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子,你是想到什麽了麽?”在與葉雪峰的交談過程中,德古拉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葉雪峰,自然也是看到了葉雪峰眼睛裏的突然閃過的****之色。
“倒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隻不過,剛才布魯克提及到了後卿,讓我想到了一個人。”葉雪峰稍有片刻遲疑,最後還是小聲說出一個名字:“将臣!”
“誰?”可能是因爲聲音太小,德古拉未能聽清。
“将臣!”葉雪峰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明顯加大了,甚至連語氣也加重了許多,而目光則是始終未曾離開過德古拉的臉龐,當‘将臣’二字進入德古拉腦海中的時候,後者臉上的肌肉陣陣抽動,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青灰感覺。
“你是說,将臣來到歐洲了?”德古拉始終冷着臉,對于将臣的事情,他在遊曆華國的時候,已經有所聽聞,再加上塞班島一行,葉雪峰也大概提及過,說是将臣制造出了他和該隐,縱使心中百般的不服氣,但沒有空穴,又怎來得風吹?
“我知道你很不服氣,覺得以你的力量,不應該是一個華國僵屍制造出來的,但我想将臣不會騙我!”葉雪峰正色說道:“況且,你都無法解釋誰能控制該隐的血毒,而若是相信将臣制造出了你們,倒可以解釋的通了。”
“怎麽就能解釋的通?先不說他擁有何等力量,就說他現在身處何處?從我與該隐擁有記憶和意識那刻開始,就對将臣沒有任何印象,之後的歲月中,更不曾得到過他的任何消息!”德古拉說了一大堆廢話,說到底,還是不想承認他是被别人制造出來的,但說來說去,又是覺得葉雪峰說的有道理,最後隻能把問題歸結到從未在歐洲見到過将臣的足迹,哪怕最近,也是未曾聽聞過。
“我沒有與你說過麽?将臣已經被後卿吞噬,現在他們倆人是合爲一體!”葉雪峰沉聲說道:“我本來也未曾注意過,畢竟将臣被吞噬之後,未曾到一些關鍵時刻,從未見他現身,這次在教廷的時候見到了後卿,我也同樣沒有多想什麽。剛才還是你提起護心鏡中該隐的血毒,除了該隐無人能夠使用,所以我才想到了将臣,或許這其中有些關系,也可能并沒有任何聯系,我也是猜測而已!”
“喂喂,聽你們在那裏啰裏啰嗦的,我都已經犯困了!”楚淩晗忽地從一旁湊近,插嘴說道:“管他是拜倫,還是該隐,亦或者是将臣,總之咱們是要爲黑袍報仇,也要尋找琳的下落,既然如此,何必糾結?進入古堡内部,直接探查個清楚,到底是後卿布下的陣法,還是将臣在其中搞鬼,隻要找到該隐或者拜倫,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說着,抽出白骨鋼鞭纏繞住布魯克的脖頸,低喝道:“我不要求你做其他事情,隻要把我們帶入到古堡内部,再告訴我們如何躲避陣法,或者陣法開關在哪裏,待得我們安全進入之後,你就自由了。”
“僅此而已?”布魯克似乎有些不相信他們會這麽輕易放他離開,誠惶誠恐的輕聲說道:“我現在就告訴你們,這陣法的開啓機關就在裏面通道的石像上,你們一直往裏面走,就能夠看到一尊石像,那石像的……呃,噗!!”
布魯克正說的興起,卻突然感覺腦海中一陣眩暈,接着眼前一黑,隻知道自己噴出來大口大口的鮮血,至于其他,就再沒了意識。
“誰?”葉雪峰幾人的注意力剛才都放在布魯克身上,卻沒有注意到哪裏飛出一道黑影,不知用了什麽招數擊中了布魯克的後腦。
布魯克自己以爲是陣陣眩暈感,實際上葉雪峰幾人看到的卻是鮮血與腦漿齊飛,一顆好端端的頭顱,已然隻剩下一半,整個後腦都已經凹陷進去。
但是此刻他們已然顧不得布魯克的生死,黑影隻是一閃而過,便沒入了通往古堡内部的漆黑通道,而無需葉雪峰指揮,已然全部朝着黑影追了過去。
德古拉和艾伯特在最前面,畢竟他們倆是最在意現有局勢,一個是要保護狼人族不受威脅,另一個是要找該隐報仇,至于後面的楚淩晗和小姝,前者是單純的反應太快,至于小姝,則是爲了保護楚淩晗。
墨紫薰和葉雪峰在最後面跟着,倒不是他們倆的速度太慢,隻是因爲想要防止有人從右面偷襲,始終要保持着防禦的姿态。
通道裏面沒有半點光亮,回頭看着身後的亮光愈發微弱,幾人定是進入了有些距離,可卻始終不曾見到布魯克提及的那尊石像。
别說是石像了,就連一塊突兀而出的石塊都不曾見到,整個通道内的四壁都是有青石堆砌而成,在無光的條件下,加之青石上有一層水珠,所以看着有點像是黑曜石一般,不過隻需伸手一摸,就知道隻是普通的石頭。
其實自從進入通道之後,那黑影便已經消失無蹤,前面的德古拉和艾伯特也是循着黑影留下的微弱氣息,努力在後面緊緊跟随。
“哎呦,德古拉,你們停下來怎麽不說一聲!”楚淩晗也是在後面追的緊,一頭撞在了德古拉的身上,小姝則是趕忙減速,把楚淩晗攙扶着站穩。
與此同時,葉雪峰和墨紫薰同樣趕上來,墨紫薰向來不願主動說話,可不知爲何,這次居然直接開口數落道:“德古拉,艾伯特,你們倆人找什麽急?什麽都不清楚就闖了進來,若是遇到什麽危險可怎麽辦?你們隻是兩人而已,我們這裏可是有四個人,難道要爲了你們的仇怨而陪葬嗎?”
“呃……”不僅是被罵的艾伯特和德古拉,就連一旁的葉雪峰和楚淩晗也是有些詫異,他們還從來不曾見到墨紫薰如此生氣與憤怒,就算危及性命的戰鬥,墨紫薰都能保持絕對的冷靜,今天這是怎麽了?
“我們也不想停下來啊,你看這裏已經沒有路了,隻有一堵石壁,上面……”德古拉摸了摸石壁,低聲說道:“上面好像刻畫着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