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萬塊錢,可以刷卡嗎?”周銘看着那個夥計問道。
這時一個非常讓周銘不爽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慢着,那個珠子6萬塊錢是嗎?我出價10萬。”說着那個人挑釁的看了周銘一眼。
夥計聽後臉上露出一絲爲難的神色,因爲這個珠子周銘先看中的,如果買給面前的這個人的話就有點對不起周銘了,而如果買給周銘的話夥計害怕被面前這個人給報複,因爲在他們這一帶,這個人可是臭名遠揚的。
“這個,金老闆,這顆珠子是這位先生先看中的,要不您選别的,本店還有其他的古董寶珠的。”夥計說道。
“哼,我就看中這個了,你說怎麽辦吧!”金老闆聽後語氣生硬的說道。
“呵呵,既然這樣咱們公平競争好了,誰價格高就歸誰。”周銘看着面前這個頭發锃亮,肥頭大腦,挺着啤酒肚的大胖子說道,同時心中暗自說道:“真是個金胖子。”
“沒問題。”金胖子回答道,不過他的眼光還是在周銘身旁陳悅欣的身體上掃來掃去,眼中盡是淫邪的目光。
“50萬,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看的話我就挖掉你的眼珠子。”周銘看着面前的大胖子眼中閃爍着寒光,身上的氣勢朝對方壓去。
“撲通!”
面前的這個金胖子直接被吓的坐蹲在地闆上,縱使他屁股上面肉多也是被摔的龇牙咧嘴的。
“哎呀,金老闆,您怎麽了。趕緊起來啊。”金胖子身邊那個化着濃妝的妖豔女人看到金胖子一屁股躲在地上後不由得開口說道。同時彎下腰去攙扶金胖子。可是金胖子那那是她能夠攙的動的。
“喂,你們兩個還不趕緊過來幫忙。”那個妖豔的女人對着門口的兩個保镖說道。
聽到妖豔女子的話,那兩名保镖才過來幫助把金胖子攙起來。
“小子,一定是你搞得鬼,今天你不會老子把說清楚你休想走出這個門。”金胖子站起來後沖着周銘叫嚣道,他認爲都是因爲周銘才使自己出醜的。
看着朝自己走的保镖,周銘臉上一臉淡然的神色,絲毫沒有緊張和害怕。而陳悅欣臉上呢,則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着那個金胖子。
正當這時,二樓樓梯上下來一個老者,看着金胖子淡淡的說道:“是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的珍寶齋内動手?滾吧,以後不要來珍寶齋了。”
金胖子臉上聽後臉色一片慘白,也不敢多說什麽,帶着那名妖豔的女人以及自己的保镖急匆匆的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周銘一眼。
“多謝老人家出手相助。”周銘看着面前的老人太陽穴飽滿,顯然是修煉到了一定境界才有的現象,但是老頭的頭頂所被有一小團淡淡的血雲籠罩。
“欣欣。你在這裏等一下。”說完周銘便出去了,不過不多時又回來了。看着陳悅欣尴尬的笑了笑說道:“給我100塊錢。”
陳悅欣聽後微微笑了笑,從口袋内掏出自己的錢包遞給周銘說道:“買去吧。
周銘聽後微微笑了笑,打開陳悅欣的錢包,從裏面掏出一張毛爺爺後又遞給了陳悅欣,然後便出去了。
“老爺爺,剛才謝謝你了。”等到周銘走後陳悅欣對着那個老者甜甜一笑說道。
“沒事沒事,其實我剛才是在幫那個人啊。”老者微微一笑說道。
陳悅欣聽候也是微微一笑,做爲練武之人,她自然也看出來了看着了老者的太陽穴十分飽滿。
“小張,去給這位姑娘搬個椅子。”老者對着剛才那名夥計說道。
“不用了,老人家,我站着就好了。”陳悅欣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這不小張已經把椅子給你搬來了。”說着那名夥計已經把椅子放在了陳悅欣身邊。
陳悅欣也知道謙讓太多就會引起反感,也不矯情,微微點了點頭坐了下去。
而此刻周銘呢,那些100塊錢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家店内。
“先生,想要買什麽?”一個小道童走上來問道。
“給我來一張符紙,一些弄好的朱砂,一杆毛筆。”周銘對那個小道童說道。
“好的先生,請這邊來。”小道童帶着周銘走進一間房間内。
房間内有一張桌子,旁邊還有一個凳子,上面放着一沓符紙,一碟已經弄好的朱砂,以及一杆毛筆。
周銘也不客氣什麽,走上前把符紙平攤好,拿起毛筆蘸了點朱砂後,一口氣直接畫好了一張符篆。
“多少錢?”等到符紙上面的朱砂晾幹後周銘擡起頭看着小道童問道。
“30塊錢。”小道童微微一笑說道。
周銘聽後也沒有搞價,30塊錢如果買來自己制作的話估計能買好多好多符紙。
“給。”周銘直接從口袋内掏出100塊錢遞了過去。
接過小道童找來的70元錢,周銘拿着自己畫好的那張符篆離開了。
回到珍寶齋,周銘看着那名老者歉意一笑說道:“真是抱歉了,讓老人家您久等了。”
“呵呵,沒事沒事,那顆珠子的錢你的女朋友已經付了。”老者呵呵一笑說道,而陳悅欣則伸手把手中的珠子遞給了周銘,她不知道周銘爲什麽單單就看中這顆珠子了,她剛才累研究了好長一會兒也沒有研究比較開個所以然,但是她知道周銘一定有用。
周銘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看着老者微微一笑說道:“老人家,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是關于你的。”
“哦?什麽事?”老者感興趣的問道。
“這件事您可能不愛聽,但是我還是知道知恩圖報這個道理的,我略懂《周易》,剛才看老人家您頭頂頂被一團血雲籠罩,這表示老人家您近期又血光之災,所以我剛才特地給老人家您畫了一張符篆,您隻要把這張符篆待在身上,就可以保您平安度過那次血光之災。”說着周銘把手中的符篆放在了老者面前。
老者聽後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太相信周銘說的話,周銘看到候也沒有在意,微微一笑說道:“老人家,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最後提醒您一下,符篆記得帶在身上,不出三天事情必會發生,”說完周銘拉着陳悅欣離開了。
等到周銘走後,那個老者看着一旁的夥計說道:“怎麽樣,你覺得那個人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這個要我說還有可以相信的,他主要是回報莫老您的恩情的,而且不就是一張符篆嘛,帶在身上三天而已,反正這對于莫老您也沒有什麽損失。”夥計說道。
“嗯,你說的不錯,既然如此我就随身攜帶你的符篆三天好了。”老者伸手把桌子上的符篆裝進了口袋内。
而周銘呢,拉着陳悅欣離開珍寶齋後直接回到了車上。
“欣欣,現在已經6點多了,咱們先去吃點飯吧,不然晚上又餓了。”周銘對陳悅欣說道。
陳悅欣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看着周銘問道:“周銘,你剛才給人家那個老人家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然,我騙他幹什麽。”周銘微微一笑說道。
“你還會周易?”陳悅欣看着周銘有些懷疑的問道。
“嘿嘿,大學時候閑着沒事就研究了研究,我也是個半吊子。”周銘謙虛的說道,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他對周易的理解,上至華夏5000年以前,下至1億年後的地球,這樣的理解是無人能比的。
“好吧,那個大神算,你也給我算算我什麽時候會死掉。”陳悅欣看着周銘微微一笑說道。
周銘聽後微微愣了愣,瞪了陳悅欣一眼說道:“說什麽喪氣話,隻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不會死,而且就算是我死了你也要活着。”
聽着周銘滿含堅定的話,陳悅欣的鼻子不由得一算,看着周銘說道:“切,你還說我呢,你也别說喪氣話了,你要是不在了讓我跟倩倩怎麽辦?”說着狠狠的在周銘腿上擰了一下。
陳悅欣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氣,擰得周銘是咬緊牙關忍着,而臉部肌肉一直抽搐這顯示着他内心并不平靜。
“欣欣,咱們到了,下車吃飯吧。”周銘臉上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說道。
看着陳悅欣臉上勉強露出的笑容,陳悅欣這才反應過來一次下手太重了,連忙送開手看着周銘關心的問道:“怎麽樣,你沒事吧?疼不疼?”
“沒事,沒事,咱們下去吃飯吧。”說着周銘抱着兩隻小貓咪下車了,隻是走路時候有點一瘸一瘸的,這讓陳悅欣看到後心中升起一絲愧疚。
“好了,對不起啊,我來扶着你。”陳悅欣挽着周銘的胳膊說道。
周銘聽後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是我不對,走,咱們進去吃好吃的。”
酒店内,周銘和陳悅欣一進門便吸引了衆人的目光,女的十分漂亮,男的不但帥氣,而且還給人一種别樣的感覺,還有周銘懷中那兩隻萌萌的小貓咪,此刻的它們正伸着小腦袋好奇的打量着一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