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次奧,這是什麽玩意兒”
大叔的氣勢已經完全把那個流氓吓傻了,随着那人褲裆處湧出一道熱流,一股尿騷味刺鼻的飄散道空中。
大叔一臉厭惡拔出手槍,一腳踢在那個流氓的胸口便将那個流氓也踢進了垃圾箱中。
大叔鄙夷的看了一眼手中還在滴着唾液的手槍,便撇着嘴将手槍也跟着扔進垃圾桶。
顧境軒這時候才跑過來不解的問道:“大叔,你怎麽把槍扔了,那東西被人撿到要出事的。”
“哦,嘿嘿……今天出門忘帶子了,沒事。”原來是詐胡,顧境軒頓時一臉黑線,這個大叔一會笑一會冷,到底那個才是他的真面孔。
顧境軒正盯着大叔暗暗尋思,一旁的女孩卻冷着眼一轉身說道:“我累了,我要回家。”
“好好……”大叔趕緊答應,笑着看着女孩走向長椅去拿東西。
“大叔你要走了?不過我真的好奇你是什麽人,不過你不說我也不會問,隻是謝謝您這種大人物會安慰我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顧境軒對這種在街上敢随便掏槍的人很好奇,說話也極盡謙卑。
“小夥子,每個強者都是從狗屁不如一點點成長起來的,我覺得我們還會有機會相見。”大叔說完就大笑着轉身離開了。
顧境軒目送神秘大叔離開,心中也開始覺得有些壓抑,好像好多事一時間全部湧現了自己。
顧境軒見大叔離開,好多人全部看怪物一樣的盯着自己,弄得顧境軒十分不适應。
顧境軒飛也似的沖出人群,跑出去好遠才喘着氣停下腳步。
“還好跑得,在鬧市又成了焦點,我的運氣還真***好。”顧境軒一臉奈的走到自動販賣機前面買了一罐飲料,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也不知道現在黑羽去了嗎?我到底該怎麽面對她,我該不該把這些事告訴其他人?”顧境軒心中很糾結,但是知道飲料喝完,都沒想清楚。
顧境軒就這麽沮喪懊悔加失魂落魄的走回了學校,但是這樣的顧境軒卻一點不讓人感覺可憐,反而人見人懼,沒人見到顧境軒的人都躲得遠遠的。
顧境軒行屍走肉一般的回到宿舍,但是走到門口,剛要推門進去,就看到門上貼着一個大信封,顧境軒本以爲是個小廣告,但是看到上面寫着“境軒兄親啓”的字樣之後,顧境軒便好奇的把那個信封撕了下來。
信封很輕,裏面估計隻有一封信。
顧境軒拿着信封走進宿舍,拍在桌子上一臉聊的問道:“你們誰寫的,這麽聊,如果是勸我的,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我現在沒心情聽人開導。”
“什麽?”藍峰一聽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顧境軒回來,便馬上跳了下來。
白馬和蘇戀也是關切走到顧境軒身邊,給了顧境軒一個大大的擁抱。
“還是不行嗎?”白馬看着顧境軒一臉傷神的樣子就知道結果不是很好。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我腦袋很亂,除了用酒精麻痹自己也不知道該做什麽,我曾想過殺了路天玄……但是我……”顧境軒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把昨晚的瘋狂說出來。
“行了,不要說了,我們知道你心中難受,再說葉雨也不一定會和路天玄那個混蛋在一起,葉雨和你雖然有誤會的,但是她不傻。”白馬還是很真誠的安慰起顧境軒:“韓湘說,最近葉雨沒有去見過路天玄,你放心吧。”
顧境軒雙手捂着臉使勁的揉搓了兩把,松開手又皺着眉指着那個大信封問道:“那這個是誰寫的?”
藍峰點着一根煙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字嘲諷道:“那麽古怪的稱呼說不定是廖佳廉寫給你,你打開看看了,反正信封裏也不會有炸。”
顧境軒努努鼻子拿起信封撕開,裏面果然隻有一封信,雖然隻有寥寥幾行,但是顧境軒看完之後直接把信紙拍在了桌子上,随後憤悶的喘着粗氣。
白馬沒想到一封信竟然會讓顧境軒氣成這樣,便馬上拿起信紙讀了起來:“敬軒兄你好,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到我是誰了吧,當你看到我的這封信的時候,可能小雨已經收到了我的邀請,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我的邀約,但是我知道她不可能一直躲着不見我,你現在是不是很氣憤,哼哼……如果想殺我就想辦法打進繼靈者大戰的決賽吧。”
“媽的,口氣不小,這擺明了就是挑釁,我一定要組織葉雨。”蘇戀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但是剛要沖出門,就被白馬攔了下來。
“你以爲現在葉雨不見鏡子就會見你?你們現在在她心中就是一丘之貉。我給韓湘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白馬說着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喂,老公。”韓湘現在的聲音也變的很低沉,因爲最近一直在幫着白馬監視葉雨,所以也有點累。
“老婆,葉雨在宿舍嗎?”白馬也來不及關心韓湘便着急的詢問道。
韓湘一聽心中也是一緊:“怎麽了?葉雨出去了,剛剛突然換了身衣服,我問她去哪兒她也不說。”
“沒事了。”白馬說完就挂了電話,從白馬失落的神情中可以看出結果肯定是發生了不好的事。
“我們去找她,一定把她找回來。”蘇戀急的竟然想出一個大海撈針的辦法。
“就算你能把她找回來,但是你能阻止她一輩子嗎?該來的總該會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盡早打進繼靈者大賽,然後手刃這個混蛋,現在他的品性已經徹底暴露了,但是我們卻已經喪失了葉雨全部的信任,現在去找路天玄算賬也濟于事,隻能讓葉雨恨我們。”
白馬分析的很清晰,顧境軒也都漸漸冷靜了下來。
“繼靈者大戰,我一定要去。”顧境軒說着一把掏出口袋中的玉佩喊道:“就先從這個查起,我不信加入不了繼靈者大戰,誰敢擋我我就把誰幹掉。”
“龍形玉佩?你也有這個?”藍峰驚的差點将嘴中的香煙掉在地上。
“你說也是什麽意思?難道……”顧境軒剛開口詢問,其他三人也馬上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模一樣的龍形玉佩。
顧境軒指着相同的玉佩問道:“你們的是不是也可以看到自己的名字?”
“沒錯。”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顧境軒也驚訝的皺着眉頭,尋思起這龍形玉佩和即将開始的龍形玉佩隐藏的事情。
沉思了許久,顧境軒才開口道:“你們說這東西會不會是假的,你們想,以前我們遇到的那個聯合大戰不就是假的嗎?雖然不清楚那個老東西究竟有什麽陰謀,但是這些東西會不會和之前的太像了,我總感覺怪怪的。”
藍峰聽完也是點點頭道:“昨天晚上我們每個人的床邊多了一枚玉佩,但是那個送玉佩的人并沒有見到。”
“我昨晚睡得很輕,一直在等你回來,我隐約感覺身邊的氣息有點不對,本來不困,但是卻總感覺迷迷糊糊睜不開眼,最後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就看到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消失在門口。我覺得那個家夥也和以前的那些黑袍打扮很詳細。”白馬也回憶起昨晚的遭遇,不擔心的說道。
“給你們玉佩的是披着黑色鬥篷的人?可是給我的卻是一個身體健壯的老者。”顧境軒當時明明見過那個老人的面孔,如果對方身份神秘那麽爲何還要以這種方式把玉佩給自己。
“我雖然覺得那有些古怪,但是換個思路想,卻又合理了。繼靈者大戰既然已經舉辦過,那麽參加過繼靈者大戰的人自然會對這裏面的一些細節輕車熟路,想要弄個假的騙我們這些菜鳥也是很簡單的,我們不能就這麽一朝被蛇咬,就否定這次的繼靈者大戰的真實性。”白馬的思路很清晰,想問題也很透徹,經過這麽一說,顧境軒也加堅持參加繼靈者大戰了。
“管他是真是假,老子現在不想要什麽死靈書,隻想把那個路天玄幹死。”顧境軒一拍桌子惡狠狠的罵道。
“好,你去我們幾個也定會陪着你,對了,還有左緣那個小子,他一直站在你這邊支持你,不如我們就加他一個,這裏面貌似就他對這個繼靈者大戰很了解。”藍峰也笑着說道。
“雖然那個小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着也很廢物,不過帶上他也妨。”其實現在顧境軒不是多需要左緣,隻是多了一個人那麽黑羽要是想要加入的話便做不到了,那樣或許可以免去不少尴尬,至少現在顧境軒隻想瘋狂報複的時候還是不想黑羽呆在身邊。
“誰?”因爲蘇戀一直面對着顧境軒,所以門口的情況還能看到,剛剛一個黑影突然在門口閃過,蘇戀一下便察覺到。
“有人偷聽,追。”白馬一下拔出兩根毛筆,神色一冷便追了出去。
顧境軒以爲是路天玄,神情也變了,緊随着白馬的步伐追了出去,藍峰和蘇戀自然也不含糊,緊跟其後。
五道黑影先後閃出男寝宿舍樓,消失在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