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類女人,一類想他愛上她,一類想要殺他。在寒武殺人對有些人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真正的殺手殺人不需要理由,隻需要目标。可是像甯舞月、雞公與雞婆這般絕頂高手,他們出手一定有他們的理由,而且這個理由絕對不會是一個傳說。
“雙雙,關于剛才出現的城堡你了解多少?”
“每隔一段時間它便會出現,每次出現的時間不等,随後便會消失在黑夜的迷霧中,無可循迹。”
“你是不是感覺到自己體内的力量在一點一點流逝,雖然你很努力想要擺脫這裏,可是從來沒有成功過?”
“葉缺,你會幫我嗎?”
“你放心,隻要是美女的要求,他是不會拒絕的。”
“我跟雙雙說話你插什麽嘴?要說答應也是我答應。雙雙放心,就算沒有我的幫助最終你也一定能夠離開這裏的。”
“小心眼,才不過說了你一句就一定要還回來啊!”
“我們的感情不就是這麽培養起來的嗎?”
“就你能耐,想要帶她出去,先找到出口再說吧。”
“太好了。”鳳雙雙轉身看向了身後的那些期盼的眼神,雖然連她自己都不抱有什麽希望,可是内心之中卻仍然存在着一份渴望,“那她們……”
葉缺搖了搖頭,依照鳳雙雙的能耐如果她決心要離開這裏就一定能夠出去,在這個殘酷的地方她卻長着一顆同情弱者的心,這才是她的緻命傷。
“對不起,就算我帶上這裏所有的人,最終有可能能夠出去的也隻有你一個。”
“爲什麽?”
“因爲他們的心早已經淪陷在了這裏,能夠幫助他們跳脫出來的隻有他們自己。而你不同,你的心一直都不在這裏。”
這時,四面八方響起了一個有些沙啞的女聲,“一葉成缺,不愧爲被選中的人,我在大殿爲你準備了豐富的盛宴,期待你的光臨。”
“神女,是神女的聲音!”
“神女,請您賜予我作爲你仆人的權力吧,我願意爲之付出一切!”
“神女,我是您卑微的奴隸,請俘虜我吧!”
這個沙啞的女聲令破廟中的人瘋狂了,迷失了,卑微了。隻是任憑這些人如何的乞求,說了一句話後神女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
龍聶的眼中紫意朦胧,可惜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無法感知到聲音從何處傳來。
“咦?我還以爲小耳朵的耳朵突然變得靈光了呢,原來隻是白驚訝一場啊!”
“缺心眼,如果你找不到的話我一定把你的耳朵扯得比豬耳朵還大!”
鳳雙雙抿嘴一笑,“龍姐姐,你們的感情真好。”
“誰跟他感情好了!?”
“我即不知道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也找不到出口或者進入那座城堡的入口。”
“把你的耳朵湊過來!”
“慢,雖然我找不到入口,可是我們這裏有人知道入口在哪裏。”
“誰?”
人們緊張地看着葉缺,而葉缺隻是盯着鳳雙雙的左邊胸口,緩緩說道:“在你心裏。”
“我心裏?”
“你在這裏時間長了,那城堡吸收了你較多的力量,所以如果你想你就能夠感知到它的所在。”
“我真的可以嗎?”
“不試怎麽知道?”
“那好吧,我試試。”
“等等。”葉缺把鳳雙雙帶到了她原來所在的牆角,站到了那個仙的符号前面,“在這裏用心去感受,相信很快你就會找到答案的。”
鳳雙雙依言,站立在牆角一動不動,最後她将目光投向了黑夜,舉步前行。走出破廟大約十步的距離,然後又折了回來,倒退了七步,而後左轉三步,再左轉三步,隐隐間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在震動。當她最後再左轉三步回到原來的位置之時,牆角那個刻有仙的符号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地面裂開了一條口子。原來路一直都在她眼前的腳下,隻不過她從未察覺。
“走吧,我們進去。”
“怎麽,眼前就有一個大美人,這麽快就想着你的另外一個大美人了?”
葉缺看着龍聶壞壞地一笑,他知道龍聶對他已然放下,就好比他一般已然将生死放下,認爲每一天都是她賺到的。她這不是嫉妒,而是一種習慣,那些年喜歡跟他擡杠的習慣,用葉缺的話說便是他們的感情就是這麽培養出來的。
“我們的小耳朵不就是個大美人嗎?怎麽樣,剛才受了傷,要不要我抱你進去啊?”
“你敢嗎?這要是讓你那個什麽公主殿下看到了,還不得把你大卸八塊啊。”
“爲什麽不敢?雖然我不知道裏面的人究竟是誰,可我敢肯定裏面的人絕對不是我所知道的那個軒轅後人。”
“想不到葉公子還見過其他軒轅後人,不知道他或者她身在何處呢?”伴随着沙啞的聲音,先前城堡上的那個女子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另一個鳳雙雙。
看了一眼身旁的鳳雙雙,再看了一眼身前的鳳雙雙。如此近的距離,再一次讓葉缺和龍聶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世間長得相像的人有很多,可是像到完全是同一個人的人絕對不存在。
乍眼看去,這兩個鳳雙雙明明有着雲泥之别,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一個是破廟中可憐的階下囚;一個聲音沙啞,一個聲音輕吟透亮;一個打扮得雍容華貴,一個穿得破爛闌珊。可細細一看,又會讓人覺得這兩人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以不同的外表、神韻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現在葉缺和龍聶已經分不清她們究竟是兩個十成十一樣的雙胞胎,還是一個以不同面貌同時出現在同一處的同一個人。
鳳雙雙妩媚地看了一眼龍聶,似乎一失足,正好倒在了葉缺的懷裏,“葉哥哥幹嘛這麽盯着雙雙看,難道你就不怕身邊的兩個大美人吃醋嗎?”
“你也叫雙雙?這樣一來我就更不知道會吃醋的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了。”
“雙雙可以不叫雙雙的,隻要葉哥哥喜歡,想叫我什麽都可以。”
“真的什麽都可以?”
“葉哥哥真會欺負人,雙雙說的是你想叫我什麽都可以,而不是什麽都可以哦。這位龍姐姐怎麽也不管管自己的情郎,還是你知道自己管不住他呢?”
“雙雙,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我抱着他不就等于你抱着他嗎?這不正是你想要的,你又何必裝清高?”
“我……”鳳雙雙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哈哈哈,說得好!”十戈的聲音響起,不過這一次他不是走着出現在幾人眼前的,而是被幾個粉肌玉膚的女子輕輕地擡着出現的。
耳畔,似有風吹過鈴铛,叮咛的音樂響起,一排排袒胸露乳的青絲帶女子魚貫而入,圍着殿堂外圍華麗的圓形石柱搖擺不息。
這些才出現的女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衣料統統都少得可憐,稍稍一動些許微妙的風景便會一覽無餘。
“葉公子,不知我特地爲你準備的盛宴可還滿意?”
“禽獸。”龍聶隻是說了兩個字,這場面連她都覺得極其不适應,鳳雙雙更是早就把頭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胸間。
葉缺的手輕輕在懷中鳳雙雙的頸部一拍,将她放在了地上。随後扯了兩片衣服,分别蒙住了鳳雙雙和龍聶的眼睛。
“小耳朵,你說他是禽獸隻會讓他更加享受。接下來會發生不好的事,我們已經中毒了,心如明鏡,固守明台,此毒自然會消散無蹤。”
伴随着葉缺的話語,二人慢慢地沉靜了下來,似在一片甯靜的夜空下,靜靜地欣賞着從遠方飄來的旋律。
“哦!?難道你以爲遮住她們的眼睛,再說上兩句屁話就能讓她們逃過此劫?葉缺,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就算你能夠救得了她們,你自己又怎麽辦呢?”
“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的心已經沒有了。”
十戈面色一沉,狠狠地掴了身邊一個女子一耳光,直接把她打得吐血在地,“沒用的東西,沒吃飯嗎?用力!”
葉缺冷漠地看着十戈,“不僅如此,你的身體也早已經沒有了。在這看似淫奢的城堡中,你看似王者,可是你又得到了什麽?”
“葉哥哥說錯了呢,他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仆人,可不是這裏的王。”地面,本應該躺在地上的鳳雙雙突然微笑地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了十戈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麽?”十戈顫抖的聲音回蕩在宮殿之中,他看着一步一步微笑着朝他走來的鳳雙雙恐懼無比,卻不敢移動半分。
“雙雙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人,現在當然是疼愛十哥哥最後一次啦。”
“不,不,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十戈連滾帶爬,匍匐在鳳雙雙的腳下,“雙雙,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饒了我,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情!”
“好啊,我現在就想你爲我做一件事情。”
“我答應,一百件,一千件,一萬件,我都答應!”
鳳雙雙的眼笑成了月牙狀,彎下身子扶起了十戈,“不用十哥哥這麽辛苦,你隻需要讓雙雙疼你最後一次就夠了。”
“不!”伴随着一聲凄厲地慘叫,十戈的身子瞬間化作了枯骨,而鳳雙雙則是深吸了一口氣,享受着他身體中最後的精華。
片刻間,除了鳳雙雙和龍聶外,這殿中所有的女子都化作了粉紅色的骷髅,咔咔地跳着舞。
“葉哥哥,不知道這些紅粉骷髅你喜不喜歡呢?”
“原來是被軒轅大帝鎮壓了的一座廢墟,你們究竟來自哪裏?”
鳳雙雙淺淺一笑,“葉哥哥不是很喜歡猜嗎?不如你來猜猜?”
捆綁着眼睛的布條緩緩飄落,鳳雙雙的手擒住了龍聶的咽喉,她卻不敢直視葉缺的眼睛,“龍姐姐,對不起。紫龍魂的力量已經被暫時的削弱,你不要反抗,雙雙也不想傷害你。”
“葉哥哥心痛的表情讓雙雙好難受,果然還是個情種哩。”
“你想怎麽樣?”
“脫衣服!”不待葉缺動手,鳳雙雙已然将自己脫了個精光,欲火蒸騰地看着葉缺。
紅粉骷髅毒,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葉缺和鳳雙雙行了周公之禮,那他便會和十戈一般,迷失心智,淪爲她的奴隸,最後被她一點一點地吸幹,化爲一堆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