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問,你現在對薛小靜學姐是什麽感覺,可還喜歡她?”葉雪峰盯着喬文才問。
“她都死那麽久了,你讓我怎麽說啊……”喬文才苦笑。
“實話實說就行!”
“應該……還是有一點喜歡的吧,畢竟她是我以前女朋友,她死了也怪可惜的……”喬文才想了想,有點違心的說道。其實他早就把薛小靜忘的一幹二淨了,可又不知道葉雪峰兄弟三人跟薛小靜到底是什麽關系,當下也就不敢把話說的太絕。
“好!既然你還喜歡她就行,今天晚上你跟我去一趟四号實驗樓,那裏有個人想見你!”葉雪峰直截了當的說道。
“卧槽!你瘋了吧?讓我去那地方?”喬文才吓得臉都白了,上下審視着葉雪峰,冷哼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但你們管的也太寬了,我是不會去那地方的,如果你們沒别的事,請别再打擾我!”
葉雪峰聞言一怒!薛小靜學姐在那裏癡癡等候了他兩年,如今這個薄情寡義的東西連去看她一眼都要拒絕?
“喬文才,你是個什麽東西,現在我一清二楚了,真難爲你,把薛學姐騙的那麽慘!不過今晚這趟四号實驗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别怪我對你不客氣!”葉雪峰冷冷道!
“你,你是神經病嗎?我懶得理你們,腦袋有問題!”喬文才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要回去。
哪知道,王鄭九斤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把他給揪了回來,怒道:“媽|的,跟你好說好道還真不行,挑戰老子的耐性是吧?告訴你,老子們是兄弟會的,兄弟會聽過不?再敢把我大哥的話當耳旁風,老子一刀一刀削了你!”
喬文才一聽“兄弟會”三個字,瞬間臉就白了,苦澀道:“别别,兄弟,有話好說,你們到底想帶我去那裏幹嘛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王鄭九斤狠狠一把松開了他,對這種人,就不能給他好臉色,牽着不走打着倒退,欠的!
……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眼看着時間過了十二點,葉雪峰兄弟三人才帶着喬文才從宵夜食堂裏走出來,直奔四号實驗樓。
一路上,喬文才的腿都在發顫,好幾次想打退堂鼓,不過忌憚着“兄弟會”的赫赫兇名,又不敢說出來,隻能蔫頭耷腦的跟着他們,還沒等到四号實驗樓,他就滿臉淌汗,心跳加快了。
“三位……兄弟,能不能告訴我,你們跟薛小靜到底是什麽關系啊,爲什麽執意要把我帶到這兒來?”喬文才苦着臉問。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到了你就全知道了!”葉雪峰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很快,四人來到四号實驗樓跟前,葉雪峰讓王鄭九斤和張自強站在樓外等着,然後就自己帶着喬文才拽開門鎖進去。
甫一走進這個陰森詭異的四号實驗樓,尤其是那裏面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簡直讓人透不過起來,喬文才的臉色就變的更加難看,冷汗涔涔,踟蹰着站在門口不肯往裏走,葉雪峰皺眉盯着他道:“還墨迹?”
喬文才牙齒打顫,趕緊戰戰兢兢的跟在了葉雪峰的身後,汗流浃背道:“兄弟,你就告訴我吧,我那前女友靜靜不會真的還在這裏面吧?我膽子小,你别吓我……”
“你自己的女朋友還能害你?你要是沒做虧心事,你怕什麽?”葉雪峰不屑的冷笑,就這樣的慫包男生,居然也能騙得一位癡情學姐的芳心!
“那咱……能不能先把燈打開?”喬文才看着這陰森森的環境道。
“不用!你隻管跟我來!”葉雪峰覺得不耐煩了,大步就往裏面走!
喬文才真想不顧一起的跑出去,可是看着外面的王鄭九斤和張自強如哼哈二将一般,抱着膀子站在那裏,他又虛了,隻得硬着頭皮跟上葉雪峰。
葉雪峰直接把帶上了四樓,而越往樓上走,喬文才就顯得越緊張害怕,一張臉都沒個血色了,因爲他最清楚,兩年前他的女朋友就是在四樓一個實驗室裏猝死的,此刻該不會……
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吓起來了,掉頭就想跑,葉雪峰卻閃電伸手拽住了他,冷冷道:“到了這裏你還想跑?跟我來!”
說着,強行拽着喬偉才就繼續上樓。
“啊,兄弟别别……”喬偉才尿都要吓出來了,跌跌撞撞的被葉雪峰拽了上去。
來到先前薛小靜出現過的那個實驗室裏,喬文才徹底吓沒了魂,因爲這個實驗室,正是當初薛小靜猝死的那個,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可葉雪峰是絕不允許他臨陣逃脫的!
“兄弟,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喬文才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求着,葉雪峰早已推開了門!
裏面,一身白衣、披發赤腳的薛小靜學姐,果然還站在裏面,見葉雪峰來到,她一下子就迎了出來,看到葉雪峰身後的喬文才,更是欣喜若狂,兩隻白嫩的小腳不着地面,直接淩空而飄,激動的叫道:“文才……”
“啊!!!鬼啊!!”喬文才大叫一聲,瞬間血都吓涼了,薛小靜對他可是顯露真身的,不需要通靈眼也能看到,所以見兩年前就已死去薛小靜飄向自己,喬文死命掙開葉雪峰的手,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哭喪着臉道:“小靜!小靜!你别過來!不要害我啊!!”
“文才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害你,我在這裏等了你兩年啦,就是想再見你一面,文才你知道嗎,我想你想的好苦……”
“别說了!我求求你别說了!”喬文才頭皮發炸,屎尿齊流,直接眼淚鼻涕一把抓的道:“小靜,你當初的死可跟我沒關系啊,你别再來找我啊,求你繞我一命吧,真的求求你了!”
說着,喬文才就忙不疊爬起來,對着飄過來的薛小靜跪下去,拼命磕頭!
葉雪峰站在後面一言不發,抱着膀子冷眼旁觀。
“文才,你不要怕我,我怎麽會害你嘛,我是真的很思念你,文才,爲什麽我死後,你兩年都沒有來過實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