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戀因爲一直沒有找到葉雨和顧境軒鬧氣的原因,所以有時間就去跆拳道社找人撒氣,久而久之蘇戀也成了跆拳道社的熟人,不過卻苦了大高個,樂壞了藍峰。
蘇戀和藍峰有時候還經常曠課跑到跆拳道社,所以班級上一般隻有顧境軒和黑羽老老實實上課,至于白馬自然也有自己要忙的事。
韓湘不反對,白馬就總是往書法社跑,因爲白馬的天賦和能力極其出衆所以被破格提拔爲書法社副社長,顧境軒鬧心的這段日子白馬基本就在忙自己就職的事,然後還要出息很多活動,一時間也沒有時間和機會幫着顧境軒出謀劃策。
而就在藍峰和蘇戀翹課去跆拳道社,白馬忙着自己的活動,上課的隻有顧境軒和黑羽的時候,一個不太好的事情正漸漸朝着顧境軒逼近。
因爲是罕見的大課時間,左緣又有機會和顧境軒在一個教室上課。
不過現在的左緣并沒有跟顧境軒走的很近,反而是總是纏着黑羽。
雖然黑羽跟左緣有過接觸,但是現在的左緣怎麽可能達到那種能吸引黑羽注意力的級别。
左緣也是個自來熟,跟黑羽說過幾句話就沒皮沒臉的跑過去跟黑羽打起招呼:“黑羽同學,又見面了,最近可好?”
黑羽依舊隻顧低頭看書聽到左緣說話隻是輕應一聲便沒了下文。
左緣并沒有不高興,而是故意撅着嘴唇坐到了黑羽旁邊低着頭小聲說道:“黑羽同學,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問什麽?”黑羽雖然說話有點沒好氣但是能開口回你的話在黑羽這已經算不易。
“我很好奇,爲什麽那一天你本來要離開了,但是我一說起鏡子的事你就留了下來?”左緣看似八卦實則說話很有針對性。
黑羽并沒有想解釋的意思,隻是随便敷衍道:“朋友之間出現問題我隻是想幫忙而已。”
左緣滿臉寫滿了質疑,眼神突然變得堅定的盯着黑羽的眼角追問道:“不是吧,我可是聽說你們之間發生過非同尋常的事!”
黑羽本來盯着書看的眼珠突然移到眼角,同時眼中閃過一道殺氣:“你想說什麽?不管你知道什麽最好别打聽我的事,你見過我發瘋的樣子。”
左緣雖然見過黑羽發瘋的樣子,也知道黑羽的恐怖,但是此時卻死死盯着黑羽兇狠的目光笃定的說道:“當**反常的在意關于顧境軒的事情,而且你和那個男生動手的時候氣源可不是隻是因爲他不給你讓路吧,你很讨厭别人管你的事而且加讨厭别人管你和顧境軒的事……”
黑羽突然情緒激動的轉過頭一把抓住了左緣的衣領,聲音低沉但是極具危險的警告道:“我不管你到底想說什麽?但是此時我很生氣,你最好給我閉嘴。”
左緣眼中也閃過一絲冰冷,一把握住了黑羽的玉手,不管黑羽怎麽反抗都不放手。
就在黑羽左手一動要去拔劍的時候,左緣又開口說道:“一年前你和他還是敵人但是最後爲什麽願意爲了他背叛你的同伴,而且你還甘願就那麽去死……說實話我很喜歡你黑羽,但是我也知道那隻可能是單純的欣賞,你早已經心有所屬,但是你的愛是私的,你願意爲他去死你可以犧牲自己去愛……”
“别說了……”黑羽眼中開始泛起異樣的波動,但是左緣并沒有想要停下去的意思。
“因爲佩服你所以關注你,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認清自己的内心,從那天開始你和他說過一句話?你因爲在乎所以沖動之下将他和葉雨的矛盾激化,你因爲自責開始可以疏遠他,但是我就想問問你值嗎?他的愛就是對的嗎?葉雨能做到的你都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你也能做到,至少現在一個是非不分的女人還沒資格責備你……”
“别說了……我叫你别說了”黑羽終于忍不住爆發了,雙手一震用力一推便将左緣擊飛了出去。
左緣被擊飛,撞倒了一拍課桌,看着漫天飛舞的紙張,有些同學都是一臉恐懼的盯着黑羽在看,那種感覺就好像在看怪物。
黑羽的過激舉動也把前面講台上正在埋頭調試多媒體的講師吓了一跳,講師看到左緣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又看了看站着的雙臂前推滿臉驚恐慌亂的黑羽,一時鬧不清怎麽回事便開口問道:“同學,你們幹什麽呢?打架了?”
黑羽雙臂力耷拉在身邊,一隻手拄在一側的課桌上開始喘着粗氣并沒有理會講師的詢問。
左緣使勁揉了揉胸口便“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又是之前的那個陽光的笑容挂在臉上跟講師解釋道:“不好意思老師,玩笑開過頭了。”
講師倒是沒怎麽放在心上,畢竟都是老教師什麽沒見過,這年頭爲了愛情課堂上砍人的都有。
講師大度的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就做好吧,要上課了。”說完,講師又開始用最後的一點時間調試起設備。
左緣再和黑羽說什麽黑羽不想聽到的話,隻是向前走了幾步到黑羽能聽到的位置,低聲叮囑道:“我是在支持你,你也有做選擇的權利,爲了自己你可以勇敢一下,愛情沒有對錯隻有勇不勇敢。”
“滾……”黑羽眼神變得非常兇狠,幾乎把所有怒氣全部集中到了眼中,這一兇狠的目光如果換成别人早就力承受。
左緣依舊沒心沒肺的笑着,輕輕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左緣走到顧境軒身邊的時候,顧境軒突然一把拉住左緣皺着眉頭問道:“你們兩個搞什麽鬼?”
“沒事,開導一下。”左緣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後輕輕拍了拍顧境軒的手,抽出自己的手臂便朝着自己的座位走了過去。
顧境軒搞不清楚這個左緣爲什麽會對黑羽感興趣,隻是看着左緣的背影翻了個白眼,接着又扭頭看了看黑羽,此時的黑羽雖然已經恢複到面表情的狀态,但是注意觀察就能發現黑羽現在眼神極度不自然,拿着書本的雙手也在輕輕顫抖。
顧境軒也發現了黑羽的問題,心裏暗道:這兩個人說什麽了,怎麽感覺怪怪的?
顧境軒剛要過去問問黑羽,結果講師就說話了:“好了,我們開始上課了。”
顧境軒奈隻能扔給黑羽一個紙條,可是半節課過去黑羽都沒有回顧境軒一句話。
顧境軒單手拄着腮幫子側着頭盯着黑羽看了半天,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正在等着下課的鈴聲響起,可是教室的門突然被人給推開了。
顧境軒的注意力也被開門聲吸引了過去,可是顧境軒一看到進來的人心中就頓時變得壓抑起來。
來者打扮很怪異,一頭白色的頭發幾乎覆蓋住眼睛,皮膚慘白如死人,中等身材,但是穿着一件過于寬大的大衣,最詭異的事大衣上面畫着兩隻惡鬼糾纏在一起,那圖案栩栩如生,陰森感覺也是很讓人不寒而栗。
男人歲數不大,但是胡子卻有些日子沒挂了,顯得很是滄桑。
男子推門就往裏走,腳下的軍靴砸地聲沉悶而有力。
講師見一個怪怪的男子就這麽走進來,而且還視自己一直盯着在座的學生看,便輕咳兩聲詢問道:“小夥子,你是這個班的學生嗎?還是來找人的?”
白發男子突然轉頭頓足,雙目陰冷的盯着講師看了許久之後才用極其低沉恐怖的聲音回答道:“我找人……”
“那請你告訴我他的名字,然後去門外等,請不要打擾我的學生聽課。”講師說的很官方但是字正腔圓底氣很足,對待自己的課堂很有把控力。
所有學生都怯生生的看着這個怪人,但是好奇的是想看看這個怪胎會找的是誰。
白發男子猛地一擺手,露出了修長且慘白的手指說道:“不必了,我已經找到他了。”
白發男子看準一個人也不顧講師的反對就朝着那個目标人物徑直走了過去。
“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學生……”
“嗖……當……”
講師已經動氣,剛開口制止白發男子的過分舉動,這個白發男子就突然一個轉身,将手中突現的匕首朝着講師的腦袋甩了過去。
不過白發男子并沒有想殺他,于是把匕首故意扔偏了一點,匕首就那麽擦着講師的鬓角釘在了講師身後的投影屏上。
講師心髒不好,這一下雖然沒下出心髒病但是卻被吓得癱倒在地,雙手死命的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所有學生也被這個白發男子的恐怖吓到了,驚叫着湧到一起,但是此時的出口被白發男子占據着,所有學生都隻能躲到另一側的牆角。
白發男子此時面對着唯一一個依舊坐在椅子上的男生緩緩走過去,而那個男生正是正冷笑着指着自己的顧境軒。
黑羽也看到了白發男子目标是顧境軒,但是情緒還沒穩定,還沉浸在剛剛左緣說的話中恢複不過來,此時隻是強行維持着鎮定。
顧境軒待男子走進,便突然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靠在椅背上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是來我的麻煩的,那我很歡迎,因爲我現在心裏很煩躁,早想找個人試試拳頭了。”
白發男子不怒反笑,但是表情不猙獰,不過卻令人心頭變得沉重。白發眼神一變男子嘴中散着陣陣陰氣般的說道:“你打不過我,你會死……”
白發男子的話說的很平緩,但是就是會給人莫名的壓力和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