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顧境軒的煉瞳使出,黑衣人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最後一點光彩,取而代之的是盡的痛苦。
黑衣人雙眼開始翻白,口中開始吐出白沫,酷烈的顫抖讓綁的本就不結實的面罩也滑落下來。
“每個人的人生地獄都是很帶勁的,你先慢慢體會,我幫你把刀子拔出來。”
顧境軒說着臉上閃過一抹壞笑,接着就一把将黑衣人釘在胸口的刀子拔了出來。
黑衣人的刀被拔出之後,那奇怪的光圈應聲而碎,身後的最後一團火焰也閃動了兩下便鑽進了黑衣人的身體中。
“呦呵,我還救了你一命。”顧境軒見黑衣人火光入身之後就換換睜開了眼睛便陰冷的笑道。
黑衣人看到顧境軒正蹲在身邊看着自己,心中也是一陣恐懼,但是剛從煉瞳中蘇醒過來,怎麽可能還能出手還擊。
黑衣身體隻能輕微的抖動,現在也隻有一臉恐懼的躺在地上注視着顧境軒。
黑衣人見顧境軒開始在自己身上遊動目光,眼神也開始變得跳躍非常。
顧境軒感覺到了黑衣人的畏懼,但是兩個人此時心中所想卻截然相反。
顧境軒突然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口,然後眼中再次爆出死氣,随着死氣漸漸湧向顧境軒的手掌,顧境軒說出了最後的問話:“你到底是什麽人?和路天玄到底有沒有關系?是不是他派你來的?你可以往多了說,但是卻别省略,如果我滿意馬上就放了你。”
不過顧境軒等了良久,這個黑衣人都沒有答話,隻是嘴巴動了兩下便又沒了下文。
顧境軒拿起黑衣人那松掉的擋臉布又給黑衣人擦了擦嘴,奈的繼續問道:“我沒有打到你的嘴巴吧?你幹嘛那麽死心眼?路天玄打不過我,就讓你來打探消息,他完全是不顧你的死活啊,你幹嘛到現在還這麽守口如瓶?”
顧境軒的苦心規勸遲遲沒有結果。
最後顧境軒也沒了耐心,擡起手掌随着死氣的不停跳躍奈的歎了口氣道:“你不說,我也救不了你。”
“等等……”顧境軒剛要一掌結束黑衣人的性命,白馬突然拉住了顧境軒的手。
黑衣人以爲白馬要救自己,滿眼全是希望的看向白馬。
白馬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個啞巴?”
“啊?”顧境軒說完一把掰開了黑衣人的嘴巴,但是發現裏面明明有舌頭。
“你别瞅了,有舌頭不一定不是啞巴。”藍峰點着一根香煙,奈的說道:“這個路天玄也是夠陰險的,找個啞巴替他辦事,算了别折磨他了,殺了他吧。”
黑衣人聽道藍峰說話,顧境軒就突然一臉胃疼的表情,驚歎突然嚴寒希望的看向顧境軒。
不過顧境軒手中死氣一下又冒了出來說道:“那你去死吧。”
黑衣人以爲自己就要死了,吓得一下閉上了眼睛。
不過顧境軒還沒下手,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顧境軒?你們幾個怎麽在這?”
顧境軒聽這個聲音熟悉,也停了手,一回頭就看到一腦袋黃毛:“崔曉琪?你這麽晚了怎麽還在校外?”
顧境軒站起身便朝着崔曉琪走過去便一臉納悶兒的問道。
崔曉琪把懷中的東西全部扔給顧境軒,然後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人打趣道:“你們幾個才是吧,大晚上不回宿舍,在這裏四個欺負一個?”
“學姐,那個是壞人。”藍峰現在還是跆拳道社的社員,自然不敢惹崔曉琪,說話也是恭恭敬敬的。
“是啊,美女學姐,好久不見,想死你了,要不要留個電話?”蘇戀也湊了過去,一臉谄媚的抖着眉毛說道。
崔曉琪知道蘇戀,在跆拳道社拿大高個撒過氣。
崔曉琪把手擋在蘇戀臉上鄙夷的說道:“你不是和傻大個挺投緣嗎?你應該去找他要電話。”
幾個人說的挺熱鬧,完全把那個躺在地上等死的黑衣人忘記了。
幾個人來了一會,崔曉琪扭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便一臉好奇的跑了過去,蹲在黑衣人的身前戳了戳黑衣人的小腹問道:“這就是壞人?怎麽了他?”
“偷聽我們談話,然後……小心……”藍峰剛要解釋,就看到黑衣人突然從地上蹿起,手持短刀一下挾持了正扭頭聽着藍峰解釋的崔曉琪。
黑衣人剛剛在顧境軒他們跟崔曉琪談話的時候,偷偷撿起了顧境軒拔出的那把短刀,在崔曉琪不注意的情況下一把挾持了她。
黑衣人用短刀架在崔曉琪的脖子上,一瘸一拐的将崔曉琪拉出了好遠,然後才四下打量起來,看樣子是在找什麽交通工具。
“剛才沒注意,他撿起刀砍傷了自己的腿,雖然現在一瘸一拐的,但是卻借此恢複了行動能力,才挾持了崔曉琪,以後趁其不備攻他後方,以他現在的狀況應該反應不及。”顧境軒看出端倪,低聲部署道。
“我來。”藍峰噴出一口煙霧,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現在顧境軒幾人都是站在原地不敢動,唯一能順其自然的接近黑衣人的就隻有藍峰的煙霧了。
不過黑衣人顯然低估了崔曉琪的戰鬥力,雖然崔曉琪穿着便服,但是那武術底子也不是擺着看的。
就在的藍峰的煙霧悄聲息的刮到黑衣人的身後時,崔曉琪趁着黑衣人注意力分散的空當,突然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一驚,但是此時再想下手也已經晚了。
當崔曉琪抓住黑衣人手腕的時候,崔曉琪就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随着崔曉琪手臂力量暴增,黑衣人已經抵抗不了,手腕直接被崔曉琪掰開。
在崔曉琪脖子上的短刀被推開之後,崔曉琪突然一下擡起了右腿,朝着黑衣人的臉踢了過去。
黑衣人沒想到崔曉琪的腿竟然可以猛擡這麽高,注意力還都在崔曉琪握着的手腕上,面對突如其來的一腳,黑衣人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臉部直接和崔曉琪的鞋尖來了個親密接觸。
“咔吧”一聲,黑衣人臉部的骨頭就被踢碎了,整個人頓時失去意識的朝着後面倒去。
藍峰的煙霧也跟着襲來,一下控制住了倒下去的黑衣人,同時藍峰一聲大喊:“學姐,緻命一擊。”
“好嘞。”崔曉琪長這麽大還沒被人挾持過,此時一腔怒氣全部發洩了出來。
崔曉琪一個漂亮的回旋踢,直接爆頭,已經失去意識的黑衣人估計再也醒不過來了。
藍峰收回死氣,然後黑衣人就好像根木頭一樣拍在地上。
白馬也步跑了過去,試了試黑衣人的脈搏然後冷冷的說道:“挂了。”
“啊?我還沒出力他怎麽就死了?”崔曉琪聽到白馬的話一下有點害怕的捂住了嘴巴。
顧境軒走過來拍了拍崔曉琪的肩膀說道:“沒事的,是我剛剛把他打成重傷,你才能踢死他,出了事都算在我身上……”
“顧境軒……”崔曉琪突然大喝一聲,一個跳躍就用雙腳夾住了顧境軒的腦袋,然後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就把顧境軒甩飛了出去。
顧境軒摸着脖子氣憤的從地上爬起來,沖着崔曉琪就大吼起來,不過好在爆發前被藍峰給攔了下來。
“真是每次遇到你都沒好事,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崔曉琪冷哼一聲撇過頭不去看顧境軒。
顧境軒真是一肚子氣沒處撒,剛剛還想安慰崔曉琪,結果剛一開口就挨了這麽一下。
藍峰趕緊岔開話題,問道:“學姐,你這麽晚到底去哪兒了?怎麽隻有你一個人?”
崔曉琪對待藍峰的時候就稍顯和氣了:“還不是最近跆拳道大賽的事,現在我在聯系報名的事,還有服裝練習賽場地什麽的,平時看你們訓練都很辛苦,所以我就一個人在處理這些事。”
“那怎麽不跟我說啊?”藍峰擔心的問道。
“因爲跟你說了你也不去。”
“閉嘴。”此時的顧境軒說了實話,卻成了崔曉琪和藍峰共同的嫌棄對象。
“唉,把東西給我,我要回去了。”
藍峰把東西全都抱了回來,交給崔曉琪,看着崔曉琪的背影還不忘關心的喊道:“學姐慢走。”
“啊,對了……”崔曉琪剛走出去幾步,就想起了什麽事又走了回來。
崔曉琪把東西放下,又在口袋裏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個龍形玉佩問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嗎?”
看到崔曉琪手上竟然也有龍形玉佩的時候,顧境軒幾個人都吃了一驚:“這是你的?”
崔曉琪嘟着嘴看了看手中玉佩答道:“今天回來的時候一個有點瘦小的老爺爺塞給我的,說讓我保護好,有一天會用到的。”
“上面有你的名字嗎?”藍峰說着一把拿過崔曉琪手中的玉佩,然後借着月光看到,龍形玉佩上浮現出三個字——崔曉琪。
“真有我的名字啊。”崔曉琪結果玉佩,幾開心又好氣的把玩起來。
“那你收好它吧。不早了,趕緊回去吧。”藍峰把東西又幫崔曉琪拿起放在手裏,然後便推着崔曉琪的肩膀讓其趕緊回去休息。
“等等,你把這兩把刀拿走吧,看這刀的做工不錯,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換的錢就算是你們社團的經費吧。”顧境軒說着就把黑衣人的那一長一短的砍刀撿了起來說道。
崔曉琪對于這種有錢賺的好事自然也是很樂意接受的。
不過顧境軒撿起黑衣人雙刀的時候才注意到這兩把刀的護手邊,刀身上刻有同樣的單犬齒虎頭。不過顧境軒隻是瞟了一眼還是把雙刀插于刀鞘中交給了崔曉琪。
“謝了。”崔曉琪接過雙刀道謝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待到崔曉琪走遠,顧境軒才摸着下巴說道:“如果這個龍形玉佩跟繼靈者大戰有關,那麽爲什麽崔曉琪也有,她可是弱的可以啊。”
“你别那麽說,學姐不是弱,隻是因爲跆拳道的緣故,總是秉承着不投機不取巧的原則,所以輕易不願意使用繼靈者的能力。”藍峰趕緊在一邊爲崔曉琪解釋道。
“對,那個女孩兒不簡單,之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和她交過手,她的實力不算弱。”蘇戀也跟着補充道。
見自己兄弟都這麽說了,顧境軒倒突然對崔曉琪的實力感覺到些許好奇和期待。
“算了,趕緊回去吧。”白馬見已經查不到什麽了,便盯着黑衣人的屍體說道、顧境軒點點頭,眼中死氣冒出,又一揮手将一道死氣打中黑衣人的屍體,兩口煙的功夫,黑衣人的屍體就化爲一股黑氣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