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前一步休怪我的飛刀無情!”
“冷靜,冷靜。你看,我就站在這裏,保證不會動。”鬼臉高舉雙手,在距離三人十幾丈的地方停了下來,“葉兄,看來你的命不長了啊!”
“本來還挺長的,可是你這樣一鬧就變得不長了。”
“喂,我可是來救你的,你這麽跟我說話不覺得太傷我的心了嗎?”
“你傷心而已,我現在傷的可是命啊。你哪兒來的趕緊打哪兒去,别在這裏當個催命鬼。”
“好好好,就當我吃飽了撐的,我狗拿耗子。今天這事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說罷,鬼臉慢慢轉身,一步一步地遠離江岸。他不是不想加快速度,而是不敢,在夜嫣來的七星碎魂刀下,這短短的十幾丈根本就是死亡的距離,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接着!”
葉缺突然大喝一聲,将詩雲直接抛向了鬼臉。
“夜嫣來,你不會狠心連自己的姐妹都殺害吧!”
怒火燃燒的眼睛似乎令江水都有些沸騰了,夜嫣來猛地一刀插在了葉缺的大腿上,絲絲鮮血溢出。不過葉缺沒有絲毫感覺,因爲他的腿八年前就已經廢了。
“鬼臉,幫我照顧好她。”
看着懷中的美人兒,鬼臉隐晦地yīn冷一笑,“我會的。”說着,他的手看似無意地摸向了詩雲的臉頰。
“真是熱鬧啊,想不到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們自己就窩裏反了,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再晚來一點的!”就在此時,唐烈一行六人出現了。
“别停啊,你們放心,我們隻是來看熱鬧的,絕對不會攪和你們之間的事。”
“最好如此,要不然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夜嫣來雙目一寒,将手中的一柄飛刀抛向了天空。而後,江水岸邊出現了許多衣服上繡着三片青葉的神捕堂門人。
“厲害厲害,俏羅刹就是俏羅刹。放心,我唐烈說過不動手就絕對不會動手的。”
“很好,接下來還有一場好戲要看,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就跟上來吧。”說着,夜嫣來和盧的拉着葉缺,帶領大部隊準備踏江而去。
可是天不如人願,就在衆人踏入江面不久之後,葉缺的手中飛出了一片綠葉,随即一聲凄厲地嘶鳴聲響起,一條全身幾乎透明的水蛇死在了夜嫣來的身前。
“退!”
可怕的是不僅前路被封,後路也被封了。後方,幾十隻千重影和萬重幻完全封鎖了人們的退路。葉缺他們無懼,而那些神捕堂的人在數量上雖然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可面對看不見的敵人他們根本不知該從何處下手。不一會兒,江水便被一個接一個倒下的屍體染紅了。
“還不快給我解開!”
沒有猶豫,夜嫣來和盧的同時松開了子母斷魂鎖,相視一眼,同時動手。
“水龍亂舞!”江水突然如煮沸的開水般沸騰了起來。
“如沐chūn風!”林中片片綠葉飛轉,帶來了清涼的風。
“塵巒心動!”地面起伏不定,好似一層一層的波浪般拍向了遠方。
“亂!”
人們這才發現葉缺三人的站位極有講究,三人一人動用了一種秘術,結合yīn陽道的五行之術将這一片空間弄得動蕩不堪。頓時,所有隐藏在暗中的兇獸全都無所遁形。
“妖獸,受死吧!”唐烈猛然飛起,殺向了江邊,他一動剩下的五人自然也跟着動了。
雖然葉缺三人暫時不能加入戰團,可是這些兇獸失去了隐身這一極大的優勢,再加上唐烈六人的參戰,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
最終,能夠站在江岸上的人并不多。神捕堂的人死亡過半,幾乎個個都挂了彩。唐烈一行六人中隻有那個素衣女子沒有受傷,這說明她的實力完全在唐烈之上。
無情的江水将冷卻了的鮮血帶向了遠方,相信要不了多久這股淡淡的血腥味就會引來更多的兇獸來品嘗這場死亡的滋味。
至始至終,在這裏的人裏面隻有鬼臉以及昏迷了的詩雲沒有動過。二人所在的位置完全在妖獸的攻擊範圍内,可是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一隻妖獸靠近過二人的身邊。
“鬼臉,你竟然是幻鱗所化!”
“廢話少說,夜嫣來,我知道鑰匙在你身上,交出來,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你做夢!”
“做夢?”化作鬼臉的幻鱗的手放在了詩雲的脖子上,稍稍地一用力,昏迷中的詩雲便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哼!”輪椅上,葉缺冷笑了一下,絲毫未将幻鱗放在眼裏。
“葉缺,你笑什麽!”
“我笑你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哦,是嗎?幻水洞,開!”幻鱗的手在空中一抹,人們身後的江水中突然湧起了一排幾十丈高的水幕,當水幕落下,一座外表凹凸不平,牆上布滿苔藓的城堡顯現而出。
人們看着看着,城牆上的那些苔藓突然蠕動了起來,慢慢地拼接成了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惡心猙獰。還有些城磚的縫隙間流出了些許暗紅sè的液體,這些液體流入水中之後便出現了一隻隻披着一件暗紅sè破爛披風的怪物。
“青苔、流紅,想不到還有這樣意外的收獲。”
“意外的收獲?”
“你不會以爲嫣來真的瘋了吧。我們早就知道你的洞府就在這附近,要不然你以爲我們演這麽一出戲僅僅就是爲了引你現身?費了這麽大的勁如果不拿回那丢失的兩把鑰匙的話豈非太不劃算了。”
幻鱗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片形狀怪異有些透明的東西,在他們的眼前晃了晃,“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意外的收獲呢?”
“鬼臉的鑰匙,你把他怎麽樣了!?”
“笑話,我已經沒耐心了。夜嫣來,交出鑰匙!或者,我殺了他們再慢慢地跟你玩!”
“如果你有把握的話你早就動手了。王獸(上古獸王)死後其不滅的意志會殘留在天地間,青苔流紅便是它死後捍衛自己尊嚴的一種表現。确切地說它們不是妖獸,而是妖獸殘魂。如果一般的上古兇獸想要占據這座洞府絕對會被它們撕個稀巴爛,可惜,不幸的是它們遇到了靈智比許多王獸都要高的幻鱗。不過我相信這些青苔流紅你還沒有完全控制,我說得對嗎?惡瞳。”
握着詩雲脖子的那隻手突然變大,“鬼臉”的身形拔高,慢慢地少了一隻眼睛的惡瞳出現了,“葉缺,看來我小看了你。既然現在我們誰都不敢輕舉妄動,我倒是想聽聽你如何斷定我不是鬼臉的。”
葉缺一笑,看着身旁的盧的道:“鬼臉兄,說了這麽久我口都幹了,你自己的事自己跟它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