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後
“來來來,大家都坐好,故事開講了。”
一家茶樓之内,高坐台上的說書先生扶着胡須,一邊搖着折扇開始滔滔不絕起來,“話說自八年前這慕容旭将軍将那些鞑子都給打得倉皇逃回草原之後,這鞑子便再不敢侵犯我南冥一絲一毫,你們可知道爲什麽?”
“先生,你這都說了幾十遍了,我們哪兒能不知道啊。”
低下的一個人雖然口上這麽說,但臉上卻沒有一絲的不耐,反而滿是欽佩之色,“鞑子之所以不敢來,那都要歸功于慕容将軍始創的‘軍事演習’,那些鞑子在見識到我南冥的軍事實力之後,全都再不敢來侵犯分毫了。”
即便如今慕容旭已經貴爲國公,但百姓們還是習慣稱他爲将軍。
“那是自然,慕容旭将軍乃是我南冥當之無愧的戰神,就連陛下都曾說他是我南冥北方的第二座長城呢。”
“我相信,隻要有慕容将軍在,我南冥邊關絕對無憂矣。”
“生活在有慕容旭将軍的時代,真是我等的幸運啊。”
“……”
而衆人卻并不知道,他們所談論的人此時正帶着幾個龍隐衛,坐在樓上雅間之内淡然的喝着茶水。
十年的光陰并未在慕容旭臉上留下多少痕迹,卻将他洗禮的越發沉穩内斂,隻是因其久居沙場,周身隐隐散發着肅殺之氣,好在雅間之内沒人,否則旁人必然不敢同他鄰桌而憩。
“爹,他們說的可都是您呢。”
在慕容旭身旁,一個十歲左右,長相俊秀的少年正一臉崇拜的看着他,在少年心中,父親一直是這個世間最英武最厲害的人。
這少年便是慕容旭的長子慕容氿,當初名字一取,衆人便明白了魏國公與南安長公主的感情有多深厚了,這孩子凝聚着兩人最深刻的愛。
“一路上聽的還少?快些吃吧,我們還要趕路,明日必須回到京城。”
聞言,慕容旭原本漠然的眸中浮現一絲柔和之色,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你太爺爺明日就要出殡了,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去才行。”
不錯,今日慕容旭他們之所以從邊關回來,就是因爲馮老去世了,馮老已經九十一歲,算是喜喪,加之他老人家在南冥頗有聲望,因此魏國公府打算将喪事大辦。
“好,爹,我吃完了,我們快趕路吧。”
聽到慕容旭這話,原本還一臉興奮的慕容氿一下子就沉靜了下來,小臉上滿是難過。
慕容氿作爲長子,自六歲就跟随在慕容旭的身邊,待在沙場曆練,但是六歲之前都和馮老生活在一起,所以感情很深。
“恩,走吧。”
看着慕容氿心情低落,慕容旭内心也不好受,他從小就是馮老帶大的,感情更是不用說,因此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立刻就放下一切事物趕回來。
魏國公府
作爲魏國公府的女主人,馮老去世,一切事物自然都要由她主持,她心下難過,隻是馮老如今畢竟是喜喪,就是想哭,也必須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