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搗蛋,餓了就自己去吃東西!”這個節骨眼上,葉雪峰可沒心情理睬皮球有什麽古怪舉動。
皮球一氣,揮舞着小爪子咿咿呀呀對葉雪峰比劃了一下,然後就氣鼓鼓的跳下葉雪峰的肩頭,自己跑到餐廳茶幾上,風卷殘雲的吃水煮魚去了。
“這隻小東西,葉小友你是從何處找到的?”南疆老祖忽然望着皮球問。
“哦,它是我山裏偶然撿到的,你知道它是什麽動物?”葉雪峰反問。
南疆老祖搖搖頭:“并不确定!”
葉雪峰無奈的歎口氣:“好吧,老祖你還沒告訴我們,那将臣是誰,你又爲什麽斷定是他呢!”
“葉小友你有所不知,所謂妖魔鬼怪,凡是不應該存在于這個時間的黑暗存在,都各有各的特征,而你之前說的幽綠色煙霧,偏偏就是僵屍大修者的特征!”
“在你們天山地界,很久遠的曆史上,曾經出現過一個了不起的僵屍修者,位列四大僵屍始祖之一,名叫将臣!後來雖然被封印和鎮壓了,但一直都處于沉睡狀态,它是可以被後人重新挖掘并複活的!本來老朽天真的以爲,世間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應該少之又少,除了像老朽這樣的老古董,應該再無他人才對,可沒想到,還是有不知死活的人真去打将臣的主意!”
“如果這次真是将臣重新現世,那麽就着實應了老朽的浩劫之測!四大僵屍始祖隻要有一個複活,就不是我們當世修真界能對付得了的,可憐可歎,這世間永遠有那麽多貪得無厭之人,在幹些自掘墳墓之事!”
黨飛光是聽南疆老祖描述,就覺得頭皮發麻,幹笑道:“老祖,現在事情還沒确鑿,你也别太早下斷論,興許不是将臣也說不定呢?”
“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眉目,老朽接下來就隻好不辭勞苦,去各大門派走一趟了,無論如何,勸說各派掌門早做準備總是好的!”
南疆老祖淡淡說着,忽而眼睛一轉,又看向了南宮舞:“還有,小舞姑娘,待老朽給各大門派報完信之後,你最好能跟老朽一起回苗疆,老朽助你早日踏上修真路,潛心修煉!你是仙靈之體,修煉資質和速度都是無人能及,老朽可以将我把苗地聖女玲珑娘娘當年遺傳的一套修真功法傳授給你,等不久将來,修真浩劫真的發動,你就會派上大用場!”
“什麽,你讓小舞跟你去苗疆?”葉雪峰聞言一愣,當即就搖搖頭道:“這是不可能的,你就不用想了!不管你說的什麽仙靈之體是不是真的,小舞她隻是一個普通又單純的俗世女孩兒,我是不會讓她卷進修真界的風波中去的。修真界是福是禍,都跟小舞無關!”
南疆老祖皺着眉道:“葉小友,你這樣說是不負責任的,既然上天讓小舞姑娘是仙靈之體,那麽她就應該肩負起自己的職責,爲天下蒼生出一分力!”
葉雪峰冷笑道:“天下蒼生?算了吧,那樣的責任小舞肩負不起,我也不希望她去肩負,我的小舞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她有自己的夢想和人生道路,她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上學,快樂生活,将來考上心儀的大學!她不必爲任何人而改變,她也不需要繼承你那玲珑娘娘的傳承,這輩子有我保護她就足夠了!”
葉雪峰可是深深知道修真界的殘酷和争鬥,才不希望小舞卷進那樣的世界中去。
南宮舞美眸盈盈的望着葉雪峰,剛剛南疆老祖跟葉雪峰的對話,她有一大半是聽不懂的,感覺就跟聽神話一樣,可這一刻葉雪峰捍衛她的決心,卻讓她心裏暖暖的!
“葉小友……”
“南疆老祖,你不必說了!你有這種拯救修真界的胸懷,我很敬佩,但你把主意打到我的小舞身上,就恕我不能從命了,如果你還執意說這件事,那就恕我送客了!”葉雪峰淡淡道!
“唉……葉小友,你如此固執,讓老朽如何是好?你不肯讓小舞姑娘跟老朽去南疆,将來浩劫真的來臨了,你又能擺脫幹系麽?等你朝不保夕之時,你又談什麽保護别人?”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葉雪峰身爲天山派人,與天山派患難與共自不必說,慷慨赴死我也心甘情願!可小舞她是無辜的,隻要她不涉足修真界,我就不相信那将臣會對她一個平凡女孩下手!”
“你,你想的太天真了……”南疆老祖搖頭苦笑,看着南宮舞問:“那麽小舞姑娘,你的意思呢?老朽想聽聽你的意見,你是願意順從葉小友的固執,還是願意跟着老朽回苗疆?”
南宮舞聞言一愣,看了看葉雪峰,輕咬着櫻唇,輕聲道:“我其實聽不太懂你們在說什麽,但我是葉雪峰的老婆,我願意讓她幫我做主!”
“唉,你們……”南疆老祖慘淡一笑,沉沉歎息道:“好吧,也怪老朽忽然提出這種要求,有些突兀,那老朽就再容你們好好考慮一下,等老朽給各大門派報完信後,再來問你們一次,希望你們會改變主意啊!”
“不必了,我們不會改變主意的,我葉雪峰現在是修真之人,從小受天山派養育,爲了修真派出一份力是義不容辭,但小舞她沒有這個義務!”葉雪峰站起身,就想送客,然而情緒過于激動,竟然忍不住劇烈咳嗽了幾聲,那該死的天照黑火,又在他體内焚燒了幾下。
“葉小友,你中毒了?”南疆老祖猛的察覺到這一點,疑惑問道。
“沒有!”葉雪峰不想多解釋什麽,擺了擺手,隻想送客。
“怎會沒有?你把手拿過來,讓老朽看一下!”南疆老祖站起來道。
“我說了我沒……”葉雪峰現在不想浪費時間,連北邙山鬼王都束手無策的黑火掌印,他一個苗族祭祀能做的了什麽?
然而南疆老祖的修爲畢竟比葉雪峰高很多,輕輕一伸手,就扣住了葉雪峰的脈門寸關尺,淡淡爲他品起脈來。
旁邊南宮舞聽到南疆老祖說葉雪峰中毒了,也是驚的花容失色,緊跟着站起來,攙着葉雪峰,幫南疆老祖制止住他的亂動掙紮。
“葉小友,你中的這個掌印可不一般啊!”南疆老祖隻試探了一會兒,就收回手去,輕歎着說道:“是什麽原因讓你得罪了海外那位大人物,讓他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