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峰與小姝剛剛從後卿的冥域空間出來,還不等小姝詢問墨紫薰和楚淩晗去了哪裏,倆人就被大廳裏的場面驚的瞠目結舌。
倒不是黑暗議會的大廳被毀壞的如何,而是德古拉、該隐、艾伯特三人之間的戰鬥太過慘烈了些。
此時,艾伯特已然昏迷在牆角,身上下都是結了痂的暗紅色血痂,頭頂之前被該隐血色匕首劃破造成的傷口,還在不住往外溢出鮮血,葉雪峰有些鬧不清楚,以艾伯特狼人族的強大自愈能力,怎麽會有傷口無法愈合?
“艾伯特頭頂的傷口是被該隐血色匕首所傷,估計那匕首是秘銀所制……”小姝見得葉雪峰眼中的困惑之色,輕聲解釋道。
“哦。”葉雪峰隻應了一聲,目光卻未從德古拉和該隐身上移開,之前進入冥域空間的時候,他們倆人後背還有一雙翅膀,雖說都受了重創,但還能看到翅膀扇動,可現在,兩雙翅膀,全都被撕扯下來,随意丢在了青石地面上。
而德古拉和該隐也是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皆是臉色慘白,但倆人還是糾纏着抱在一起,隻不過連張嘴彼此撕咬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連呼吸都是出氣多,進氣少,也不知倆人到底經曆了怎樣的戰鬥過程。
與他們三人的慘烈相比,倒是一直躺在地上的拜倫要好得多,除了身上仍舊被金絲緊緊纏繞包裹,倒是沒有其他任何傷勢,此時一見到葉雪峰出來,眼中莫名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你,你怎麽從後卿的冥域空間出來了?後卿呢?”拜倫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卻是把德古拉和該隐的注意力同時吸引了過來。
“葉小子,你可算出來了,我就說麽,你這家夥福大命大,處處透露着詭異,肯定不會被後卿給滅掉的,哈哈,咳咳……”德古拉正要大笑,卻是被喉嚨處的鮮血嗆到,猛烈的咳嗽不止。
“怎麽可能?後卿敗了?”與所有人同樣吃驚的還有該隐,他的狀态要比德古拉稍稍好一些,但畢竟是以一敵二,一同對付德古拉和艾伯特,縱使他更加強大,雖說還沒有雙拳難敵四手的尴尬,不過也是堪堪戰個平手。
因爲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德古拉被困在零度空間三千年,居然還有不弱于當初的強大力量,還有艾伯特,趁他大意咬到了他的翅膀,害的他主動舍去了一隻翅膀的力量,所以才會在戰鬥中逐漸呈現頹勢。
不過在它看來,隻要能打個平手并且堅持到後卿從冥域空間出來,最後也會是他的勝利,後卿絕對會幫着他解決掉德古拉和艾伯特,待得他成功吸取了德古拉的血液力量之後,便可以再次恢複到巅峰狀态,再說了,地上還躺着一個拜倫,哪怕德古拉的血液全都被後卿拿走,有拜倫血液存在,他也能恢複大半的力量。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堅持了這麽久,最後等來的卻是葉雪峰從冥域空間出來了,并且在他環視了四周數遍之後,也能确定,并沒有後卿的氣息,難道,連他都無法擊敗的後卿,就這麽被眼前的小子給打敗了?還是落荒而逃?
“呵呵,我怎麽能出來?我也納悶,我怎麽就出來了呢?”葉雪峰并未有先去查看德古拉和艾伯特的傷勢,而是先走到了拜倫身前,用手指勾了勾纏繞在拜倫周身的金色絲線,本以爲是什麽高端的法寶,沒想到隻不過是個簡單束縛的禁止罷了,隻就算是他合體期的修爲,也無需多大力量便可以破壞掉。
但現在卻不是放開拜倫的時候,淡然笑了笑,有走向德古拉和該隐,站在倆人身前,俯視着躺在地上的二人,也沒有理會德古拉的傷勢,而是望着該隐,冷漠問道:“我收到消息,琳,在你的手裏吧?”
“琳?呵呵!”該隐前一秒還是略帶驚恐的表情,可當他一聽到葉雪峰的言語,頓時換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得意表情,自言自語道:“琳,一個小丫頭,竟然成了黑暗議會悉心培養的亡靈法師,還想作爲下一任議長的候選人……”
“我沒問你這些,我問你琳在哪裏?”葉雪峰祭出魔刀,刀刃抵在該隐的喉嚨處,他對該隐并沒有絲毫興趣,若不是因爲琳落在該隐手中,隻怕他說話的這個時候,早已将該隐斬殺了。
“我現在重傷如此,又被你拿刀威脅着,本來就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經你你這麽恐吓驚訝,更是滿腦子空無一物……”
“空無一物,那留着你還有什麽用?”葉雪峰手中魔刀并沒有刺入喉嚨,而是順勢而下,看似輕描淡寫的刀鋒落下,直接落到了該隐的大腿根部,并未見到用了多大力道,便從大腿根部齊整整被斬斷,不過,并未見到有一滴鮮血溢出,也不見該隐臉色有任何痛楚表情,隻是目光中流露出了惡狠狠的殺意。
斬斷一條大腿之後,葉雪峰又是祭出了大魂經羅儀,揮手間撕開空間裂縫,閃耀當中從裂縫鑽出了兩個人影,正是之前被送入裂縫的墨紫薰和楚淩晗。
“小晗,你不是一直想要煉化一個強大的屍王麽?你看看,若是有血族的始祖給你做屍王,是不是你的力量也會更加強大?”不等墨紫薰和楚淩晗開口說話,葉雪峰便先是開口問了一句。
“屍王?血族始祖?你是說該隐麽?”楚淩晗剛剛穩住身形,這才定睛瞧了瞧身前,發現德古拉與該隐正凄慘的躺在地上,而該隐還被葉雪峰斬斷了一條腿,頓時明白過來,這是要把該隐當做屍王對待?
“嗯嗯!”葉雪峰肯定的點點頭,假意爲難道:“我本來隻是想得到琳的下落,保證琳的安全,并不想參與他們的戰鬥,現在看來,真是在逼着我動手啊……”
“别,别,你可别再動手了!”楚淩晗趕忙阻止說道:“你這動動手就把他的一條腿給斬斷了,一會再把另一條腿斬斷,我要個廢物屍王還有什麽用?不就是煉化一個屍王麽?你先控制住他,給我些時間恢複一下力量……”
“當然可以!對了,我還要問你呢,你要是煉化了屍王,是不是仍然可以得到屍王的記憶?就像……奧斯頓那樣?”葉雪峰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該隐的記憶,既然該隐不願意主動說出來琳的下落,那自然就要想别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