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知道靈水能夠改變蔬菜的口味,但是他還是很想知道用靈水做出來的湯是否會一樣美味。
正當周銘前腳邁出堂屋準備去爺爺家的時候再次被李蘭英叫住,說道:“兒子,等下去欣欣家把他們一家也叫來啊。”
周銘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媽,您還有什麽要交代的沒有了,要是沒有我可是真的走了。”
李蘭英聽後立即回答道:“沒有了沒有了。”
可是,正當周銘快要離開家門的時候李蘭英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兒子,等你回來路過你明叔家的小賣部的時候記得買一瓶醬油。”
周銘聽到後身體一個踉跄,随口說了一聲知道了之後便飛快的離開了,他生怕自己母親等會再來一句。
周赢家離周銘家也沒有多遠,就是十幾步的距離,至于李蘭英口中周銘的陳爺爺其實就是陳悅欣的爺爺,陳明。
陳明和周赢兩家是緊挨在一起的,也不難找,周銘跑?頂?點?小說到後推來自己爺爺家的大門便看到兩個老人正在下棋。
“跳馬!”
“飛象!”
“将軍!哈哈周老頭你有輸了!”
“放屁,明明思你使詐,這一局不算,咱們再來一局!”
“不行,你都已經賴了兩局了,難不成你還想賴第三局,不行不行,快點把你那好酒拿出來,你可不能賴賬的。”
……
聽着兩個老頭在院門一顆桂花樹下争争吵吵周銘也不見怪,那兩人不是别人正是周銘要找的周赢和陳明。
周銘對于自己爺爺的象棋本事是非常清楚的,用一個字說就是,爛!而且還是爛到底了!
至于另一個聲音不用說就是陳明的聲音,對于自己這個陳爺爺的象棋本事周銘心裏明的給鏡似的,那棋藝可是完爆自己爺爺周赢幾條街。
“咦,孫孫來了。”奶奶梅芳從屋内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周銘。
周銘看到後心中不由得感慨,心想還是奶奶好,我站在心裏好一會兒時間爺爺沒有發現。
正爲這一瓶酒争得臉紅脖子粗的陳明和周赢聽到有人來後立刻閉上了嘴巴,周赢兩眼放光的看着周銘讓周銘感覺怪怪的,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奶奶,昨天我在魚塘内逮了一條大黑魚,我媽今天說把它清蒸了讓我過來喊你們去一起去吃,陳爺爺也去哦。”周銘說着還朝陳明眨巴了眨巴眼睛。
“黑魚,哎呀孫孫算了,蘭英她有這份心就好了我們還自己做着吃。”顯然梅芳把周銘口中的大黑魚當做了平常二三斤重的魚。
沒等周銘開口,站在桂花樹下的周赢好像想到了什麽,跑到周銘身邊說道:“孫孫,是不是今天早上你把那個被笨蛋要放生那條魚?”
周銘聽着自己爺爺叫自己老爸笨蛋也沒有露出什麽驚訝,因爲這些周銘早已經習以爲常的,他對于自己爺爺的彪悍風格是非常清楚的,再外人面前如同一隻老虎一樣,但是一遇到自己的奶奶就變成了小貓。
“對啊,就是那條大黑魚。”周銘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周赢忍不住贊歎道,留下陳明和梅芳兩人一頭霧水。
“老頭子,你說什麽呢?”梅芳忍不住問道。
“嘿嘿,老婆子我給你說昨天孫孫在魚塘内逮了一條魚,你知道多大嗎?”周赢笑吟吟的看着梅芳。
“要說快說,賣什麽關子!”梅芳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嘿嘿,老婆子還有陳老頭你們聽好,我今天早上遇見向前,他拎着一個桶說去把去到常青河裏放生,我好奇之下看了看誰知道那魚竟然會裝死,不過裝的不像,但是長度足足有半米長。”周赢繪聲繪色的說着,好像就是他抓到的一樣。
“半米!”
聽完周赢的話梅芳和陳明不由得震驚了,雖然說他們年輕時候也見半米長,甚至一米長的魚,但是畢竟不多,如今聽到周銘在一個小魚塘内抓到一隻半米長的魚怎麽不驚訝呢。
“不行,我等下一定要去,我聽說蘭英的手藝非常好。”陳明聽後好高聲說道。
“不行,這是我孫孫抓的沒你陳老頭一點事!”作爲陳明老對頭的周赢聽到後自然是非常不樂意了。
“哼,管你什麽事,我剛才還聽到銘娃兒也叫我了,是不是銘娃兒?”陳明笑眯眯的看着周銘。
“對啊對啊,老媽給我說了,通知陳爺爺還有爺爺一家去我們家吃飯,對了我還要買醬油就不等了,爺爺還有陳爺爺你們等下記得去啊。”周銘一看情侶不對,找出理由拔腿就跑。
看到周銘跑遠後周赢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一擡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正一臉氣憤的看着自己,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直升到頭頂。
“嘿嘿,老婆子我這不是給孫孫看一個玩笑嘛。”周赢打了個哈哈說道。
“哼!”
梅芳也知道周赢是在給周銘開玩笑,兩人從小就把周銘疼得給寶一樣,但是在學習上周赢就比較嚴格了,動不動都把周銘暴打一頓,當然周赢把力道控制的非常好,隻是讓周銘受一個皮肉之苦罷了。
而陳明看到後沖着周赢哈哈一笑,弄得周赢原本耷拉下來的臉頓時變成了黑色!
跑出爺爺家的周銘一路狂奔直奔小賣部,賣到一瓶醬油後這才慢悠悠的朝家裏走去,雖然他知道周赢隻是吓唬吓唬他,但是周銘還是忍不住的逃跑。
回到家一進門周銘便聞到一種清蒸魚肉的味道,而且香味特别濃。
半米長的黑魚想要囫囵清蒸還是需要有幾把刷子的,畢竟每家每戶不可能都有那麽大的鍋,但是周銘相信這個小小的問題一定難不倒自己的母親,再周銘眼裏母親做的菜比起城裏那些什麽漢堡,牛排什麽的強多了。
“兒子,你欣欣他們家了嗎?”正在廚房内忙活的李蘭英順口問了一句。
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周銘聽到後身體一躍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連忙朝外面跑去。
陳悅欣家……
周銘一進門就聽到廚房内傳出的炒菜聲,趕緊跑了過去說道:“梅姨,陳叔還有欣欣去俺家吃飯。”
正在炒菜的楊清梅聽後停下了自己手中的鏟鍋刀,關掉火笑眯眯的看着周銘說道:“銘娃兒,我們都知道了,剛才你爸來說了。”
周銘聽到有些尴尬了,抓了抓頭發嘿嘿一笑說道:“那個我還以爲沒有呢,不過梅姨你炒菜幹什麽,我媽都已經快做好了啊。”
這時陳悅欣走了過來,走到楊清梅身邊伸手從鍋内捏了一個花生豆塞進嘴裏。
“啊!燙!”剛剛炒熟還有出鍋的花生豆把貪吃的陳悅欣燙得直流眼淚。
“誰讓你貪吃的。”楊清梅伸出手指在陳悅欣光潔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憐愛的說道。
“人家不知道嘛,估計嘴裏好像起泡了,吃不成蘭姨做的魚了。”陳悅欣撅着嘴說道,再加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把周銘給萌翻了。
“額,那個我來給你看看,悅欣。”周銘站在一旁看着一臉萌萌的陳悅欣摸了摸鼻子說道。
“好啊好啊!”也不知道陳悅欣嘴裏有沒有起泡,但是一聽到周銘說要幫她看頓時高興的蹦了起來,拉着周銘的手跑到了堂屋,看得陳長清是一愣一愣。
“愣在那裏幹什麽,還給我拿個盤子過來。”楊清梅瞪了一眼愣在那裏的陳長清說道。
陳長清回過神沖自己的妻子笑了笑,拿了一個盤子遞了過去,當看到鍋内拿散發着誘人的香味的花生豆時,忍不住**伸手捏了一顆扔進嘴裏。
剛剛炒熟的花生豆多燙啊,直接把陳長清的嘴裏燙得起了兩個泡弄得陳長清雙眼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欣欣剛才那個樣子跟沒事人一樣,誰知道到你嘴裏就怎麽燙着了呢。”楊清梅嗔怪的瞪了一眼陳長清說道。
“額,我這麽倒黴?”陳長清聽後有些郁悶的說道。
“那也隻能這樣了,不就是燙個泡嘛,過幾天就好了,今天中午你少吃一點好吃的就好了。”楊清梅看着一臉郁悶的丈夫笑着說道。
而此刻陳悅欣和周銘在幹什麽呢?
堂屋内,陳悅欣站在周銘面前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誰讓你貪吃的。”周銘看着一臉萌萌的陳悅欣翻了翻白眼。
陳悅欣聽到嘟囔着嘴巴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到啊,誰想到是剛剛炒好的,嗚嗚,我的嘴巴起泡了怎麽辦,蘭姨今天中午做那麽多好吃的呢。”
“你怎麽知道?”周銘聽後不由得反問了一句。
“我剛從你家出來啊,銘銘,這怎麽辦啊,蘭姨可是做那麽多好吃的呢。”陳悅欣不由得對周銘賣起了萌。
如果說一個小蘿莉賣萌周銘還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如今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賣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陳悅欣有意而爲的,拉着周銘的胳膊時不時的在她自己胸前的高聳上摩擦一下,這讓周銘是口幹舌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