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戀雖然就這麽豪爽的答應了下來,但是蘇戀并沒有什麽計劃,以至于接下來的幾天内蘇戀根本沒有一點進展。
蘇戀給葉雨打電話葉雨連接都沒接直接挂斷,蘇戀也是有點奈,葉雨連電話都不接,一是讓蘇戀不知如何說和,二是蘇戀并不能很好的找到原因。
蘇戀努力了幾天電話打不通留言不回便隻能到葉雨的班上去找葉雨。
但是蘇戀想的很好,以爲當面說會把一些事情解決好,結果見到葉雨之後,葉雨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蘇戀追上葉雨一把攔下葉雨先是心平氣和的詢問道:“老妹兒,你到底和鏡子怎麽了?”
“讓開,我沒什麽可說的。”葉雨完全不給蘇戀好臉看,甩開蘇戀的手就徑直朝前走去,頭都不帶回的。
蘇戀又氣又急,長這麽大也沒見葉雨這麽動過氣,奈之下還是跑過去将葉雨拉回按到牆上強行攔住了葉雨的去路:“老妹兒,雖然我是鏡子的兄弟,但我也是你的表哥,你們的事不管怎麽說我都應該管……”
“你們那麽過分讓我說什麽?你讓他自己去想吧,我沒什麽可跟你說的,我對他很失望,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能好壞不分吧?”
葉雨想推開蘇戀,但是蘇戀兩隻手使勁的抓着葉雨的肩膀,讓葉雨想逃但是法做到。
蘇戀剛要再開口去勸,結果葉雨突然眯着眼睛低着頭大聲叫喊起來。葉雨這一聲喊把樓道裏經過的所有學生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
蘇戀當時就慌,就算蘇戀說自己是葉雨的表哥現在也沒人會信了。
蘇戀皺着眉頭神色慌張的一把松開了葉雨,葉雨看準機會一把推開蘇戀,便朝着走廊盡頭的樓梯跑過去。
蘇戀剛要追過去,一個教師模樣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過來,拉住蘇戀詢問道:“同學你是哪個系的?怎麽在這裏欺負女生?”
蘇戀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回答,奈之下隻能看着葉雨消失的地方陷入消沉。
待所有人都走了,一個女生才走過去拉了拉蘇戀的衣角說道:“蘇戀,你現在别管這件事了,你說不動葉雨,沒人勸得了她。”
“韓湘?你知道葉雨和鏡子到底怎麽回事嗎?”蘇戀擡起頭看到是韓湘,眼中再一次燃起希望。
韓湘沒再搭話,隻是輕輕按了按蘇戀的肩膀便掉頭離開了。
蘇戀氣急敗壞一拳狠狠砸在牆上抱怨道:“這兩個貨到底怎麽回事?都生死與共了還在這耍什麽小孩子脾氣,媽的。”
蘇戀計可施,隻能垂頭喪氣的去找藍峰,而藍峰此時正在接受着大高個的魔鬼訓練。
藍峰見到蘇戀的到來,馬上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蘇戀推開藍峰滿是臭汗的大手便沒好氣的問道:“小雨不理我,韓湘也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你能不能幫我撬開鏡子的嘴。”
藍峰一邊喝着補充體能的飲料一邊爲難的搖着頭解釋道:“那天黑羽也來找過顧境軒,但是鏡子根本什麽都不說,而且對于即将到來的繼靈者大戰都沒興趣,我看他們這道坎兒一時半會兒過不去了,我現在是知道了,經曆過生死并不一定會天長地久,人們很喜歡先入爲主,總以爲‘你都能和我經曆生死卻連這點小事都沒法想清楚,讓我怎麽理解你?’鏡子的事很難辦。”
藍峰的話讓蘇戀猶如醍醐灌頂,但是蘇戀還是法坐視不理,兄弟也是妹夫,不管怎麽說蘇戀都應該盡全力說和這兩個人。
“兄弟,看你骨骼驚奇,要不要加入我們跆拳道社?”大高個一邊捏着蘇戀的肩膀一邊賤賤的詢問道。
藍峰轟狗一樣轟走大高個,鄙視道:“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打我兄弟的主意?”
“打赢我我就留下。”蘇戀說完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大高個,一個轉身一個前沖雙拳就狠狠打在了大高個的胸口。
大高個可不是繼靈者被蘇戀這麽一拳擊中,再好的身闆也扛不住。
藍峰看到大高個就這麽被打的吐血倒飛出去,也是既擔心又開心的虛情假意般的邊跑過去便喊道:“學長,你沒事吧……”
蘇戀因爲生氣可以打得如火如荼,但是顧境軒卻不能因爲心中的怨恨就沖過去把路天玄打個稀巴爛,顧境軒在沒課的時間裏基本就是躺在宿舍發呆,其實顧境軒戀愛經驗不足也是弊病。
顧境軒因爲能從葉雨葉羽身上感覺到親人的溫暖,所以很愛葉雨,但是就如藍峰所言大事可以加深兩個的人感情,不過經曆過了大事再去處理小事就可能很難。
顧境軒可以爲了葉雨舍生忘死,葉雨也不會害怕和顧境軒共赴黃泉,但是生活中的那一絲換位思考爲他**度一點的心兩個人都有些缺乏。
葉雨因爲蘇戀的糾纏所以離開學校的時候鬧了一肚子氣:表哥也來替軒軒求情,爲什麽每個人都覺得他是對的?就算心裏有氣也要自己和我說啊,總是讓别人來瞎添什麽亂。
葉雨一邊嘟囔着一邊低着頭朝前走去,不知不覺便來到了路天玄所住的醫院,葉雨抓狂的差點沒掐自己的脖子:“我怎麽就這麽來到醫院了,來看學長怎麽就不知道買點東西。”
“姑娘,想要什麽?來我這看看吧!”葉雨雖然自言自語但是說話聲音卻因爲生氣沒控制好,剛一說完就有一個人從葉雨身後提出了建議。
葉雨被吓了一跳,因爲那個聲音實在有點瘆人,就好像有人死命按着咽喉發出的那接近絕望的聲音。
葉雨回過頭就看到一個滿頭銀發幾乎遮住的雙眼的男子正低着頭翻着眼睛盯着自己。
葉雨被那恐怖的眼神吓得連連後退。
那個男子也注意到自己的樣子有點吓人,馬上站起身沖着葉雨連連擺手。
葉雨害怕的側着頭警惕的審視起面前的男子,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男的雖然下巴上全是胡渣但是看樣子一點也不大,也就二十出頭大不了自己幾歲,可是那雙手和面頰的皮膚白的瘆人,幾乎沒有一點血色,還是讓葉雨有些忌憚的不敢上前。
詭異的一點是這個男子穿在身上的那件黑色大衣明顯就是反着穿的,如果人的智商沒有問題那爲什麽反着穿衣服?
其實葉雨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就是這個人是不是醫院裏停屍房跑出來的,那慘白的皮膚摸一下會不會都是冰涼的。
葉雨的表情表露了内心的想法,男子一眼看出葉雨的心事,但是并沒有因爲葉雨豐富的想象力生氣,依舊态度謙和的說道:“姑娘,到醫院看望病人可以在我這選選,我這裏可是會省下你不少時間。”
葉雨雖然因爲白發男子的嗓音感覺渾身冰涼但是還是被他的話給吸引住了。
葉雨好奇的想看看男子的東西,男子便馬上将自己地攤上罩着的黑色帆布揭了起來。
葉雨看着琳琅滿目的物品也是吃了一驚,這麽多奇的東西可和那些隻有賣水果的小推車有些不同。
葉雨挑了很久便挑了一個白色風鈴,風鈴不僅造型特别而且還寫着很多葉雨并不認識的小字。
男子見葉雨挑了一個風鈴便說道:“姑娘,你挑的這個東西很不錯,這是一個祈願風鈴,上面寫滿了對于你要探望的人的祝福,我想你把這個送出去那個人會很康複。”
“真的?那我要了,多少錢?”葉雨也覺得自己的選擇很正确,便下定決心要買這個風鈴。
可是男子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風鈴是我自己純手工的作品,所以我不要錢,但是如果姑娘可以讓我看看手相我就把這個免費送給你。”
葉雨也很是好奇:哪有人賣東西不要錢隻看手相的,這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算命的啊。
葉雨雖然有點抵觸但是又害怕自己拒絕人家突然不把東西賣給自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男子也不忌諱,伸出自己比葉雨還白的手指輕輕捏住葉雨的指尖盯着細細看了起來。
葉雨所想不錯,那一雙慘白的手掌就是冰冷至極,就好像剛從冬天的井水中浸泡過一樣。
葉雨雖然隻有指尖被捏住但還是渾身都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葉雨正要因爲渾身冷的不适要開口詢問,白發男子便開口講道:“姑娘,從你的命格中可以看出你命中必得真心之人陪伴,不管多麽大的風lang都可以闖過去,但是……這個人可以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但是卻并不能充分站在你的立場考慮問題,說白了就是有點大男子主義,而且今後越來越嚴重,不過還有一點要提醒你就是那些危險大部分都是那個人帶給你的,你今後的命運如何可能就要看你能不能跟随你的内心做出正确的選擇,不要太過去執着于過去的那一絲美好也可能那隻是鏡花水月,可能小溫馨才是大幸福。”
“先生你說的我有點聽不懂。”葉雨也有點糊塗,這個人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堆到底欲意何爲。
男子隻是微微一笑搖搖頭道:“姑娘需刻意探求,隻需在你迷茫之時靜下心來好好尋味一下即可。”
葉雨也低着頭仔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起來,不過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最後也隻能苦笑一聲說道:“謝謝您的指點我還是付錢給你吧。”
可是葉雨說完一擡頭發現剛剛那個男子已經消失的影蹤,而且地攤的東西也全部跟着一起消失了,葉雨也納悶,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人怎麽就悄聲息的消失了呢。
葉雨一邊尋思着一邊往醫院裏走去,葉雨越想越覺得奇怪突然一聲驚呼:“難道我在做夢?”
“叮鈴……”
葉雨納悶的同時手中的風鈴恰巧被風吹動,伴随着一聲清脆的響聲。
葉雨又掐了自己一把,頓時疼的直咧嘴:“我沒有做夢,爲什麽剛剛發生的事情那麽不自然,好奇怪。”
葉雨想不明白隻能奈的搖搖頭朝着住院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