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晗與葉雪峰的疑惑之言說出口,自然也引得了其他幾人的注意,小姝還好,畢竟這裏的所有事情在她心中都并無重要可言,她也隻是想要保護楚淩晗而已,而艾伯特仍在昏迷當中,根本就聽不到什麽。
倒是躺在地上的拜倫和倚在牆角的德古拉兩人,情緒稍稍有些變化,拜倫是害怕葉雪峰幾人無法對付該隐,對他來說,他與葉雪峰的仇恨并未到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是他态度誠懇一些,或許還有生的可能。
但他與該隐之間的仇怨可是積蓄多年,幾千年來,他仗着該隐重創療傷之際,也是處處與血族爲難,怕的就是血族太過強大,若是接下來該隐一旦重新掌握主動,接下來等待他的肯定隻有死亡,毫無第二種可能。
“峰哥,好像該隐真的不受我九屍神功的控制……”楚淩晗再三嘗試,最後隻能搖搖頭放棄,看着該隐得意模樣,心中略有不甘。
“不能煉化成爲屍王?”葉雪峰眯着冰冷的眸子,瞥了德古拉一眼,又将目光落回到該隐身上,呢喃着:“難道,是因爲他們倆是将臣制造出來的?”
除了與将臣牽扯上聯系,葉雪峰在想不到其他的任何一種可能。
“哈哈!!”葉雪峰和楚淩晗說話的聲音雖小,但卻一字不落的傳入了該隐耳朵裏,頓時覺得心頭暢快,仰天大笑不止,并伴着不住得意搖頭晃腦,喝道:“什麽九屍神功?什麽修真之人?全都是笑話,笑話……原本始終覺得我是被他人制造出來的試驗品,時刻都感覺丢人現眼,現在,我雖然不知道爲何我能不受你控制,卻是忍不住想對将臣道一聲謝……”
“這下可就糟了!!”葉雪峰低聲感歎道:“咱們來此一是爲了給黑袍報仇,現在咱們雖然能輕而易舉的殺了該隐和拜倫,但是卻沒了琳的下落,若是琳有個三長兩短,我可真是對不住她之前的幫助……”
“嗯!”半晌沒有說話的墨紫薰同樣皺着眉,冷漠低沉道:“我也聽你說過,當初若不是有琳的幫助,你也不可能輕易得到光明寶石,也就無法爲我療傷,如今琳有難,我又怎能坐視不管呢?”
“你想管?好辦呀!”該隐大笑道:“你現在就去把德古拉和艾伯特殺了,然後把拜倫送到我的面前,我或許會考慮将琳那個臭丫頭的下落告訴你……”
“該隐!!”德古拉在牆角冷冷喝道:“剛才你還與我談及兄弟之情,我還真想找個機會替你求情,沒想到,你翻臉不認人,這就要取我性命?”
“你我的仇恨已然三千年了,你會放棄仇怨?就算你說破了嘴皮子,我都不會相信!還有你旁邊的艾伯特,你越是對他友善,便越是證明你對我的圖謀……”
“混賬,屁話!”德古拉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老混蛋,當初因爲你懼怕狼人族的血液毒素,我便與你一齊屠戮無辜的狼人族,結果你因爲我體内也擁有毒素,便計劃将我封困三千年,直到現在,你還如此自私?”
“你說什麽都好,随你開心!”對于德古拉的喝罵,該隐根本絲毫不爲所動,隻要能夠活命,哪還顧及什麽顔面與早已抛棄的兄弟情?
“該隐,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我與你聯盟幾千年,你現在卻連一絲活路都不肯給我?”與德古拉一樣,拜倫也是怒不可遏,原本剛剛與葉雪峰之間做了些許解釋,關系算是有些緩和,結果該隐卻還是抓着機會的要取他性命。
“該隐,你真的知道琳的下落?”墨紫薰目光中露出幾分凜冽的堅定之色,一步步走向拜倫,卻是向該隐問道:“若是我殺了德古拉,你就會告訴我琳的下落麽?還有德古拉?”
說着,竟是不顧拜倫的憤恨與掙紮,猶如拎着小雞仔似的,将拜倫拖拽到了德古拉身邊,并且再次确認道:“琳的下落……你若騙我,教你生不如死……”
“呵呵!放心!琳,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隻要你殺了他們三人,再讓你的小老公放我離開,我絕對說到做到,将琳的下落告訴你!!”該隐伸出手掌沖着頭頂看不見的蒼天,賭咒發誓一般的說道。
“不,不要殺我,他,他是在騙你呢,從他進入我議會的城堡開始,就沒有提及過琳的事情,就算我詢問他都沒說過一丁點,他一定是在騙人……”拜倫拼了命的嘶吼、掙紮,尤其是看到墨紫薰眼中已然泛起的濃濃殺意,更是覺得冷冽陰寒,看着也不像是玩鬧的表情,怎能叫他不吓得膽顫……
“琳是我親手抓住的,我知道她是你們議會悉心培養的天才,想要讓她以亡靈法師的身份修的強大力量,然後成爲你的接班人,不是麽?”該隐笑道:“我抓她,本意是用她來威脅你束手就擒,但卻沒想到,你們議會竟是如此不堪一擊,根本都用不到威脅,就已經落得這般地步!”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關心,我隻問你,殺了他們仨人,是否告訴我琳的下落……”墨紫薰彎下腰,撿起了之前德古拉手中的秘銀長劍,雖然已經折斷剩下一半長度,但劍鋒的鋒利仍在,緩緩将劍鋒貼在了拜倫的唇邊。
“薰兒,别沖動,我怕該隐是在欺騙咱們,以他狡詐的性子,别說是否知道琳的下落,就算當真知道,等你殺了拜倫幾人之後,他也還會有沒完沒了的要求……”葉雪峰要顯得更加冷靜,阻攔了墨紫薰欲要劈下的重劍,轉而向該隐問道:“你若要我們相信你的誠意也很簡單,先告訴我,琳,是生是死,是否就在黑暗議會的城堡當中?”
“好,我告訴你,琳還活着,隻不過活得并不算太過舒坦,若是你們不抓緊時間,隻怕她也支持不了多久的……”
“峰哥,可以了,我已經知道琳的下落了。”不等該隐說完話,一旁的楚淩晗就突然開口。
一時間倒是弄得該隐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嘲諷道:“丫頭,你可莫要胡言亂語,耽擱了救人的最佳時機,你便是誤人性命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