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許總!謝謝許總!”
劉月滿臉感激的沖着許成道謝,許成聽後呵呵笑了笑:“你要是想謝就謝别人吧,我隻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劉月聽後不由得一愣,不過這麽多年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了,把這些抛在腦後沖着許成一躬身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她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誰在幫助自己,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難道是他?
……
一個多小時後周銘終于看到了龍家的别墅,一條公路直通别墅門口,公路旁還有一個保安亭子,裏面有兩個真槍荷彈的士兵。
“戒備真是森嚴,難道出是了?”周銘看着面前的一切嘴裏嘀咕着。
“先生,這裏屬于私人别墅,請您趕緊離開。”
這時一個真槍荷彈的士兵從遠處走了過來,來到周銘車旁輕輕敲了敲車窗玻璃,語氣中帶着毋庸置疑感覺。
“哥們,這裏發生什麽事了嗎?”周銘好奇的問道,對于士兵剛才說的話就如同耳旁風一般。
士兵聽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以往來這裏的人聽後都趕緊離開了,隻有這個人好奇的問了一句。
“先生,請您趕緊離開,否則我們就要依法把你逮捕了。”士兵緊握着手中的微沖,隻要周銘一走異動他就及時做出準備。
士兵的動作周銘也是看在眼裏,他還沒有自大到硬碰子彈。
“好好,我馬上離開。”說着周銘趕緊開車離開了。同時心中也是一片疑惑。
難道我走錯路了?應該沒有吧?想着周銘還回頭看了看那個别墅。
想來想去周銘覺得這裏有些蹊跷。拿出手機撥通了龍興的電話。
“銘哥?”
片刻龍興接通的電話。語氣中掩飾不住的疲憊。
“小興,我在别墅門口,進去不了。”周銘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他也從龍興的語氣中聽出來了那種疲憊感。
“銘哥,你來了啊,你等着,我馬上就過去。”說完龍興挂掉了電話。
收起手中的手機,周銘把車一調頭再次來到了别墅路口。
那名士兵看到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正當他想說什麽的時候,周銘搶先道:“嘿嘿,我等個人,别急。”
士兵聽後也不好說什麽,直接站在了周銘車旁監督起來,生怕周銘有什麽異常的動作。
片刻一個黑色的蘭博基尼從别墅内開了出來,很快來到了周銘車前,龍興從車内走了出來。
士兵看到龍興後行了個軍禮,依舊是一臉嚴肅的看着周銘。
“王哥,這是我朋友。”龍興笑道。
士兵聽後一愣。懷疑的看了一眼一臉笑眯眯的周銘,轉身走到了一旁。
“嘿嘿。銘哥,你這一個月都不來京都,可是讓我想的很呢。”龍興笑嘻嘻的看着周銘。
周銘聽後聳了聳肩,看着依舊一臉嚴肅的看着自己的那名士兵讓周銘一陣不爽。
“銘哥,咱們進去說吧。”
龍興也注意到了周銘臉上不爽的神色,微微一笑做進了車内朝别墅内駛去。
别墅内,周銘把車停好後跟着龍興一起朝别墅内走去。
“小興,外面爲什麽戒備那麽嚴?出什麽事了嗎?”周銘好奇的問道。
龍興聽後腳步一頓,随即輕輕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唉,銘哥,你進來看看吧。”
周銘聽後一肚子疑惑,加快腳步跟着龍興一起走進了屋内。
跟着龍興走進一間卧室内,周銘看到了躺在床上,身上多處纏着繃帶的龍霄。
“這……”
周銘看到後不由得愣住了,扭頭看了看一旁的龍興。
“唉,半個月前爺爺開完會回來的時候被血鹦鹉的人襲擊了。”龍興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龍霄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掩飾不住的怒意。
聽龍興這麽一說,原本房間内愁眉苦臉的衆人才意識到有人進來了,與衆人各自打過招呼後周銘坐在龍興身旁沉思了起來。
“龍叔,‘血鹦鹉’是什麽?”周銘問道。
“‘血鹦鹉’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血鹦鹉’是接手的暗殺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号稱無孔不入。”龍行天皺眉回答道,父親遇襲擊可以說讓他頭疼萬分,特别對方還是号稱無孔不入的‘血鹦鹉’,
“這麽厲害!”
周銘聽後心中狠狠的驚訝一把,不過号稱無孔不入讓周銘感覺很不屑。
“叮,劇情任務出現,請問入宿主是否接受。”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讓周銘一愣,劇情任務神馬的他之前在小說中也是看到過,隻是沒有想到的還有這個任務。
“接受。”
周銘思索了片刻中接受了任務,一般來說劇情任務獎勵都是很豐富的。
“ 叮,‘血鹦鹉’劇情開啓,任務要求,擊退(擊殺)‘血鹦鹉’的三波刺殺,任務獎勵黑玉斷續膏兩塊,随機一套輕功身法,輕靈靴一雙。(注:劇情任務期間不可以離開京都。) ”
得到系統信息的前一刻周銘還挺高興的,可是後來看到注釋後便傻眼了,劇情任務期間不能離開京都,他本來還想着回家給父母以及兩位妻子說一聲呢,如今看來是妄想了。
“靠!”
周銘忍不住罵了一句。
“銘哥,怎麽了?”一旁龍興好奇的問道。
“呃……”周銘看到屋内衆人看向自己疑惑的目光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沒事,我覺得這個‘血鹦鹉’太猖狂了,龍叔,國家都沒有想着去消滅他們嗎?”
龍行天聽後苦笑的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小周,這其中的事情複雜的很,不是說說就完事的,唉!”
聽到龍行天的話周銘撓了撓頭,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渾身纏着繃帶的龍霄輕輕歎了口氣。
“龍叔,你放心吧,龍爺爺的傷我來治。”
衆人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神色,隻有守在龍霄身旁的兩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周銘,早知道如今龍霄一直這麽昏迷着他們都沒有辦法,一個年輕人有什麽辦法?他們可是不相信。
走到病床前,周銘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龍霄沉思了片刻,伸手在口袋内摸索了片刻掏出一副銀針。
“你幹什麽?”
正當周銘要上前施針的時候被守護在一旁的一個醫生攔住了,一臉警惕的看着周銘。
“讓開。”
周銘看着面前的一頭白發的老醫生微微皺了皺眉頭,如果不是看着對方年紀大他就直接推開對方。
老醫生聽後頓時火冒三丈,以往他到那裏不都是備受關注,人人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如今呢,聽着周銘平平淡淡的聲音好像對自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讓!”老醫生冷冷的回答道。
周銘聽後眉頭皺了皺,拿着銀針的手指習慣性的彈了彈,正當他想要動手把對方推開的時候老醫生突然被人拉走了。
“常院長,這次麻煩您了,我看您也忙活了這麽長時間了,先回去吧。”龍行天拉着那個老醫生道。
對此周銘根本沒有在意,回頭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後走到龍霄床邊給對方摸了摸脈,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皺。
“銘哥,好治嗎?”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龍玉忍不住開口道。
“呵呵,當然容易了,這個病比你的那個容易多了。”
周銘回頭看着龍玉微微一笑,看着房間内的衆人一臉嚴肅的問道:“這個病是誰看的?”
“我看的,怎麽?!”那個被龍行天叫做常院長的老醫生一臉傲然的答道,雖然他不認爲自己醫術華夏第一,但是在整個華夏也是元老級的人物。
“愚蠢!你們對于龍爺爺身上的傷根本治不了,隻是能夠壓制住不讓傷口化膿,傷勢蔓延,我說的可對?”周銘大聲呵斥道。
還沒等常院長開口,常院長身旁的那個年輕醫生就開口反駁道:“哼!你這個赤腳醫生懂什麽,我師父可是華夏醫學界響當當的人物,豈容你在那裏胡亂說。”
“你是他徒弟?”周銘看着對方道。
“沒錯。”
年輕醫生驕傲的仰起頭,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呵呵,怪不得呢,有其師必有其徒。”周銘看着對方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行的龍霄歎了一口氣道:“我雖然不知道龍爺爺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但是你們這樣抑制傷勢的發展很不對,應該趕緊治療,而不是壓制,我想這個老院長你應該明白,暫時壓制并不是辦法,要徹底根治。”
常院長聽後長長的歎看了口氣:“這個我自然知道,老霄身上的傷我看是槍傷的,子彈上被塗了特殊藥水,這種藥水一遇到傷口就會加速其惡化,同時還能使傷口蔓延,尋常的藥劑根本沒有辦法,如今華夏醫學團隊研究研究這麽長時間也是僅僅隻能夠短時間内抑制傷口的惡化,阻止其發展,至于徹底解決,如今根本沒有辦法。”
周銘聽後微微愣了愣,看了看身上多處纏滿繃帶的龍霄有些疑惑了。
“既然是槍傷其他地方爲什麽要纏上繃帶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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