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公第一次用正眼瞪了葉缺一眼:“小子,不錯,有魄力!我看好你,雖然他們都不看好你,可我一定看好你!”
葉缺皺眉道:“前輩這是什麽意思?”
雞婆微微一笑,很難得的她這一次笑得一點也不妩媚:“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不過現在你該告訴我我們想知道的事情了吧。要不然可就真的沒人幫你結賬了。”
葉缺道:“離雲之雲上确實有一個價值連城的消息,至少在現今世界上最美最耀眼的兩輪月亮趕來到這裏之前它是價值連城的。”
雞公疑惑地問道:“最美,最耀眼的兩輪月亮?”
“二位,如果我猜得不錯,無月是不是聖中最美最耀眼的月亮?”
雞公的雞涎又流出來了,無月那身幾乎透明的薄衫就是他緻命的夢中殺手啊:“你說的是甯舞月,是是是,她當然是!”
雞婆目光一寒,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你的耳朵不想要了?”
嘴巴一閉,雞公一本正經地斷開了看着千媚的目光,看向了空中蒸騰翩飛的蝴蝶霧氣。
葉缺繼續說道:“那明月是不是冥中的那輪最美最耀眼的月亮呢?”
聽到這個名字就算是雞婆也變得一本正經了起來:“你是說她們兩個都在趕來無淚之城的路上?”
千媚點了點頭,坐直了身子:“嗯,不過這個人就隻看到了這些,剩下的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們吧。”說着,她的手就待離開葉缺。
這一刻,雞公與雞婆眼中瞬間燃燒的那股深藏的火熱立使得葉缺一把拉住了千媚,左手直接放到了她的肩上:“媚兒,你一路辛苦了,還是靠着我跟他們說吧。”他這是沒有絲毫辦法啊,旁邊兩頭老虎盯着,隻能拿出必殺技了。
千媚眉頭微蹙,有些責備地看着葉缺:“這個人,我知道你喜歡媚兒,可是你不能總是這麽粘人的。看在你這麽舍不得我的份上,這次就依了你吧。”千媚總有着讓人無法反駁的道理,反正葉缺是反駁不了,這種情況他也舍不得去反駁。
雞婆道:“千媚姑娘,這裏還有我們兩個外人,而且這裏是無淚之城。大庭廣衆之下,你們這樣摟摟抱抱的難道一點都不避嫌嗎?”
千媚眨巴眨巴了眼睛:“避嫌,爲什麽要避嫌啊?剛才這個人已經說了,媚兒累了,要用他的肩膀靠一會兒。我問你們,如果一個仙子累了,而她的身旁正好有一棵樹,那她能不能靠着這棵樹休息一會兒?”
這個誰都不能說不能,所以沒有人說不能。
千媚将葉缺比喻成一顆樹,說白了就是一根木頭,這倒是讓雞公的心裏舒服了些。他第一次沖着葉缺笑了笑,笑得那叫一個有深度有内涵的高興:“原來小白臉是根木頭,看來這小白臉的形象實在是不咋地啊!”
千媚也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們說,在這個仙子休息的時候,不遠處有一個沼澤地,而沼澤地裏面很多很多臭沼蟾,而且還有我剛才看見的那些很可愛的烏龜。他們肯定都能夠看見仙子在休息,你們說仙子要避嫌嗎?”
這下雞公的臉直接笑抽抽了,要不就是臭沼蟾,要不就是活王八,那還不如是一顆樹的來得好。一些關注着這裏的人的臉也抽抽了,唯獨雞婆和葉缺的臉上卻充滿了嚴肅。
雞婆道:“看來神狐也喜歡靠着大樹的感覺,不知道你的家鄉是不是也有一顆參天大樹呢?”
千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口說出了離雲之雲上面的字:“這個人口中兩輪最美的月亮趕來這裏是爲了尋找某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即将在無淚之城附近現世。這個人,你不是說你發現了地點在哪裏嗎?”
雞公發揮了他瞪眼的專長,再次瞪了一眼葉缺:“小子,該你了!”
冷不防的,葉缺的手中突然多了幾片破碎的黃布,四散往外激射了出去。同時腳在地上一蹬,抱着千媚消失在了這裏。
雞公與雞婆隻是揮了揮手,那數片朝外激射而出的黃布便回到了他們的手上,而且瞬間便恢複得完好如初。
雞公獨步天下的眼珠子往上面一看,除了剛才葉缺和千媚所說之外居然沒有看出任何别的痕迹。過了片刻,當這片離雲之雲碰觸到蝴蝶溫泉特有的蝴蝶熱氣,再加上一點光芒折射在上面的時候,一行字顯現而出,“城西十裏,惡龍崗。”
惡龍崗可不是一個随便什麽人都能夠去打醬油的地方,那裏是真正的龍盤虎踞,生活的全都是神獸後裔,就連惡龍崗門口看門的小羅喽都是上古獸王。
那個已經死了的開局人顯然很謹慎,因爲就算有人得到了這片離雲之雲,那他也隻能看到兩輪明月趕來無淚之城的消息,而這個消息更多的價值在于欣賞,心生神往的欣賞。
想要進入蝴蝶溫泉泡上一次澡,那價格絕對貴得吓死好多獵皇。但是現在生活在無淚之城的人都是十分懂得即時享樂的人,所以這裏的生意就算不是最好的,也是第二好的。而一個人如果得到了離雲之雲一定不會在很多雙眼睛面前打開,所以蝴蝶溫泉一定不是打開它的好地方。
所以說有時候什麽都比不上巧合來得絕,如果不是那個開局人将葉缺他們帶到那麽一個肮髒不堪的地方;那麽千媚就不會死活拉着葉缺這個窮鬼去泡貴得要死蝴蝶溫泉,她也不會催促他在蝴蝶溫泉中打開它;那麽葉缺也就不會發現上面的秘密,及時地設計好了這個局。
雞公和雞婆離開了,暗中一些還沒有離開的人也跟着他們離開了,而與此同時,一個身穿藍色長衫,滿臉胡渣的彪形大漢抱着一個在他懷中撒嬌不已美人兒也跟着他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