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晗進了房間,還不等說話,就看到了地上有一排泥土腳印,心中暗道不好,這是葉雪峰剛剛來時留下的腳印,若被藍山看到了,定會有所懷疑。所以,轉身看到藍山欲要一同進入房間的時候,踢腿一個後蹬,欲要将窗戶關上。
“砰!”一聲悶響,接着便是嘩啦啦的碎響,轉身一看,木窗竟是打在了藍山的額頭上,被撞得粉碎。這時才想起來,閣樓的禁制已經被藍染給破壞掉了,想借着禁制阻止藍山斷然是不可能了!
“你,你要進房間幹什麽?”無奈,楚淩晗隻得将自己的身子擋在了窗口,傲嬌的胸脯聳立高挺,白了藍山一眼,喝道:“這是我的閨房,不喜歡有男人進來!剛才藍染進來,把我傷的這麽慘,你不幫我報仇,就不準進來!”
“這......”藍山的确是想進去與楚淩晗閑聊幾句,可是看到楚淩晗還在生氣,倒也不願強人所難,反正楚淩晗已經與自己行過納吉之禮,雖然有一年的約定,可隻要自己堅持住不再找其他女人,一年之後,楚淩晗就是自己的女人了,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也不必糾結這一天兩天!
“好!好!我不進去就是了!”尤其是再看到楚淩晗身上的晶瑩紫裙,若是楚淩晗自己不主動脫去,他根本無從下手,隻要肉身與晶瑩紫裙接觸,便會有鑽心的疼痛,哪怕是以鬼尊修爲抵擋,也起不了絲毫作用!
甚至連鋒利的兵刃都無法破壞晶瑩紫裙,藍染就是因爲一時大意,不僅沒有傷到楚淩晗,反而被痛楚麻痹了身子,這才會被折斷了命根子。藍山可不想步藍染的後塵,他還要留着命根子與楚淩晗共享雲雨之樂呢!
“我走,我這就走!你消消氣,藍染畢竟是你的小叔,你又把他的命根子給廢了,我不也沒有爲難你麽!都是一家人,别太過較真了!”藍山好言相勸道:“等他平叛回來,我再替你好好教訓他一頓,如何?”
“哼!鬼才會信你的話!”楚淩晗不屑的白了藍山一眼,揮手道:“趕快走吧!别耽誤本姑娘療傷的時間!要是這傷口留了疤痕,别怪我把藍染的命根子給斬斷,讓他當個徹徹底底的太監!”
“呵呵!言重了,言重了!”藍山可不想多生事端,隻想着安安穩穩過了這一年,隻要讓楚淩晗脫了晶瑩紫裙,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爲所欲爲。
等得到了楚淩晗的身體,再把她當做爐鼎修煉,哼哼,還怕她不聽話?可就在欲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在楚淩晗的臂彎空隙中看到了屋内地面上的泥土腳印,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警惕的瞧了楚淩晗一眼。
“還不走?”楚淩晗大聲喝道。
“......”這一次,藍山卻沒有開口說話,隻是微微一笑。
“笑什麽笑?”楚淩晗也看到了藍山的目光,正盯着身後的地面,想必是看到了葉雪峰留下的腳印,心裏擔憂,可卻裝作大怒的樣子,保持大聲喝道:“對了,你看看,這是藍染留下的腳印,把我的房間都給弄髒了,還有這閣樓的禁制,也被他給毀掉了,怎麽辦?就讓我這麽住着?沒有禁制保護,藍染再回來呢?”
“禁制而已,我再給你布下一個更好的禁制就是了!”藍山的注意力從腳印上離開,剛才恍惚間的思緒也被擾亂了,笑道:“這次我把禁制的能量源頭放在你房間裏,除了你和我,誰也别想再破壞禁制,怎麽樣?”
“最好不過了!”楚淩晗淡然說着,其實心中卻并不在意,剛剛提及禁制的事情,隻是爲了岔開腳印的話題罷了,先不說藍染會不會再次去而複返,就算藍染再次回來,他手中沒有了捆仙索,也是無法對付自己!
“好!我給你重新布下禁制!”藍山手上光華一閃,便有一刻鵝蛋大小的圓潤玉石展露在手,劍指在玉石上劃動幾下,口中念念有詞,忽地手掌緊握成拳,将圓潤玉石丢向了房内,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牆壁之上的一個凹陷處,頓時華光大盛,整個房間都被白芒所籠罩,光華維持了幾秒鍾時間,又突然消失無蹤。
“禁制布好了,這次是由内而外作用的!”說着,藍山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了空洞的窗戶口,手指剛剛到達窗戶邊上,閣樓四壁便突然泛起白芒,一股強大能量波動泛起,直接将藍山的身子反彈出去半米遠。
“這禁制,能行嗎?”楚淩晗看着禁制比之前要薄弱了許多,便淡淡問道。
“放心吧,這次就算是藍染回來,也不可能将禁止破壞,自然也不會傷到你分毫!”藍山得意笑道:“這個禁制連鬼尊級别高手都破不開,誰還能傷的了你?想當初我就是指着這個禁制,困住了三十六名鬼王,一戰成名......”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特别厲害!”楚淩晗不耐煩的擺擺手,道:“既然本姑娘已經安全了,你現在可以走了,白白不送!”
“好!那個,我一會叫人帶窗戶來給你按上啊,省得有人偷窺你!”說完,藍山嬉笑着轉身離去了!不過,在轉過身的一瞬間,目光卻瞥到了圍牆角落,看着那泥濘之處的兩個腳印,頓時又皺起了眉頭。
“呼!!”看着藍山的背影消失不見,楚淩晗這才終于放下心來,長籲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呢喃道:“幸好藍山沒有太過注意,若是讓他看到這腳印大小,定會對我生疑!不過也還好,讓他與藍染兩人之間心生嫌隙,也算達到了目的!”
心中輕松,心情也是好了許多,想着葉雪峰從修真界趕來鬼界,爲的就是将自己帶走,頓時覺得心滿意足,臉上微微泛紅,嘴角微微上揚,可不經意間卻牽扯到了臉頰的傷口,疼的稍一皺眉,這才想起爲自己療傷。趕忙走到床邊,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閉目調息,手上與臉頰的傷痕緩緩愈合,結痂!
楚淩晗在房内調理傷勢,藍山卻是去而又返,蹑手蹑腳,小心翼翼的回到了閣樓上方,看着房頂被藍染砸碎的圓球,看看青瓦上幹幹淨淨,又将目光投向圍牆角落的泥濘之處,眼神中泛起絲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