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誰又能怎樣?反正在你們心中,我已經是背棄族親的惡人!”詹甯斯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德古拉出面将事情解釋清楚,轉頭看向德古拉略帶歉意的臉龐,這才反應過來,既然艾伯特可出手幫助他恢複力量,那證明他們兩人之間肯定有約定,即是約定,又怎麽會當着族人提及?
詹甯斯再說話,已經不能引得艾伯特的在乎,畢竟隻要德古拉不松口,任憑詹甯斯這個叛徒說什麽,族人都不會相信的,報以可憐的目光投向詹甯斯,搖頭道:“從今天起,你被逐出狼人一族,不得我召喚,再不準如迷霧森林,若是私自進入,但凡見到,誰人都可以将你斬殺,不會被視作殘害同族!!”
“哈,哈哈!!”詹甯斯忽地大笑不止,眼中卻滿是落寞之色,目光掃過每一個同族兄弟,并未有一人對他有半分同情,甚至有些人還對他指指點點,大有一副恨其不死的哀哉,不過還是有些與詹甯斯平時交好的人,低頭選擇了沉默。
“你們就等着吧,有這樣的族長在你們身後,死亡對于你們來說,也是遲早的事情,算了,與你們說下去也是浪費時間!!”詹甯斯瞥了身後的德古拉一眼,又望向了艾伯特,冷笑道:“呵,等到德古拉找該隐報完仇之後,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雖然有議會在中間調和,但你們可别忘了,外面還有光明教廷和光明宗教的人在虎視眈眈呢,人各有命,随你們吧!!”說完,舉起步子便要離去。
“混賬東西,大言不慚!!”艾伯特忽地大怒道:“我本欲要饒你一命,但你卻不知悔改,不僅不懂得感恩戴德,反而出口詛咒我狼人一族,今天我要是不取了你的小命,以後還怎麽管理狼人族?”
艾伯特本意的确是想讓詹甯斯離開,雖然他知道了自己與德古拉之間的秘事,但畢竟也是狼人一族的血脈,況且自己身爲族長,的确做過這等讓狼人族蒙羞的事情,可是沒想到,詹甯斯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現在臨要離開了,居然還對狼人一族說出了憎惡的詛咒,這可是讓人無法忍受。
“狼人族族規,挑撥族内兄弟關系,做出有損狼人族的惡劣事情,一律權杖腰斬,詹甯斯,還不前來受罰!!”艾伯特手中的墨黑權杖在地上敲打幾下,竟是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響,再仔細瞧去,那墨黑權杖最下面竟是極爲鋒利,而且鋒刃之處并非黑色,而是閃亮的白銀色,想必專門用純銀制成,爲的就是刑罰。
“你剛剛把我逐出狼人一族,憑什麽再讓我受你族刑罰?”詹甯斯似乎也受到了刺激,他一心爲狼人族,卻被逐出族群,也難怪他會死心,此時再聽到艾伯特與要他受腰斬死刑,哪裏還肯情願?
“還敢與我争辯,去死吧!!”狼人本就是兇殘的種族,作爲狼人族的族長,艾伯特則更是殘暴到了極點,隻不過礙于議會的聯盟,才逐漸收斂的秉性,但越是壓制,等到爆發的時候變越是恐怖,看着以前需要在他腳下跪拜的詹甯斯對自己出言不遜,自然是暴怒難遏,手中墨黑權杖用力一甩,權杖尖端直奔着詹甯斯的心口窩飛馳而去,速度之快,恍若光亮。
“嗯?”詹甯斯沒有想到,艾伯特居然真的當着狼人族兄弟的面對他痛下殺手,眼球中隻看着墨黑權杖逐漸變得清晰,卻是沒有躲閃的機會,畢竟他隻是個普通的狼人,與活了不知多久的族長怎能相比?
“艾伯特,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啊,連自己的族人都不放過!!”不知爲何,德古拉竟然開口嘲諷,而且還手持重劍想着天空橫掃,當啷啷的金屬撞擊聲音響起,墨黑權杖的鋒刃擦着詹甯斯胸前向上掠過,将其胸膛左胸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皮肉直接向外翻開,血液瞬間浸濕了衣衫。
“嘶!!你爲何要救我?”詹甯斯被胸前的傷口牽扯,疼的龇牙咧嘴。
“爲何就你?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爲你帶我來此,我不能讓你因我而丢了性命吧,但是隻要出了迷霧森林,你的死活可就不歸我管了。”德古拉用重劍拍了拍詹甯斯的胸膛,發現其胸前的傷口仍在流着猩紅鮮血,眉頭一皺,問道:“你們狼人不是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嗎?爲何你的傷口沒有愈合?”
“哼!這是我狼人族刑罰權杖的威力,但凡被其所傷,沒有我的解藥,傷口就不會愈合,直至最後傷口血肉潰爛成泥,如蛆附骨,靜靜的等死!”艾伯特冷哼一聲,臉上盡是不屑之色,嘲諷道:“這是我狼族營地,你以爲你什麽都能管?我想要取他性命,你能攔得住?笑話……”
“哈哈!!你才是笑話,堂堂狼人族族長,居然對自己族人痛下殺手,還以此來嘲諷一個關心你自己族人的外人,你就不覺得羞愧嗎?”葉雪峰躲在參天大樹的樹幹上,此時見到真的要打起來了,這才準備現身。
“誰,誰在說話?”艾伯特目光不停掃視着周圍,尋找說話聲音的來源,可找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找不到說話之人,就在他以爲是出現幻聽準備收回注意力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身前站着一個年輕男子,頓時吓得連連後退,喝問道:“你,你是誰?來我狼人族營地做什麽?怎,怎麽出現在我身邊的?”
“呃……你這麽多問題,我該回答哪一個?”葉雪峰臉龐帶着玩味的嬉笑,攤開雙手,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笑道:“我先回答你我來做什麽的吧?我是路過此地,正好看到有熟人再次,所以想要來叙叙舊!!”
“熟人?這裏沒有你的熟人!”離着葉雪峰有三米多遠的安全距離,艾伯特才開始仔細打量着葉雪峰,見他是亞洲人的面孔,又說在這裏遇到老熟人,頓時,冰冷目光瞪着詹甯斯,冷冷喝道:“詹甯斯,你這叛徒,果真是拉攏了德古拉和亞洲修真界的人,你要幹什麽?難不成要毀了狼人一族嗎?”
詹甯斯沉沉低下頭,正色問道:“恩人,你來了?”
“嗯!來了!”葉雪峰同樣正色點點頭,卻沒有繼續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