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缺撫摸着小白兔的手停頓了一下,眼神隐晦地往身後看了一眼,“史文究竟是死是活我不知道,可是我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你們幾位一定會比我先去那個地方。順便再說一句,像你們這把年紀的人最好還是不要接觸這火屋的好,它裏面藏着的可不是起死回生的秘密,而是殺人于無形的神機。”
“小子,你知道這聖火屋的秘密!?”
“笑話,它就是火屋,什麽時候成聖火屋了?你們這些人就是喜歡貪慕玄虛,彰顯自己的無知。”
“我看你是找死!”
“今天不将秘密留下,你就休想走出藥谷!”
葉缺無所謂地轉動了下輪椅,看向了階梯所在的方向,“你看見了,不是我要找他們麻煩,如果有什麽損傷的話我可是正當防衛。”
“豎子狂妄!”
“今rì讓你有來無回!”
葉缺不爲所動,手中,一片青皇葉緩緩飄起,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出手。
“夠了!你們五個加起來也有五百多歲了,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看笑話很過瘾嗎!?”
讓葉缺有些意外的是入口處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走了出來,而不是他以爲的鬼半人,“曾經達到過獵皇級的高手。”
“小娃娃眼光很厲害,我不記得自己叫什麽,不過你可以稱呼我爲執藥使。”
“執藥尊者!”
“執藥使,通常都是一個城市中藥仙谷的第一高手,怪不得身上能夠具有獵皇的氣息,果然不是這群酒囊飯袋能夠比的。”
“你!……”
“喊什麽喊!?強者是靠實力說話的,他對你們已經很客氣了。如果你們像他這般如此年輕就能擁有了如此實力,恐怕都要狂到天上去了!”
“執藥使過獎了,對他們我隻是提不起興緻出手而已。”
在輕微的話語中,那些飄蕩而來的回音讓那五個長老無地自容,恨不得現在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如果他們有你一半的心xìng的話,哎……可否讓我看看你的腿?”
“雖然我不抱什麽希望,不過,請。”
執藥使上前替葉缺探查了番,結果他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天才啊,當真是絕世天才!替你救治、護理的是誰!?”
葉缺眉頭一皺,十分不解地看着執藥使,“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就是那個一直被你們拒之門外,高級藥仙班的學生,被稱爲藥仙子的史詩雲。她從來沒有進過藥仙谷,很小的時候就住在了這處從你們谷裏搬出來的聖地中。”
“什麽!竟有此事!她現在在哪裏?”
“看來你們藥仙谷有些内部問題有待解決,你看完了,我也看完了,是時候離開了。”葉缺滾動了車輪,又停了下來。剛才執藥使幫他檢查他的腿的時候,他也友善地探查了他一番,他右邊胸口上的傷絕對是王獸才能造成,無時無刻不在吞噬着他的生命。而且他的右腿曾經它并不屬于他,是魯神門的人替他換上的一截斷肢。
根據葉缺的判斷,這執藥使的年齡恐怕還沒有五個長老中的任何一個大,也許是出于對強者的尊敬,他補充了一句,“執藥使,重要的不是我的傷而是你的傷,我真擔心你撒手人寰之後在這青樹城的藥仙谷恐怕也就和血衣堂、玄音宗一樣,名存實亡了。我說得對嗎,鬼皇大人?”
“鬼皇大人!?”五個長老一驚,看着入口處緩緩走來的鬼半人,他們終于開始相信執藥使所說的關于葉缺的話。
“厲害厲害,看來我還是有點小看你了。你小子很不錯,有沒有興趣讓我做你其中的一個師傅,我絕對不會有任何隐瞞地将平身所學傾囊相授!”
“鬼皇,别來無恙。”
“老朋友,想不到這次竟然驚動了你。既然你從閉關中出來了,怎麽樣?我們倆一起去喝兩杯,我實在是悶得慌啊。”
“不了,不是有這位小友陪着你嗎?更何況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鬼半人,你說嫣來怎麽樣了?”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如果你還不問她的話,我永遠都不會讓她見你,或者你見她!”
“還走不走了,這麽羅嗦!”
“你自己不知道走啊?”
“你見過那個殘疾人自己滾着輪椅上階梯的?”
“嘿嘿!這話從你小子嘴裏說出來倒是新鮮了,那你是怎麽下來的?”
“我自有我的辦法。”
“那你再用你自己的辦法上去不就得了。”
“本來是可以的,可是在青樹城讓鬼皇替我推車那是多麽大的面子啊!你推不推,不推的話你那寶貝徒弟發生了什麽事我可不管!”
鬼半人摸了摸下巴,一臉yīn笑地看着葉缺,“不錯,我喜歡。好吧,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給你當回車夫了!”
“什麽情況!?”藥谷中,五個長老拼命地滴着眼藥水,看着鬼半人推着葉缺離去的背影激動得痛哭流涕(如果哪一天他們也能擁有這份待遇,就是死也值了),隻是不知道那水是藥水還是淚水。
執藥使的目光跳動了下,他看着二人的離開眼中閃過一種莫名的光彩,似乎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你們,很好!”
“執藥尊者!史詩雲跟史文的關系非同一般,而且他們霸占了藥谷這麽多年。雖然她還算有些天賦……”
事到如今,這些頑固的老頑固還是死不悔改,絲毫沒有察覺到執藥使的憤怒。又或許他們想當然的認爲他們可是青樹城中藥仙谷的支柱,就算他們将一個小天才拒之門外,執藥使又能拿他們怎麽樣?他們可是長老!
“你們到了此刻竟然都未有絲毫的悔過之心,看來葉小友說得對,青樹城中的藥仙谷早已經名存實亡了……”執藥使的傷勢已經越來越重,他也不想再去對付這些個迂腐之人,轉身準備離去。
“執藥尊者!你可是我藥仙谷的執藥尊者,豈可爲了一個外人而否定我們全部!?”
“哼!”執藥使冷笑了下,依舊給了五人一個滿頭銀絲的後腦勺,“一個外人?你們這群井底之蛙,剛才那個名字你們沒聽見嗎?”
“名字?”
“邪塵子!對,剛才他提到了邪塵子,說這聖火屋跟他有關!”
“邪塵子又怎麽樣?不過是從藥仙谷判出的比較麻煩的一個叛徒而已,而且還是曾經的。”
……
藥谷雖大,執藥使卻突然感覺這裏好小,小到根本沒有他的立錐之地。于是,他隻能沉默地選擇離去,這一刻,他終于有些理解爲何藥仙谷古往今來最絕豔的天才會選擇判出藥仙谷,“前輩,原來您就是藥聖。是啊,雖然藥仙谷中那些前輩會開明一些,可是您的xìng情又怎麽可能長久地在那種地方生存下去?難怪,你會說是因爲你得了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