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境軒到了宿舍熄燈都沒有回去,蘇戀等幾人都開始擔心起來,藍峰點着一根煙一臉憂愁的問道:“鏡子現在還沒回來,不會出事了吧,那小子最近狀态很不好,而且上次的那個襲擊他的家夥也沒找到。”
蘇戀也開始擔心起顧境軒,一下打開了手電掏出卡牌說道:“我先算一卦,看看吉兇。”
“嘭。”蘇戀的腦袋直接挨了白馬一枕頭,手中的卡牌也散落一床。
白馬掏出兩根毛筆眼中閃出一道冷光道:“我最近那麽忙你們就看不好鏡子,還他媽算什麽卦,再算沒轉他就挂了,還不去找。”
“不吉不吉,卦不成卦,定出禍端。”蘇戀看着床上散落的卡牌連連歎息。
“别墨迹,穿衣服,看看樓下有人嗎,大門鎖了走戶。”藍峰一邊穿衣服一邊提醒道。
白馬率先穿好衣服跳下床,看了看外已經沒有人逗留,便點了點頭第一個跳了出去。
蘇戀提上褲子一下跳下床,笑道:“今兒,爺也當一回飛賊。”
幾個人跳出宿舍,在整個校園找了好幾圈也沒見到顧境軒的身影,最後分頭行動才有人在學校後門的橋洞下找到了拿着一瓶白酒猛灌的顧境軒。
随後其他幾人全部趕到,蘇戀一把搶過顧境軒的酒瓶喊道:“你他媽躲這幹什麽?還喝這麽大?”
“把酒給我。”顧境軒雖然喝醉了,但是眼睛卻比臉還紅,瞪着一雙血紅的大眼睛沖蘇戀大喊道。
蘇戀晃着酒瓶冷笑道:“你告訴我出什麽事了我就把這個給你。”
“好,你想聽我他媽全告訴你。”顧境軒打了個酒嗝一股腦把這段時間的遭遇全部說了出來,說完一把搶過蘇戀手中的酒瓶又是猛灌了幾口。
蘇戀幾人聽得也是義憤填膺,恨不得找到路天玄把路天玄的皮扒了。
顧境軒也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怎麽,一邊傾訴者自己的苦悶竟然哭了出來,最後一把敲碎了手中的酒瓶喊道:“爲什麽這麽對我?”
看着顧境軒手被碎玻璃紮破手心,蘇戀的心中也是一抽,安慰起顧境軒道:“兄弟,我妹妹的事也是我的事,她不懂事我幫你解決,不就是個路天玄嗎,兄弟給你出氣。”
“算我一個。”藍峰點着一根煙遞給顧境軒也跟着喊道。
“你們冷靜點好不好,鏡子隻是說葉雨把手機扔了,又沒說要分手,你們這麽鬧隻會讓事情變得糟。”白馬是個冷靜的人,什麽事都會很客觀的去思考,可能最初白馬就在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你還想怎麽冷靜,再冷靜黃花菜都涼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路天玄滾遠一點,然後再讓葉雨回心轉意。”蘇戀悔恨交加說出的話也透着狠意。
“你們兩個非要跟他一起瘋?事情到時候不可收拾,别怪我沒勸過你們。”白馬也氣憤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四個人臉對臉但是都沒有再說話,事情漸漸朝着一個法挽回的方向發展起來。
顧境軒喝大了,最後是被其他三人扛回的宿舍,第二天也不知道是因爲不想醒還是真的醉意沒過,顧境軒并沒有起床去上課。
蘇戀和藍峰倒是早早的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就沖出了宿舍,白馬一個人可奈何的自語道:“鏡子,你就睡吧,事情越來越糟了。”
蘇戀和藍峰跑出宿舍并沒有去上課,而是開始慢學校的尋找起路天玄,路天玄也不知道是預感到了什麽還是有事,也并沒有去教室上課。
蘇戀在教室外看到葉雨滿臉憂愁精打采的做着筆記,也沒有走進教室。
整整一天的時間,蘇戀和藍峰都是一所獲。
終于在暮色降臨之後,路天玄的身影才在學校出現。
蘇戀剛要放棄,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蘇戀面前,蘇戀并不認識這個男生,但是這個男生卻主動打起招呼道:“蘇戀?”
“是我,怎麽了,有事?”
“我叫左緣,和鏡子還有峰哥很熟,我聽說你們正在找那個路天玄?”說話的正是左緣,雖然蘇戀不認識這個左緣,但是對方的話語中明顯透露出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左緣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了握蘇戀的手,接着說道:“那個家夥來學校了,我剛剛碰到了,四教門口,一個手拿一本白皮書的家夥就是,如果你現在過去說不定可以碰到。”
“是嗎?我這就去,謝了兄弟。”蘇戀聽完來不及多想,謝過左緣就沖了出去,直奔四教大門。
此時的路天玄并沒有離開四教,而是正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機喃喃道:“蘇戀?”
路天玄并沒有離開,隻是靠着一根路燈杆,靜靜站在那兒,聽到身後傳來穩重的腳步聲隻是微微一下。
“路天玄?”來人正是蘇戀,面對蘇戀的詢問路天玄也隻是轉過身木然的點了點頭。
見路天玄承認,顧境軒就是一聲冷笑道:“好小子,終于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路天玄還是一臉迷茫的搖着頭。
“我是顧境軒的兄弟,葉雨的哥哥。”蘇戀傲氣的自我介紹道,但是路天玄卻一點不緊張。
路天玄很有涵養的點頭問好道:“原來是小雨的哥哥,幸會了。”
“****,小雨也是你叫的,你知不知道因爲你他們兩個都要鬧分手了?”蘇戀握着拳頭怒沖沖的吼道。
面對蘇戀的質問,路天玄卻顯得很是辜,一臉奈的笑道:“大哥,昨天挨打的是我,被誤會的也是我,你這麽說好像不好吧。”
蘇戀哪聽得進去,現在就想讓路天玄滾蛋:“既然你說是誤會,那你今後離葉雨遠點,反正你也不喜歡她,這對你來說不難吧?”
路天玄聽後甚是奈,一臉爲難的笑道:“大哥,我們在一個班,你讓我離他遠點難道讓我退學嗎?”
蘇戀并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心中也忍不住了:“你這麽說就是不願意了,那就别怪我狠毒了。”
路天玄聽完一臉害怕的表情驚恐的向後連退數步喊道:“你要幹什麽?”
“慫貨,既然你不想離開,那我隻能強行讓你離開了。”
蘇戀說完就要動手,路天玄也看出來者不善,竟然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蘇戀心中加反感這個路天玄,但是輕啐一口便緊跟上去。
路天玄雖然不敢和蘇戀交手,但是跑起來卻很敏捷很迅速,好像天生就是逃跑的好手。
蘇戀一路追但是就是趕不上,但又害怕路天玄趁機跑了,情急之下竟然連連打出幾張金色卡牌,不過金色卡牌不是砍斷了大樹,就是削飛了路燈,根本沒有一張打中路天玄。
蘇戀心中大氣,但是意想不到的是,路天玄突然腳下拌蒜自己一個狗吃屎摔了出去。
蘇戀跑的也是有點氣喘,看路天玄自己摔倒,便叉着腰嘲諷的走過去:“你也真是蠢得可以,自己都能把自己幹倒,現在别想跑了。”
“又是這裏,昨天就是在這挨得打。”路天玄氣憤的一拍地闆抱怨着站了起來,和蘇戀四目相對,擺開陣勢。
“可惡,雖然有傷在身但是我今天拼了。”路天玄說完就揮開雙手,雙臂黑霧缭繞的沖向蘇戀。
“裝可憐?”蘇戀根本視路天玄的話,單手一揮就打出一張金色卡牌。
蘇戀的金色卡牌飛到路天玄身前驟然變大,就好像一扇大門一樣照着路天玄就壓了過去。
路天玄被金色卡牌阻擋,一下撞在了金色卡牌上,一聲悶響,路天玄就吐血倒飛了回去。
路天玄摔倒在地,蘇戀也不給機會讓他站起來,雙手一揮,密密麻麻的金色卡牌彙聚成牌雨在空中飛舞一陣之後便朝着路天玄射了過去。
路天玄連忙起身躲閃,但是速度太慢還是好多卡牌沒有躲過,身上被劃出了數道傷口,還有幾張卡牌切在了路天玄的胸口和小腹上。
路天玄咬着牙把卡牌拔出,一個體力不支便跪倒在地。
“真是廢物,就憑你還和鏡子搶女人,給我去死吧。”蘇戀說着就單手一轉,握住一張金色卡牌,金色卡牌金光一閃,布滿殺氣。
“哥……”蘇戀剛要給路天玄緻命一擊,身後就傳來一聲驚叫。
蘇戀回過頭就看到葉雨和韓湘出現在自己身後,兩個人拿着暖壺都是一臉驚恐的盯着蘇戀。
蘇戀沒有理會葉雨的叫喊,回過頭單手一揮,便将手中的卡牌扔向了待人宰割的路天玄。
路天玄拼盡全力勉強躲過了蘇戀的緻命一擊,而蘇戀也是心罵麻煩,不過蘇戀已經沒有再次下手的機會。
葉雨此時已經扔掉暖壺擋在了路天玄面前:“天玄哥,你沒事吧?”
“沒事……”路天玄已經因失血臉色有點不好看了,不過面對葉雨的詢問還是強裝作沒事的樣子。
“小雨,你讓開,别礙事。”蘇戀今天是非要殺掉路天玄不可,絲毫不給擋駕的葉雨一點面子。
葉雨知道蘇戀不會輕易擺手,但是依舊紅着眼大吼道:“蘇戀,你就是這麽當哥哥的嗎?顧境軒是非不分,你也跟着他胡來,先是黑羽,之後是顧境軒,現在又是你,你們非要逼死他嗎?他究竟做錯了什麽?你們一次次下狠手他還一次次想要幫我和顧境軒解釋,你們爲什麽要這麽一直冤枉他針對他?”
面對葉雨的哭嚎,蘇戀加氣憤:今天不殺他,改日就不知道他會對你做什麽。
“小雨你讓開……”
“要殺先把我殺了。”
兩兄妹爲了一個路天玄搞得幾乎決裂,連一邊的韓湘都不知道該勸誰了,幾次的痛下殺手,韓湘也都看到了,現在也開始有點同情起路天玄。
蘇戀終究還是沒有連着自己妹妹一起解決,憤怒的一掌打出一張卡牌削斷一顆大樹便轉身要走。
“等等……”葉雨突然已經大喊叫住了蘇戀:“哥,你去告訴顧境軒……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他的女朋友,如果你再跟着他亂來,我不會再認你這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