舞掩在身後的那隻小手捉了過來,“喂!你……”南宮舞羞澀的不行,卻又不敢大聲的掙紮,這會兒同學們都在各忙各的,誰也沒注意到這邊,若是她喊了,反倒會招人注意。
葉雪峰捏着老婆那根蔥白的玉指,心疼的問道:“疼不疼?”
“不疼!”南宮舞撅着小嘴兒,氣鼓鼓的說道。
“紮這麽深,還說不疼!”葉雪峰瞪了她一眼,然後兩指拈着那根刺,用力一拔,南宮舞瞬間就感到一股刺痛:“哎喲……”
可是緊接着,她的手指就不是那麽痛了,因爲葉雪峰幹脆利落的就把那根木刺給拔了出來。
看着老婆白嫩的指尖上滲出了兩滴鮮血,葉雪峰也不含糊,直接就把南宮舞白嫩的指尖放進自己嘴裏含住,然後輕輕的吮了兩下。
“喂!你幹嘛,别這樣……”葉雪峰的動作太突然,南宮舞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看着葉雪峰就那麽含住自己的手指,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刺激的她芳心大亂,尤其是感受着葉雪峰口腔的溫軟和濕潤,帶給自己指尖上那麻麻癢癢的感覺,南宮舞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要酥了,羞急的滿臉通紅!
霸道的幫老婆把那幾滴鮮血吮吸幹淨了,葉雪峰這才把她的手指輕吐了出來,南宮舞又羞又氣,趕快找出一張濕巾來擦。
“以後這種粗活兒,讓我來幹就行了,你這麽嬌生慣養的,哪幹得了這個?”葉雪峰笑着道。
“誰嬌生慣養啦?不用你管我,你快回去!”南宮舞羞嗔道。
“嘿,别着急,幫你點完了火我就走。”葉雪峰微微一笑,就信手拿過火柴,要幫老婆生火。
“喂!我不要你幫我!我不要你幫我!”南宮舞氣的不行,羞急的想要按住葉雪峰的手,當她兩隻柔軟的小手都握住葉雪峰大手的時候,葉雪峰轉過頭,很溫柔的看了看她。
“啊!”意識到自己居然主動握了葉雪峰的手,南宮舞急忙就觸電般的把手縮了回來,臉頰绯紅滾燙,氣鼓鼓的瞅着他。
葉雪峰呵呵一笑,趁着老婆羞澀的工夫,已經手腳麻利的幫她把火點燃了。
“行了,等她們回來了,烤就行了!”笑着說完,葉雪峰對老婆眨眨眼睛,就樂呵呵的離去。
看着葉雪峰灑脫的轉身離去,南宮舞雖然很憤慨,可也不得不承認,心裏還是有些羞澀和感動的,腦海裏,也不由自主的就想起葉雪峰曾經在醫務室裏爲自己所做的一切,不知不覺得,她的臉就紅的不行,心底有一股自己并不熟悉的暖流淌過。
“峰哥,你又幹嘛去了?”葉雪峰回來之後,楚淩晗把一瓶冰銳遞給了他,問道。
“沒幹嘛,撿了幾根柴禾!”葉雪峰微笑着,随手把手裏的剛揀來的幾根木柴丢進了烤攤上。
接下來的燒烤過程,毋庸贅述。
吃完了烤肉之後,同學們便都開始三三兩兩的自由活動了,大部分的同學都對公園新建的摩天輪和過山車很感興趣,因而都去排隊了,楚淩晗卻覺得那是小孩子才玩兒的遊戲,沒什麽意思,反倒對“鬼屋探險”情有獨鍾,于是她就非要拉着葉雪峰和王鄭九斤一起去鬼屋玩兒。
學生們都散開之後,葉雪峰就很難在這麽多人當中找尋到老婆的身影了,又拗不過楚淩晗對鬼屋的熱情,隻好先陪着她一起去。
南宮舞和安可欣原本想去湖上劃船的,可是到了那裏才發現,遊船已經全部租出去了,還需要排隊,這讓兩女特别的掃興。
“好無聊哦!”南宮舞興味索然的說道,原本把這場郊遊憧憬的挺好,可是現在感覺也一般般,當然也可能是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看着人家别的小組,都是男生女生一起玩兒,歡聲笑語、熱鬧不斷,而自己卻隻能和小欣在一起,連個敢靠近的男生都沒有,難道說,真的是自己平時太愛端着架子啦,搞得男生們都不敢主動靠近自己了?
“小舞,那邊有冷飲攤呢,我們去買冰激淩吃吧!”安可欣這個貪嘴的丫頭,一眼瞅見小山那邊有個冷飲攤子,便踮着白白的小腳丫興奮的說道。
南宮舞朝那邊的冷飲攤看了一眼,說道:“行,小欣你在這兒等着,我去買回來吧。”都已經等了這麽半天了,那湖中央的小船已經有幾艘開始往回劃了,好不容易快輪到自己和小欣,南宮舞可不想放棄。
“那好,你要快點回來哦!”安可欣也沒多想,便就點了點頭。
于是,南宮舞就一個人朝着小山那邊的冷飲攤走去,可憐的她,并沒有注意到那夥一直在冷飲攤附近逡巡遊蕩的不良少年。
“艹!你們看那個,這他娘的才叫美女啊!比咱們剛才看的漂亮多了,看見了沒?”相隔甚遠,之前那個爲首的耳釘男猴哥,兩眼發亮的指着南宮舞說道。
“真的!我艹,跟這個一比,剛才咱們看的簡直全都是渣!猴哥,今天咱們的目标就是她吧,盯着她,看她要到哪去!”
南宮舞還沒有引起足夠的警惕,來到冷飲攤前買了兩個冰激淩,正準備回去呢,忽然就被那個爲首的耳環男堵了路,這耳環男笑眯眯的道:“美女,去哪啊?咱一塊兒玩兒行不?”
南宮舞根本就不想理這種人,也不廢話,轉身就走,可那個打着鼻釘的黃毛卻也走了上來,堵住她另外的路。
南宮舞心裏就有點緊張了,轉頭四顧,隻見自己的各個方向,都有他們的同伴圍攏上來,把自己圍在了中間。
“你們想幹什麽?”南宮舞心裏發慌,大聲質問道。
“嘿嘿,不幹什麽,就是想讓你陪我們玩玩兒而已,美女,我勸你小點聲,我們不想惹事兒,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可如果你不老實,不肯配合,那也别怪我們不懂憐香惜玉了,你知道,我這把刀可是不長眼的,萬一在你的小臉上劃上一兩道,那就得不償失了,你說呢?”耳環男威脅的冷笑着,手裏就亮出了一柄匕首。
“你們……”要說不恐懼,那是假的!南宮舞臉都白了,聲音都有些顫抖:“我又不認識你們,我不想跟你們交朋友,你們如果敢對我無禮,我就喊人了!”
“媽的,别跟她廢話了,動手!”耳環男猴哥小心的瞅了瞅四周,還真怕南宮舞大喊大叫引來别人的主意,當下一使眼色,一幫人瞬間就蠻橫出手扯住了南宮舞的胳膊,搶在她呼救之前就用力捂住了她的小嘴兒,然後強拉硬扯的就把南宮舞往小山上拖。
那小山上栽滿了小樹林,隻要把南宮舞拖上去,他們就真的可以爲所欲爲了!
“嗚嗚!”南宮舞那惶然無助的大眼睛裏寫滿了驚恐,可她一個女孩子,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這幫早有預謀的流氓的,直接就被他們連拖帶架的裹挾到山上去,手裏兩個剛買的冰激淩連一口都沒吃,就雙雙掉在了地上。
冷飲攤的老闆自然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幫人的所作所爲,可還不等他說什麽,那個鼻釘男已經拿着匕首過去了,冷冷的指着老闆威脅道:“如果你不想惹麻煩,那就裝啥都沒看見的,别多管閑事,聽到了沒?”
冷飲攤老闆看着鼻釘男那磨的森亮匕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