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繼靈者大戰?我們沒興趣,不過……我對你爲什麽告訴我們這個消息很感興趣。”顧境軒的問話中充滿了警惕與懷疑。
“哈哈……兩位别誤會,我可沒什麽非分之想,隻是繼靈者大戰的複賽需要結伴參賽,如果我有緣進入複賽希望可以和兩位成爲聯盟,我也曾經遇到過一些暴露身份的繼靈者,但是這社會還是強者優先的不是嗎?”左緣也并隐瞞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想要結盟?但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繼靈者大戰的規則,而且我們曾經也被這破大賽搞得焦頭爛額。”藍峰回想起高中時期的那滿是陰謀的繼靈者大戰就很頭疼。
“規則很簡單,初賽就是資格賽,通過單人對戰選出優勝者晉級,如果優勝者進入複賽不能和别人結成同盟将會被取消參賽資格,決賽則是從優勝組中的最強者之間角逐出來的,這是十五年一屆的盛會,勝者可以有資格去嘗試開啓死靈書的封印。”左緣簡明扼要的解釋道。
“真的有這大賽?可是我有疑問,大賽的開始時間是什麽時候?怎麽報名?小組規定人數是多少?嘗試開啓封印又是怎麽回事?”藍峰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所有疑問。
“大戰開始的時間就是天煞星隕落的那一天,那一天就是死亡聖靈消亡的時候,争奪死靈書可能是爲了紀念那個大人物吧,而且據說今年的天煞位定在了q市,你們說這不是很讓人興奮的事嗎?報名方式即是被選定,會有繼承死靈書的長老選定出有資格的繼靈者,小組人數是五人一組。那個封印就是死靈書的封印,隻有被死亡聖靈選中的勝利者才能有資格解開封印,不然的話就算你勝了也拿不到死靈書。”
藍峰低着頭開始沉思起來,想了一會突然擡起頭道:“如果是四個人的話我們确實不用加人,但是五個的話,不是不能考慮。”
“真的嗎?”左緣一聽這話頓時興奮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瘋子,你還要去?我們當初經曆過什麽你忘了嗎?”顧境軒現在突然不想要什麽死靈書了,其實也簡單當初那種瘋狂的執着其實就是爲了葉雨,現在顧境軒和葉雨正在冷戰中,怎麽可能還有興趣去在乎什麽死靈書。
瘋狂隻爲伊人笑,伊人憔悴,萬物凋零。
也不能說顧境軒有點周幽王,隻能說顧境軒性格如此,雙子的性格太情緒化,有時候做一件事出于目的,有時候就是情緒使然。
“幹嗎不去?聽左緣說的很像那麽一回事,而且你不是說過要變強嗎?證明給你未來老丈人看。”藍峰一臉正色,開始鼓勵起顧境軒。
顧境軒一聽這話又消沉的低下了頭。
“左緣,你别介意,他就是這樣,我們以前真的經曆過許多不好的事,你不是好奇黑羽爲什麽那麽冰冷卻對顧境軒态度不同嗎?那我就給你講講。”
藍峰的話馬上勾起了左緣的興趣,兩個人臭味相投,馬上就聊得火熱,藍峰講的慷慨激昂,左緣聽得熱血沸騰。
左緣一直默默聽完,期間一聲沒吭,等到藍峰說完左緣激動的一下跳起來,一臉憤憤不平的模樣喊道:“那些家夥真不是人啊,爲了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不顧别人的生死。啊對了,聽說這次還會有些厲害的人物出現,不是爲了參賽,而是爲了維持大賽的安定。”
“什麽人有資格可以維持這種大賽的安定?”藍峰也是聞所未聞。
“這就不知道了,隻是有傳言,因爲十五年一次的大會誰都想成爲佼佼者,而且一旦錯過瞻仰死靈書的機會就要再等十五年,我要是錯過這次,再有機會可能就四十了。”左緣說到這也有點失落,人生太短又有幾個十五年。
藍峰也很贊同左緣說的話,機會不常有,你不抓住那隻有留下遺憾,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已經失去希望,對一切漠然。之後藍峰還和左緣講了講顧境軒和葉雨的事,包括最近鬧了别扭,這也解釋了顧境軒問什麽突然一下對死靈書沒了興趣。
“真是話多,你們倆聊吧,老子撤了。”顧境軒不想再聽什麽繼靈者大戰的事情,現在隻想一個人好好的安靜一下。
左緣見顧境軒離開,也突然站起身說道:“對不起峰哥,我差點忘了我還有課,先行一步,改日再聊。”
藍峰一臉茫然的傻在長椅上,兩個人同時把自己抛棄的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但是左緣一個人離開之後并沒有去教室,而是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便飛的沖向了圖書館。
左緣剛一進門就和黑羽撞了個滿懷,将黑羽剛剛借的圖書全部弄掉了。
“诶,對不起……”左緣一邊手忙腳亂的幫黑羽去撿掉在地上的書,一邊不停的道歉。
“又是你?”黑羽一眼就認出了左緣,但是黑羽并沒有因爲認識左緣就開一面,而是一腳踩在了左緣的後腦勺上。
一直低着頭撿書的左緣腦袋突然被人如此侮辱的踩住,臉色也馬上變了,但是隻是一瞬間的事,左緣臉上閃過的恨意瞬間消失,又馬上笑着道歉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黑羽也沒想到這個男生竟然在腦袋被人踩住之後還不動怒。
黑羽見這個左緣一副弱弱的樣子也沒了報複的興趣,将腳拿下之後,态度極度傲慢的說道:“這書被你弄髒了,我沒興趣看了,你幫我還回去吧。”
黑羽說着扔下一張借書卡就徑直朝前走去。
“同學等一下……”左緣抱着剛撿起的兩本書迅速起身一把死死抓住了黑羽的手腕。
黑羽一怔,眼睛瞪得老大,猛然回頭一甩左緣抓着的大手,但是一下竟然沒有甩開,黑羽有點動怒,臉色鐵青的地吼道:“松手。”
“啊,對不起,黑羽同學,我對自己的莽撞深表歉意,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請你喝點東西嗎?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了。”左緣意識到自己冒然抓住一個女生的手腕有點不妥,趕緊松開尴尬的彌補道。
“我不渴。”黑羽說完掉頭就要走。
“那你告訴我你下一節課的教室吧,我把書擦幹淨給你送過去……”左緣話沒說完黑羽已經走出門口要下樓了,左緣急的不顧自己所處的環境一聲大喊道:“那個黑羽同學,剛剛鏡子讓告訴你她很感謝你跟他說的那些話。”
黑羽突然站住,緩緩轉過身,又往回走了幾步然後冷着臉淡淡的擠出一句話:“不可能,他不可能跟我說這些,我不知道你從哪兒得知了我們的談話,但是你要是企圖接近我那我勸你省省吧,不然我會讓你失去男性的尊嚴。”
左緣聽完後背一涼,一道冷氣“嗖”的掠過。但是左緣并沒有被吓得啞口言,面對黑羽的警告左緣不退反進,上前一步盯着黑羽的眼睛所畏懼的說道:“我知道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我隻是很佩服你,就算鏡子不說,我也想替他跟你說聲謝謝,他和葉雨之間出現問題你真的很努力去幫他們解決,可能那種同生共死的氣魄我沒有,但是我可以感受到那種爲他人私付出的勇氣。”
黑羽被說得臉色一變,内心的觸動有那麽一秒也寫在了臉上,但是随之取代還是一臉冷漠:“你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也沒你說的那麽私,我隻是在幫一個熟人說些該說的話,其他的我什麽做不了,局外人就是局外人,幫不上什麽大忙。”
左緣也從黑羽的話中聽出了一些淡淡的憂傷和落寞,不過左緣并沒有點破,而是也跟着一臉憂傷的感歎道:“鏡子跟我說他也是很失落的,經曆了那麽多還是會和葉雨吵架,不過我覺得那不是鏡子的錯……呵呵,可能是我以男生的角度去看待問題了,算我沒說算我沒說。”
“不是他的錯?他跟你說了什麽?”黑羽一經提到顧境軒,就好像變了個人,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兒,也會八卦也會好奇。
“他就是說那天葉雨和一個轉校的學長走得很近,有點暧昧,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生氣的,而起還是一起經曆那麽多的女友,就算和男生接觸也不用那麽暧昧吧,當你心中有一個誰都可替代的人之後那你是不是就會對其讓人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還會出于本能的去抵觸那些接近你的人。”
左緣看到黑羽聽得有點入神,心中也是一笑繼續反問道:“黑羽同學,如果換成是你你是不是也會和我一樣想?”
黑羽突然被問及,也馬上從失神中緩過來,撩了撩頭發掩蓋了一下尴尬的神色之後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再多接觸任何男生,誰敢打我的主意我就會殺了他。”
左緣看着黑羽那份不經意間暴露出的殺氣很是滿意,其實黑羽真的有點天真,也可以說是很單純,沒有經曆過感情和特殊的人生經曆讓這個女孩想法有點偏離正常軌道。
正常的男女之間有時候并不能注意好那一個度,亦或是說那個度一個人決定不了,可能你隻是出于好心的幫忙就可能被愛人誤會爲暧昧,沒有絕對的絕對,很多事都是見仁見智的。
黑羽并沒有發現這一點,話語間透露出那一份異樣神情已經将黑羽退入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境地。
左緣将黑羽的一切反應都盡收眼底,看到黑羽已經認同了自己的看法又馬上問道:“那黑羽同學你有什麽話想對鏡子說嗎?”
黑羽聽完也有點激動,嗓門有點高的斥責道:“說,當然要說,他就是個傻子,爲什麽不去和葉雨說清楚,這明明就是葉雨的不對,顧境軒就知道在那自己爲難自己,顧境軒,你就是個笨蛋……”
“顧境軒?你們認識顧境軒?爲什麽說他的壞話?”突然一個嚴厲的聲音在黑羽身後傳來,把黑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