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什麽名字?”經得楚淩晗提醒和德古拉的懼怕表情,墨紫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經意間融合的力量貌似還挺強大,連血族始祖德古拉都如此認真的對待,合計着:“這力量明明已經融合的旱魃魔焰和伽藍聖火,叫它光之力好像的确有些怪異,是應該給這力量起個名字……”
“光之力……火焰……叫光火?不好聽!叫火光?也不好聽……”楚淩晗說出一個個名字,可還不等别人說話,她自己就直接給否定了,琢磨了好一會,愁眉苦臉的煩悶說道:“怎麽去個名字這麽難呢?”
“咳咳……你們這兩個丫頭!”德古拉輕咳兩聲,略顯責怪的語氣說道:“你們都把光明教皇的力量給奪走了,還想改變光之力的名字?是不是有點……”
不等德古拉說完話,楚淩晗便搶着解釋道:“這光之力可不是我們強行掠奪的,而是光明教皇主動贈送給我們的!”
“胡說八道,你們毀了光明教廷,教皇還把他的力量主動贈送給你們?”德古拉像看白癡一樣的盯着楚淩晗,若不是因爲她是個女生,又是個後輩,隻怕早就怎麽難聽怎麽罵,怎麽解氣就怎麽開始教訓了。
“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不願意跟你說話,浪費口水!!”楚淩晗撇撇嘴,她也不是好脾氣,要不是因爲德古拉長得确實帥氣,與印象中那些歐洲貴族的長相如出一轍,恨不得都不願說一句話,如今兩人地裏咕噜的說這麽多,還不能讓德古拉相信自己,小晗也是失去了耐性,直接繞開了德古拉,向着葉雪峰走去。
墨紫薰也同樣走向葉雪峰,不過卻轉過頭來,淡淡說了一句:“這光之力的确是教皇贈與我的,你應該清楚他的強大,若不是他心甘情願,我又如何能從他手中強行奪取?不過你說的對,光之力是教皇所有,我并沒權利更換名字!”
說完,也站到了葉雪峰身後,與楚淩晗并肩而立,其實以她的冰冷性格,滿可以不做任何解釋,不過她知道德古拉的強大,她曾經答應過教皇,要滅了黑暗議會和血族,爲光明教廷的毀滅報仇,而德古拉與小峰關系還算不錯,并且也與血族的該隐有生死仇恨,或許滅掉血族的事實,還可以借助他的力量。
德古拉哪裏知道,面容冰冷示人的小丫頭會想這麽多,隻聽着墨紫薰的解釋,覺得有些道理,而且待人雖然冷漠了些,但還比楚淩晗的強硬讓人舒服一些,贊歎的點點頭,道:“其實你們也不必與我撒謊,那又不是我的力量,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隻是好奇而已!不過說真的,你能把光之力與強大火焰力量完全融合,而且還沒有降低光之力獨有的威力,實屬不易啊!”
“獨有的威力?你是說對黑暗生物的毀滅性傷害?”墨紫薰低頭看向德古拉受傷的右手,傷勢已然完全恢複了,不由得苦笑道:“連你的汗毛都傷不了,隻能對付一些小角色,有什麽可炫耀的!!”
“看你連笑都不笑一聲,說話還挺招人聽,不錯,不錯!!”德古拉純屬是前輩對于後輩的贊賞,不過聽在葉雪峰耳朵裏卻有些不悅,畢竟墨紫薰是他的女人,怎麽能讓别人如此誇贊?尤其是德古拉這種長相帥氣的家夥。
“诶诶,誇兩句的就行了!”葉雪峰攔在中間,挑眉瞥向了不遠處的艾伯特,有收回目光,低聲道:“你們兩個到底什麽關系?不是說狼人一族與你們血族是見面就得死人的仇恨麽?怎麽好像你們倆的關系還挺不錯?”
“說的有道理啊,我們兩族明明是血海深仇,我們倆怎麽關系還挺好呢?”德古拉側目瞧着艾伯特,嬉笑着聳聳肩,表情十分淡然,道:“得有多少年了?我都已經記不清了!好像那時候還不知道東方有你們的修真界,我們血族和狼人族就好像困獸之鬥,不知爲何,不知目的的整日厮殺不停,狼人咬死一隻吸血鬼十分簡單,而我們吸血鬼用銀器殺死狼人也同樣簡單,但那個時候,狼人就好像怎麽殺都殺不盡一樣,而我們血族的繁衍能量也異常強大,一變十,十變百……”
“嗯嗯!你們簡直是畜生一般,繁衍能力真是太強大了!”艾伯特也在後面附和道:“那時候的人類就像瘋了一樣,都在追尋着永生,而吸血鬼則是永生最簡單的方法,爲此,哪怕不能見到陽光,還得每日吸食獻血他們都心甘情願,所以,最慘烈的那個階段,在整個歐洲,好像走到哪裏都有吸血鬼存在!”
“停,停……你們倆在懷舊呢?”葉雪峰不耐煩的打斷了兩人說話,搖頭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倆的關系,可不在意你們歐洲有多少吸血鬼,更不會在乎你們兩個種族有多慘,說你們兩咋認識的?”
“在塞班島的時候對你說過,我與普通吸血鬼不一樣,我并不懼怕狼人一族體内的毒素,你可曾還記得?”德古拉輕聲問道。
“記得啊!”葉雪峰點點頭,再看着德古拉微笑的面龐,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想要了什麽,卻又直接一閃而逝,就像已經觸碰到了解開謎題的線索,卻突然間被人打斷後忘記了,頓時心情倍覺不爽,皺眉道:“哎呀,有什麽你就趕緊說,都活了多少歲的老家夥了,還這樣吊人胃口!”
“說以前的事情嘛,自然是要懷舊一些,順便講一點故事,這才能說得清楚,否則多麽無趣!反正你已經知道血族的位置,我也沒什麽可着急的了!”德古拉倒是安穩平靜,卻是氣的葉雪峰憋悶着一口氣,眼看着欲要發火,德古拉這才繼續說道:“我不懼怕狼人體内的毒液,可有人十分懼怕……”
“該隐!!”葉雪峰這個可記得清楚,之前在塞班島的時候,德古拉就說過,就是因爲該隐害怕狼人的毒素,所以才要無休止的想滅掉整個狼人一族。
“沒錯,就是該隐!!”提及該隐的時候,艾伯特也是惡狠狠的表情,冷冷喝道:“那個卑鄙的家夥,爲了一己私利,無時無刻不在挑動狼族混戰,就他那種混賬東西,若不是偷襲了德古拉,怎麽能做的上血族族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