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與聖?”葉缺内心疑惑了起來,冥他确實知道一些,不過聖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是他忘記了?
他當然沒有在開局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迷惑,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雞公一定跟聖有着點滴聯系,所以他直接跟雞公飛快地交流了起來。
“前輩,這個聖我想你是時候跟我解釋一下了吧?”
“你小子還真是啰嗦,他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你還問個屁啊?”
“前輩,你覺得你在這裏放屁的話有用嗎?”确實沒用,在一個能夠把豬都熏死的地方放屁,那屁就算是豬八戒放的都是香的。
“怕了你了,準确的來說聖不是爲了什麽人類的崛起,它也不是上萬年前才凝聚而出的勢力。它來自上古諸神時期,而它真正的目的是爲了對抗冥。你沒有聽錯,冥在諸神時期就已經強大無匹,諸神的黃昏就是他們密謀策劃出來的。而有傳言說,這一切不過是因爲冥中兩個不大不小的人物的一場遊戲。”
二人的對話瞬間結束,可葉缺的内心是怎樣也無法平靜了。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知道的東西很多,絕對比很多很多老古董知道的都要多得多,這也是他一直引以爲傲的一樣地方。可是現在看來這些不過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連個屁都不知道。如果現在有人問他屁是究竟是香的還是臭的,他的回答一定是不知道。
雞公沒有理會在一旁發愣的葉缺,他十分清楚一個從小在寒武長大,一直認爲自己很不錯的人聽到這些會是什麽反應,因爲這是一個颠覆認知,完全摧殘人的自信的打擊。從小奮鬥不息,隻爲殺掉更多的兇獸,可現在這些隻不過是一個天大的諷刺,因爲真正的兇手不是兇獸,而是人。可是這樣的人要達到怎樣的境界,這樣的人存在嗎?如果這樣的人都隻不過是冥中不大不小的人物,那這樣的力量誰能抗衡?
至少雞公知道這些的時候是整整坐在那隻大公雞上喝了七天七夜的酒,那也是唯一一次在雞婆扯他耳朵的時候他沒有喊“碎了碎了”。也就是從那次開始,他就真正地開始“怕老婆”了,因爲雞婆比他堅強,那個時候還能扯着他的耳朵把他叫醒,雖然當時她也喝得不省人事。
千媚沒有等到任何一個人再開口,或者說她根本就是在看到那片黃布的時候就已經開口了:“這片離雲之雲你是從哪裏得來的!?”她的眼神帶着十足的威脅,就好像是在說如果你不回答她的問題的話,她絕對會像對待雞公的那撮山羊須一樣對待你。
開局人心猛地跳動了一下,眼中一閃而逝的驚恐并沒有逃過任何一個人的眼睛。離雲之雲,能夠說出這四個字的人絕對知道掌控離雲使的方法。從一開始他就很自信,因爲這裏是個特殊的地方,他一點也不擔心他們會對他怎麽樣。可是現在不同了,他發現自己嚴重地低估了一個人,不,一隻靈獸。
“是……是……”就在開局人要說出這個人名字的時候,他突然變得有些結巴了起來。一個正常的人也許有時候說話會結巴,可是用靈識傳音怎麽也會結巴?此時,房間外響起來了一陣怪異的笛聲,這聲音就猶如萬千條蛇在咝咝地吐着蛇信子。下一秒,開局人眼中露出了無限的驚恐,他的舌頭竟然變成了一頭血紅色的小蛇,直接貫穿了他的天靈蓋,随後在他的天靈蓋上開出了一朵血紅色的花。
“血蛇開花!”雞公猛地沖了出去,可是片刻後他又頹喪地站在了距離這房間十幾丈遠的屋外。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進去過那房間一次就絕對不會想進去第二次,就如此時的葉缺和千媚一般,他們已經站在了距離這房間百丈遠的地方。下一刻雞公的眼中更是失去了二人的身影,隐約間他好像看見葉缺被千媚強行地拉着朝溫泉的方向跑去了。
街道上,雞公搖了搖頭,不無肝腸寸斷自怨自艾地道:“哎,果然還是小白臉吃香啊。想當年,我整整給那個老雞婆送了一千零一壇珍藏的美酒,平時連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全喂了她肚子裏的酒蟲了。那也就算了,她非得讓我吟了三百首詩才肯讓我抱一下。你這小白臉倒好,如果那個神龜二說得沒錯的話,你們這好像是第二次見面吧!?第二次見面就拉着你去泡溫泉,第二次見面……”說着說着,雞公都被自己給感動得哭了。
街道上,先前在賭坊中的一個人走過來,帶着三分好奇的眼神幸災樂禍地看了雞公半天:“我說年輕老山羊,不就是胡子沒了嘛,至于哭得這麽傷心嗎?”
正自傷心中的雞公猛然驚醒,他不僅沒有找這個人的麻煩,反而拔腿就跑。可是,就在一個拐彎處,他的腦袋被斜着提了起來,“哎喲,碎了碎了,雞婆你輕點!”
“要輕點可以,東西呢?”
雞公冷不丁地縮了縮脖子,恢複了本來面貌的對雞眼裝作若無其事地四處瞄了瞄:“東西,什麽東西?”他知道東西在哪裏,就在葉缺身上,就是先前葉缺在那個開局人死亡的時候帶出來的離雲之雲。可是這次無論雞婆怎麽嚴刑逼供他都不會交代的,他絕對不能讓雞婆知道那個小白臉也來到了這裏,爲了男人的尊嚴,絕不!
世人都知道,想讓雞公開口最好的辦法有兩種,一是美酒,二是美女。可是如果他變成了鐵雞公,根本不打算開口的話,就算你将世間他最愛喝的美酒,無數美女擺在他面前任君恣意,他也隻會醉倒在溫柔鄉裏,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這個時候,有極少的人知道,能夠讓他開口的隻有一個人——雞婆。不巧,雞婆不僅知道,而且沒有人比她知道得更清楚。所以她和雞公很快就出現在了蝴蝶溫泉中,而葉缺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到來,已經在一個玉台上溫了他們最愛喝的酒,他身後還傳來了千媚歡快的戲水聲。
雞公的眼睛随着他的魂飄啊飄,飄到了那熱氣蒸騰的迷霧之中,飄到了那溫熱微紅的滴水臂藕間,飄到了……“哎呦,碎了碎了,雞婆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