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領域變幻
這是一片冰藍的天地,冰藍的天空,冰藍的大地,冰藍物,純淨而又瑰麗如夢幻的世界,如果說這個世界裏還有其他雜色的話,那麽,唯有杜林這個穿着髒兮兮的白色侍衛裝的人了。
這是一個帶着冰冷,雖然瑰麗,但單調乏味的世界。
“由此看來,美麗的劍聖是一個很無趣的人呢!”杜林喃喃自語着,打量着周圍的環境,此刻的他處身于一座筆緻如刀削的冰藍山峰之下。
那山峰,如一柄刺破藍色蒼穹的利劍,陡峭如刀削,全由冰晶構成,冰滑而無着力點。
“出來吧!”望着那陡峭的冰山,杜林忽喝道。
随着杜林聲音的落下,随着空間的一陣波動,那筆直冰山的最頂處,一道人影悄然而立。
杜林看着出現在那裏的劍聖,笑道:“怎麽,穿上衣服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劍聖就開始發狂,而且,這裏是她所創造的領域,是她所建立的世界,哪還容得杜林再撒野?
一排排冰藍的山峰開始傾頹,大地在震顫着,以杜林腳下爲中心,一條橫貫東西的縫隙驟然出現,腳步驟然裂開使得杜林都站立不穩,直朝深淵墜落。
隻是,下一刻,在大地合籠之前,杜林又回到了地面之上。
“如果隻是這些手段,那這個領域未免也太殘了!”杜林眼中精光一閃,朝着峰頂淡淡道。
其實,對于領域而言,杜林根本不懼任何人,聖域的領域可以說是純精神構成,神作書吧爲一個修真者。杜林的神識的強大,不是所謂得聖域所能想象的,因此,即便是在劍聖破釜沉舟的領域之中,杜林一點也不着急,甚至,即便沒有現在這樣強大地神識,杜林也不會着急。
就拿方才的隽永刀來說,那樣的刀意之下。破一個領域其實算不上是什麽難題,更何況,杜林所學的武功也不止這一種,所學之駁雜,已超出了這個世界所謂強者的想象。
女劍聖眼中寒芒一閃,似乎,杜林在自己領域中的力量沒受什麽大的限制?
隻是,到如今這樣的程度,即便是拼死。也要這個可惡的敵人付出足夠地代價,劍聖的領域,不是那麽容易出得去的。
冰藍,除了冰藍還是冰藍。
“殺!”清喝聲中,大地天空全都湧起了無限的殺意,以杜林爲目标,冰藍殺意四面八方而來,将杜林上下左右的空間全部擠死,根本尋不出半點殺意不在的空間。
這還有一點意思,杜林淡淡地點頭。身形微微一頓,捏了個手訣,随口喝道:“臨!”
這一聲帶了梵雲偈的味道在裏邊,周圍空間随着杜林的輕喝,微微一凝,然後殺意卷住杜林的身軀。卻又在杜林身周纏繞旋轉,旋又化解了個幹淨。
女劍聖目光一縮,在這個純精神地空間中,她仍被冰藍的鬥氣所包裹着,雖然并不報能這樣殺了杜林的期望,但認爲至少應該給杜林帶來點麻煩,卻不想就這麽輕易地被化解了?
下一刻,女劍聖身形化神作書吧一抹與天地同色的流光,如長虹貫日,一劍淩空斬下。
這一劍下。冰藍的世界在扭曲着,山峰大地萬物在旋轉着,形成了巨大的冰藍旋渦,以所有精神領域爲引導的一擊,女劍聖傾盡全力,務求置杜林于死地。
隻消在這一劍下将力量受到壓制的杜林解決,那杜林精神湮滅,便是死去了。
冰冷的劍意一斬而下,如此速度之下。即便是杜林也無法躲避,因爲。劍未至,劍意已至。
這一劍才是杜林微微驚訝的所在。
劍有劍意,方才有味道,這是杜林一貫地觀點,一劍刺出若無劍意也隻是下乘,即便上邊所附帶的力量再如何地強大。
這也是杜林一直看不起所謂鬥氣的原因,鬥氣再強又如何?有殼無魂,終是死物,所以,在方才在現實中的戰鬥中,杜林不過是輕輕一抹刀意便可将劍聖解決掉。
隻是,雖說有鬥氣無劍意是大陸的通病,但事實上,雖然大陸武者很少有人懂這一點,
有人修出了劍意的,一如這個冰霜女劍聖。
她不懂‘意’之一字地奧妙,并不代表她使不出來,神作書吧爲一名武者,到了聖域這樣的程度,劍意在非有心的修煉下還是已經成形,隻是一般不會刻意使來而已。
所以,這一劍在杜林眼中還顯稚嫩,但确實已是不俗,尤其這女劍聖已被杜林辱極,所以,劍意也發揮到了她能達到的極緻。
杜林不得不雙手交叉在胸前,本人意念狂湧,形成一個防護層,“臨!”還是這一個字,還是那樣的意,隻是,能否防得住女劍聖的傾力一擊呢?
劍意從杜林的身上透過,大地再度龜裂開來,一條巨大的溝壑出現在了杜林的身後。
杜林長舒了一口氣,接下這道劍意無疑顯得倉促了一點,自己并沒有防備到這一點,倒是有些托大了,但終究,女劍聖的劍意沒達到能夠傷害到杜林地程度。
下一刻就是劍氣臨體了,附帶了劍意的劍氣就有些難應付了,這女劍聖的表現已經超出杜林預期了,至少,在杜林的心裏,她的實力要比那風之劍聖萊特強了很多。
杜林的手蓦地五指箕張,然後一橫轉,一道劍氣悠忽出現了在了手中,然後把劍在身前一橫,兩到劍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沖擊波,大地層層裂開,劍氣沖霄而起,在瑰麗的冰藍天空下發出了巨大的轟聲。
劍氣因對撞而肆虐着,無數冰峰摧折,劍氣在領域内開始了肆意地破壞。
可憐得劍聖臉色慘白,杜林地劍氣雖刻意地壓制了劍意,但仍夠她好受。
咬牙堅持着,兩人已離地很近,中間隔着彼此的劍氣,但彼此地面容都是清晰可見。
“脫吧!”杜林悠忽一聲輕喝。
随着這帶着邪氣地一聲輕喝,女劍聖身上的衣裳再次破碎開來,露出了即便隻是在精神領域之内,仍舊完美無暇的雪白身軀。
唯一有區别的,隻是在下身還穿着一襲紅色的薄紗。
“紅色内褲,果然有個性!”杜林笑道。
臉上似要滴出血來,女劍聖在心内驚恐的同時也羞不可抑,更多的,是無奈地憤怒,雙方的臉離得如此之近,以至于杜林臉上淫邪的表情,劍聖也是看得分明。
杜林的眼光很毒,似乎有實質一般,在裸劍聖的雪白的身上逡巡着,由上而下,然後又由下而上,帶着幾分激賞,幾分驚歎,幾分感慨,更多的,則是毫無掩飾的專屬于流氓的眼神。
“見過裸奔,沒見過女人裸奔,更沒見過女劍聖裸奔!”杜林口中呼哧出了這樣一句話來,“而且裸奔得這麽嚣張,這麽拉風,在外邊裸了還不夠,在自己的領域内也裸奔!”
話語清晰得一字不落得傳入了劍聖的耳中,沒有絲毫掩飾的諷刺之以如毒蛇一般咬着心胸本就不寬廣的劍聖的心。
言語可以殺人,這話卻是一點也不假,臉上一紅,口中蓦地噴出了鮮血來,而手上的劍氣未免就弱了幾分,但這也無關緊要了,弱或是強,對杜林而言都沒有了區别,杜林既行有餘力地羞辱劍聖,即便是在劍聖的領域世界,又能如何?
身上最後一抹紅色地遮住最要害地輕紗随着劍氣飄去,女劍聖臉上露出了慘然的神情。
連在自己領域内都被如此羞辱,雙方實力地差距未免太大,再來掙紮已是多餘,慘然中帶了一絲決絕,女劍聖一咬牙,手中劍氣悠忽而散。
杜林手中劍氣斜傾而下,正正朝着女劍聖的雪白如天鵝的脖頸斬去。
然而,也是在這刹那,領域内的氣息狂湧,紊亂而駁雜,冰川大地萬物乃至天空開始急驟地扭曲了起來。
“性子未免也太強!”杜林哂笑着搖頭,劍氣也随之一收,然後,神識蓦漲,以他所在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狂湧而去。
天地變幻,萬物改變随心,冰藍的顔色褪去,代之的是漸漸豐富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