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别墅外,葉雪峰剛把南宮舞輕輕抱起來放在了副駕駛位置上,并準備把自己順帶捎出來的校服褂子披在她身上,然而南宮舞卻是一下拉住了他的手臂,張開小口一口咬了上去!
我擦!自己這條手臂今晚真是倒黴了,先是被千幻雪咬,如今又被小舞咬,而且她們咬的還近乎是同一個位置!疼的葉雪峰直冒着冷汗,又不敢抽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傷了小舞的貝齒。
等南宮舞咬夠了後,葉雪峰才無語的縮回了手,哭笑不得看着她道:“你是嘯天犬轉世投胎啊?怎麽跟隻小狗一樣的咬人?”
“哼,我本來就是屬小狗的,不行呀?誰叫你剛剛打我哒?”南宮舞氣鼓鼓的說道,她嘟着嘴巴偎依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連眼睛都不瞄一下葉雪峰,想着剛才這家夥打自己屁股也就罷了,居然還是當着小盈那丫頭的面,這讓自己這個當嫂子的以後還怎麽擡頭呀!
“呵呵,那不是因爲你不聽話嘛!”葉雪峰呵呵一笑,晃了晃手臂,隻好悶聲不吭的繼續脫下校服褂子,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後才才轉到駕駛位置上,發動了車。
南宮舞默然的看着身上的外套,兩隻小手拎住衣角輕輕緊了緊,櫻唇緊緊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得一會兒,她才忽然想起什麽,忙不疊的說道:“喂,我差點忘了,你這家夥明明是不會開車的呀,你快坐過來,還是讓我來開吧!”
葉雪峰聳聳肩膀:“不會開車那是以前,現在我早就會了,最近剛剛學會的,你隻管坐好了就行,反正這麽晚了也不會有人查!”葉雪峰邊說邊将車往外面開去,心中感歎小晗今晚教會自己開車真是太及時了,忽而又笑道:“再說,一個初學者開車,總比讓小狗開安全得多吧!””
“葉雪峰,你……”南宮舞秀目圓睜,本想說什麽,但好像是自己先承認屬小狗的……無奈,她隻好吃了啞巴虧,冷哼一聲,别過頭去,剛剛泛起的一絲溫馨感,頓時煙消雲散……
一路開車去了醫院,葉雪峰忙裏忙外的搞了一通後,才算是将南宮舞安置在了病床上,挂起了點滴。經診斷,南宮舞也就是普通的發燒而已,并非其他什麽病症,這也讓葉雪峰松了一口氣。
待得醫生護士出去後,葉雪峰就将椅子搬到了南宮舞的病床旁,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遙控器問道:“小舞,看電視麽?”
南宮舞沒理睬他,反而扭過了頭,葉雪峰聳了聳肩膀,隻好自己打開了電視,一個頻道一個頻道的浏覽着。
“這麽晚了,要吃宵夜嘛?想吃什麽我就去買。”這點滴至少要一個半小時才能打完的,葉雪峰看了一下時間,又問南宮舞道。
“哼!”南宮舞還是沒有理睬他,不過卻也把頭轉了過來,看着電視屏幕。
葉雪峰把遙控器放在她的玉手旁邊,微微一笑:“既然不需要我,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等你打完了就自己開車回去吧!”一邊說着,他就一邊邊打着哈欠,搖搖晃晃的出了門。
南宮舞看着他的背影,幾次張嘴都沒有沒叫出聲來,蹬蹬小腳丫,心裏那叫一個委屈呀!她一個人氣鼓鼓的看着電視劇,裏面貌似在放着什麽《我的完美校花老婆》。
看着看着,南宮舞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抓起枕頭狠狠砸向電視機,罵道:“死葉雪峰,臭葉雪峰!強行把我拉來醫院,竟然把我一個人丢在這裏不管了……”
罵了不知道多久後,卻發現葉雪峰突然又出現在了床邊,提着一塑料袋的零食水果,又有一袋熱騰騰的馄饨,溫和柔情的看着賭氣的小舞,笑眯眯的道:“罵人是很容易餓的哦,餓了就吃一碗三鮮豆腐絲馄饨吧!”
南宮舞怔了一怔,粉嫩的小臉立刻紅了起來!剛才隻顧罵得痛快了,沒想到葉雪峰竟然會突然回來,她小嘴兒微嘟,狠狠地别過了頭去:“我不餓,不吃。”
葉雪峰呵呵一笑,将東西先放在了床頭櫃上,走過去撿起她丢掉的枕頭,繼而一聲不吭的走回去将南宮舞扶坐了起來,将枕頭墊在她腰際,讓她很舒服地靠坐在了病床上。
“葉雪峰,你這是在做什麽?”南宮舞微酡紅着臉,又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
葉雪峰又是将病床上的吃飯闆撐在了她的面前,繼而将熱騰騰的馄饨放在了餐闆上:“趁熱吃了吧。這可是你平常喜歡吃的三鮮小馄饨。”
“我晚上已經吃過啦,現在不餓。”南宮舞扭過頭去,不看那馄饨,然而肚子卻有些不争氣的咕咕輕響起來。
“小舞,别當我不知道你。”葉雪峰皺了皺眉頭,将馄饨拿在了手裏,又将用餐闆架子放下,一屁股坐在她身旁:“你晚上下了自習,一般都會餓的,回到家裏都是先吃點東西再洗刷睡覺,你當我不知道你的習慣?可是你今天發燒了,肯定就沒吃,你敢說不餓,難道餓着對身體有好處?”
“葉雪峰,我的事不用你管。”南宮舞将眼神挪到了葉雪峰身上:“身體是我自己的,怎麽折騰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胡說!”葉雪峰怒氣沖沖的将馄饨往桌子上一頓,湯水激蕩灑了出來,猛然間站起身來,身子向下一俯,湊到了南宮舞臉蛋的幾公分處,神色堅定,語氣緩緩道:“你是我老婆,你身體自然也是我的,我可不準你胡亂折騰屬于我的身體。”
被葉雪峰貼得這麽近,南宮舞頓時嬌軀緊繃了起來,芳心加劇跳動了起來,耳中傳來葉雪峰那霸道的話,而鼻子中,卻掠過那淡淡的雄性味道。
不知是否因爲葉雪峰話中的内容,以前向來讨厭跟男生靠太近的她,此時卻奇迹般的沒有産生反感,反而被有一絲甜蜜的幸福感包容。此外,她還是首次見到葉雪峰平常渙散的眼神如此集中,猶若一片汪洋般的深不可測。
幾乎快要投降的南宮舞,強忍着面皮發燙,心跳加速,艱難的别過頭去,嘟嘴惱怒道:“葉雪峰,你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