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三十,葉雪峰和南宮舞小夫妻兩個,說好了晚上一起去月亮灣吃飯,陪老爺子過年的,但白天,卻有大把的自由時間可以揮霍,葉雪峰的想法是帶小舞出去逛逛街,給她買些新年禮物,讓小舞過一個有生以來最快樂的年。
南宮舞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鍾了,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能怪誰呢,昨天晚上真的太累了嘛……
葉雪峰等她洗好澡、換好衣服,又給她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後才帶她出去逛街。
……
由于過年的緣故,江海市今天到處張燈結彩,張貼喜迎新春的海報,很多商廈都隻開半天門,還搞促銷活動。
兩個人不亦樂乎的逛着商場,葉雪峰給南宮舞買了好幾套新衣服,看着她從試衣間裏出來,踩着毛茸茸的卡通靴子,頭戴兩隻長長的白兔耳朵,真是說不出的嬌美可愛。
玩釣娃娃機的時候,葉雪峰更是發揮出色,一連釣了八個不同的精緻卡通玩具,把機主心疼的快要流血,而南宮舞卻開心的拍手歡呼,最後懷裏的玩具都抱不過來,她還俏皮的把其中一隻玩具喜洋洋放在葉雪峰的後腦勺上,搞的葉雪峰頗爲好笑無語。
逛完了商場,把搜刮來的戰利品都放到車上,兩人手牽着手要去吃中飯,忽然南宮舞頓住玉足,驚呼一聲道:“好漂亮的花呀!”
葉雪峰轉頭一看,隻見路旁一家酒店的精美花壇裏,綻放着很多嬌豔的玫瑰,不隻有紅色的,還有粉紅,粉白色的,以及稀少的藍色,黑色等,這讓南宮舞驚歎不已!
“這麽好的花,就擺放在大街前,不怕丢了嘛?”要知道像藍色,黑色這樣的玫瑰花在花店買上一支也需要三四十元錢,現在竟然有這麽多擺放在大街邊,不是等着别人來順手摘走嗎?
葉雪峰又順着南宮舞的目光重新看了過去,不明白南宮舞爲什麽如此驚歎,不就是幾株玫瑰花嗎?
“小舞,喜歡嗎?”
“喜歡!太漂亮啦!尤其是那幾株藍玫瑰,長得真好!”女孩子都是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尤其是見了這種有着特殊含意的花兒,那更是挪不動腳步。
“你在這等着我!”葉雪峰想了想,囑咐了南宮舞一句後,奔着人家那精美的花壇就跑了過去。
南宮舞一愣,随即明白了葉雪峰要幹什麽,“葉雪峰,快回來!回來!”天啊,那是人家擺放在那裏的花,不是野草,可以随便讓人采摘的,要是沒有專人看管,那麽嬌貴的花兒,怎能活得那麽滋潤?
葉雪峰頭也不回,對着南宮舞擺了擺手,繼續向那小花壇跑了過去。
要說這幾株玫瑰,那還真讓南宮舞猜着了,真有一個專人在看管着。這家酒店的老闆是個玫瑰愛好者,特意高價購來的玫瑰,栽在了酒店門前,在溫度高時,還得給它們搭上一個小涼蓬,免得讓陽光把這些嬌貴的花兒曬死了。
葉雪峰溜達到了花壇邊,看着那修砌的精緻的小花壇,沿上很是幹淨,想來一定是有人經常擦拭。
站在酒店大門口的門童,同時也負責着照看着這幾株花,在葉雪峰走過來時,他就已經看到了,但正巧在這個時候來了一群客人,出于職責,他忙着招呼客人,自然沒有閑暇時間去管葉雪峰了。
葉雪峰挑了幾朵還未完全綻放的藍玫瑰,伸手就折了一枝下來,還不待他繼續行動的時候,那個門童終于看到了葉雪峰的惡劣行徑。
“住手!”門童立刻喊了一聲:“你這人怎麽回事?這裏的花能随便采嗎?”
葉雪峰哪裏會管這個家夥的呼喝,手下不停,又折了兩枝在手裏。
看着葉雪峰的舉動,這個門童的臉都綠了,老闆交代自己要看好這些花,而這個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折了老闆的花!這讓自己如何向老闆交代?
“你還敢折?”門童舍了客人,奔着葉雪峰沖了過來,“這花多錢你知道嗎?今天你不賠了我們的花,你就别想走了!”
“不就幾株破花嘛?”葉雪峰見對方竟然氣急敗壞的沖向了自己,不滿的回了一句。然後在門童還沒到自己跟前時,伸手拔了兩株,帶着泥巴,轉身就跑!
爲什麽跑?
開玩笑!不跑行嗎?别說這是人家酒店門口的花,就是道路兩旁的小牽牛花,自己拿走幾盆,被人現了還要罰款處理呢?何況是這種看起來就比牽牛花要值錢的多的玫瑰了呢!
“你給我站住!”一見葉雪峰這麽不講道理,折了花還不算,竟然還連根拔走!
“傻子才會站住呢?”葉雪峰甩開大步跑了起來。那個門童本來就與葉雪峰有一段的距離,這葉雪峰一加,離他的距離就更遠了!
南宮舞一見葉雪峰竟然折了人家的花,還惹了人家追了上前,不由的着急。這要是讓人抓到了,那還不得揍他一頓呀?
“小舞,快走!”葉雪峰眨着眼睛沖到了南宮舞身邊,把所有的花交到了一手,另一隻手拽起南宮舞的小手,開始了鴛鴦大逃亡!
門童在後面呼喝着追出去了一條街,仍然沒有追上前面的一對男女,無奈之下,隻得喘着粗氣停了下來。弓着腰,手拄着膝蓋,“媽的,這小子太他|媽能跑了,看這架式,以前也沒少幹過這事。難怪不怕人,敢在光天化日下明搶呢!”這個門童把葉雪峰當成了職業搶劫人員了!
門童氣急敗壞,嘴裏咒罵連連,不甘心的繼續追!
于是大街上出現了一副奇怪的畫面,一個少年手拉着自己美麗的女朋友,另一隻手裏還緊緊的攥着幾枝玫瑰看起來雖然有些狼狽,但是并不影響他們之間流轉的情意,這讓路上感歎着愛情的美好!
再看向他們身後,一位身着酒店門童制服的人緊追其後的追,嘴裏還狂喊着,“站住!”
葉雪峰拉着南宮舞又跑出去了一段,直到回頭終于不見了那個緊追不放的家夥時,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