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完成?”黑袍老者的聲音頓時陰沉了下來,他昨天晚上原本以爲是有十足把握的事情被弄砸了,所以他隻能夠把希望寄托在今天的聚會上,而現在劉甯則告訴他事情沒辦成,這怎麽不讓他生氣。
“是的大師,我把你給我的那個瓷瓶弄丢了。”劉甯一臉歉意的看着黑袍老者,同時身體微微向對方鞠躬,以示歉意。
“你把瓷瓶弄丢了?怎麽回事?”黑袍老者聽到這個問題恨不得站起身狠狠的踹劉甯兩腳,可是問題是他現在根本沒有力氣動彈,昨天晚上還是他自己耗盡精力回來的,如果不是那樣的說,他說不定現在就已經去找閻王爺去了。
“是的大師,我把瓷瓶弄丢了,隻是瓷瓶丢得有些古怪,我估計是小偷順手給我摸走了。”劉甯躬着身子說道。
“被小偷給摸走了,你不是去參加聚會嘛,哪裏怎麽會有小偷?”黑袍老者陰沉着臉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把瓷瓶裝進一個口袋内後給一個朋[頂_點]小說友聊完天後再去找您給我的那個瓷瓶他就不見了。”劉甯低着頭說道。
“知道了,你出去!”黑袍老者陰沉着臉對劉甯說道。
劉甯聽後微微點了點頭,轉身打開門準備出去時,這時盤做在床上的黑袍老者眼中一絲厲芒閃過,從衣袖中摸出一個東西,屈指向了劉甯,這一切劉甯自己毫不知曉。
而周銘幾人内,此刻一頓飽餐後正坐在那裏揉着肚子呢。
“銘子,咱們去許叔家玩會。”胡軍看着周銘說道,其實他是在提醒周銘說改走了。
周銘聽後笑了笑說道:“行,咱們走,不過還要麻煩許兄給打個電話。”說着周銘沖着一旁的許凱微微一笑。
許凱聽後笑了笑說道:“這個是應該的。”說着拿出手機熟練的撥通了父親的号碼。
“爸,我們現在吃了了,周兄問你現在有沒有空呢。”許凱問道。
“你們吃了了啊,那行,你帶周老弟他們來我辦公室,我在那裏等着你們。”許成說道。
“好的,我們現在就去。”許凱應了一聲後挂掉了電話。
“怎麽樣,許叔怎麽說的?”胡軍問道。
“嘿嘿,我爸說讓咱們現在去他辦公室,他在那裏等着我們。”許凱嘿嘿一笑說道。
“那行,咱們就走。”說完胡軍站起身朝外面走去,他也不需要給衆人說什麽。
看着胡軍的背影,柳羽無奈一笑,看着衆人說道:“大家都吃好喝好啊,我們有點事就先走了。”說完周銘幾人離開了包間。
在許凱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許成的辦公室,辦公室很樸素,一盆文竹,剩下的就是上面堆滿的書本和文件,以及一台電腦。
“爸,我們來了。”許凱走到正在低頭整理文件的許成面前說道。
“來了啊,周老弟,咱們現在就走怎麽樣?”許成擡起頭看着周銘微微一笑問道。
“嘿嘿,這個随時都可以。”周銘嘿嘿一笑說道,反正他現在有着大把大把的時間。
“那行,那咱們現在就走。”許成站起身整理了整理桌子上的文件看着周銘說道。
“行,那就現在走。”周銘聽後微微點了點頭。
“呵呵,小羽你們幾個去不去?”許成看着周銘身邊的柳羽給胡軍笑呵呵的問道。
“嘿嘿,我們也想去,許叔你讓不讓?”柳羽摸了摸頭嘿嘿一笑說道。
許成聽後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說道:“去就去了呗,你小時候經常來,怎麽長大了變得扭扭捏捏的了。”
柳羽聽後尴尬一笑,摸了摸鼻子說道:嘿嘿,這個小時候的事許叔您就别說了,怎麽感覺挺丢人的。”
許成聽後不由得哈哈一笑,說道:“行,我不說了,怎麽樣,咱們走,對了,周老弟你需要什麽樣的針,咱們順路也買了。”說着許成把目光投向周銘。
周銘看到後微微一笑,說道:“不用買了,我随身帶得就有。”
“那行,那咱們就走。”說着許成擡腳朝辦公室外走去。
離開福滿樓,周銘幾人做上車,經過十幾分鍾的車程,來到了許成家中。
由于現在時間還不到一點,一進門周銘就看到院子内一個小魚塘,魚塘内養着幾條金魚,而且周銘還在當中發現了自己養的紅鯉魚。
“許老闆,這個不是我養得紅鯉魚嗎?”周銘指着魚塘内那個紅色的鯉魚問道。
“哈哈,周老弟看得真準,這個就是你養得紅鯉魚,我看它好看,所以在魚塘内養了兩條。”許成哈哈一笑說道。
周銘聽後則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沒說什麽,他實在是不理解這些人是怎麽想的。
“爸,我媽去哪了?”許凱走進屋後看了看四周問道。
“去上班了,中午不回來了。”許成說道。
“哦。”
許凱聽後輕輕點點頭,這時一個老者從房間内走了出來,周銘看到後眉頭微微皺了皺。
“嘿嘿,許老闆,相必這位就是許老爺子。”周銘沖着許成微微一笑說道。
“哈哈,正是我父親。”許成哈哈一笑說道,然後對着老者說道:“爸,這是周老弟,您最近吃的蔬菜就是從人家那裏買的。”
老者聽到許成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然後随即笑了笑說道:“呵呵,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找不到周小友竟然如此年輕。”
周銘聽後尴尬的摸了摸頭,嘿嘿一笑說道:“沒啥,也就是我自己瞎胡搞出來的。”
聽到周銘這話幾人齊齊的翻了翻白眼,誰會相信瞎胡搞出來的蔬菜會如此好吃。
這時一旁的許凱突然問道:“周兄,我爺爺的病能不能治?”
聽到許凱的話周銘微微一愣,這時許成瞪了許凱一眼說道:“你問這麽早幹什麽,周老弟還沒有看呢。”
許凱聽後尴尬一笑,正當準備給周銘道歉時,周銘呵呵一笑說道:“這個治是能治,隻不過許老爺子這個病是老毛病了,需要針灸兩三次才行。”說着周銘朝許成投去詢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