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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雨薇看着那被扔掉的資料就那麽靜靜的躺在地上,心情也開始慢慢平靜下來.
“不對,父親不會執念到這個地步,他是肯定我會下到這個地方,才會繼續讓資料傳到這個地方的……”
羅雨薇一腳踢開椅子,騰地一下沖向密室的入口,将入口的機關一下關上,之後羅雨薇又發動了荒草瞬間繞遍了整個密室。
确定密室沒有其他出路之後,羅雨薇皺着眉頭大喊一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進來的?你們搜查的這些情報到底怎麽得來的?”
羅雨薇還想繼續詢問,但是那瘆人的回聲連連響起又湮滅在空氣中的感覺還是讓人心中不舒服。
羅雨薇也覺得有點傻缺,便歎了口氣摸了摸下巴思索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資料上的日期和時間應該不會錯的,爲什麽……不對……”
羅雨薇笃定那資料不會出錯,剛要大喊,脖子上就狠狠挨了一下昏了過去。
等到羅雨薇醒來之後已經完好的躺在了父親房間的地闆上,那個密室的入口已經恢複了原狀。
羅雨薇顧不上脖子上的疼痛,便開始在身上亂摸起來,最後摸到上衣口袋的時候,羅雨薇終于松了一口氣,鑰匙并沒有丢失,而是被一張紙包好放在了口袋中。
羅雨薇沒有再去檢查什麽地下室,而是打開了那張紙看着上面的字低聲讀了起來:“大小姐,請原諒小的那禮之舉。屬下是幽冥門曆代情報收集者之一——影子。幽冥門的情報收集者是不可能回答任何人的話的,如果您想知道什麽情報的話請在子時在密室中寫下您的吩咐。”
羅雨薇先是一怔接着就明白自己爲什麽稀裏糊塗的出現在了房間之中,原來人家不能說話,所以就利用這個辦法通知自己了。
羅雨薇冷哼一聲自嘲道:“人家也是幽冥門的人,所以定是使用了隐匿,你能力不夠自然發現不了,不過這些情報搜集者看起來聽命于門主,但是卻又不直屬于任何人,這樣的規定是不是爲了避免情報的歪曲?有可能啊,父親這麽執着,如果歪曲一些情報迷惑我,豈不令我的憎恨越來越深。”
羅雨薇腦袋越來越痛,最後哀怨的歎了口氣,便像個孩子一樣躺在了冰涼的地面上蹬着腿哭怨道:“本以爲那些東西會讓我加加深仇恨,可是爲什麽越來越迷茫,羅管家如果此時你在身邊該多好……”
羅雨薇眼淚再次落了下來,但是當眼淚劃過眼角敲擊地面的那一刹那,羅雨薇眼前浮現了一個男孩苦笑但是又堅強的樣子:“顧境軒,如果是你是不是多麽艱難都會堅持下去?明明痛苦爲什麽要笑呢?”
“顧境軒……”羅雨薇突然哭喊着一把将影子的信揉成團丢了出去。
“阿嚏……”一聲距離千裏的哭喊,真的牽動一個男孩的回應,就在羅雨薇神秘的消失之後,顧境軒打出了自己沉悶了多日的一個噴嚏。
“你怎麽了?感冒了?”和顧境軒一起坐在天香閣天台上的黑羽看着顧境軒那噴出大鼻涕的傻樣,又愛又恨的笑問道。
顧境軒幹笑兩聲,但是還是難掩臉上的尴尬,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一瘸一拐的人出現在了顧境軒面前。
要說解圍還是好兄弟,不要命也要出現晃悠一下。
“瘋子?你怎麽跑這來了,回去……”看着已經能下地行走的藍峰,顧境軒既開心又擔心的喊道。
“是啊瘋子,剛好點就出來嘚瑟,不怕受了風嗎?”黑羽因爲顧境軒的關系也有點轉變了,看到藍峰現在也知道說說話了,不再像以前一樣一副死人臉活脫一個顧境軒女版。
此時藍峰隻是看着黑羽那陌生的笑容有點緊張之外,身上倒是沒什麽不适:“都是因爲月溪的神藥我才好的那麽,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好了不少,而且又有學姐照顧。”
一邊攙扶着藍峰出來散步的崔曉琪看着顧境軒也是柔柔的一笑,完全看不出一點跆拳道女的霸氣和蠻橫。
藍峰拍了拍崔曉琪的手背笑着請求道:“學姐,我想跟鏡子聊聊,能讓我們單獨呆一會兒嗎?”
“好的,不過一會兒我就接你回去休息。”崔曉琪伸出手指勾着要求道。
藍峰順從的把手指遞過去勾了勾,崔曉琪才揮揮手離開。
黑羽也是很會看氣氛了,朝顧境軒一個飛吻轉身也跟着離開,隻是走到藍峰身邊之後,藍峰一挑眉毛,壞笑着打趣道:“嫂嫂慢走!”
“沒正行,不許偷着抽煙。”黑羽好似看透了藍峰的小心思一樣嘟着嘴用手指戳了戳藍峰的胸口,叮囑完便背着手頗有淑女風範的離開了天台。
藍峰看着黑羽離去的背影似笑非笑的嘟着嘴歎了口氣便走到了顧境軒身邊坐下,輕輕拍了拍手之後便向顧境軒攤開了手掌。
“就知道。”顧境軒說完就一甩手,一根煙便飛到了藍峰的掌心。
藍峰享受的一臉舒爽,吐出一口煙圈道:“都說爲了我健康,但是健康了不樂,又有什麽用?人不是爲了活着而活着,而是爲了樂而活着,健康隻是一個前提而已。”
顧境軒抿抿嘴耷拉着臉白了藍峰一眼罵道:“我又沒不讓你抽,你跟我瞎逼逼什麽?”
“哼……”藍峰賤賤的一笑就躺在了顧境軒身邊問道:“喂,你真想好了?開始一段戀情真的可以忘了過去的舊愛嗎?我不是不希望你走出來,也不是喜歡黑羽,隻是覺得這樣對人家确實有點不公平。當初我拿她開玩笑是開玩笑,但是如果你們真的不是愛就不要勉強,别到時候還沒走出來,又跌進另一個漩渦中。”
藍峰雖然是在半開玩笑的樣子說的話,但是顧境軒卻能聽出其中的嚴肅,這就是藍峰的性格,也是他的生活藝術,藍峰一直是個樂天派,雖然有時候有點壞有點損,但是卻總是很陽光的爲你解決難題爲你的生活增添色彩。
顧境軒點點頭倒是不在意藍峰說的這個事情,因爲藍峰不知道其中的一些隐情,比如當事人已經滾過床單。
顧境軒不想再深究這個問題便故意岔開話題開着玩笑責備道:“兄弟,爲什麽把救了崔曉琪的大功勞讓給我?現在崔曉琪那眼神我也是受不了了。”
藍峰一聽也有點不開心,咧着嘴說道:“怎麽?你還不開心?我要不那麽說等學姐反應過來好不殺了你,一切還不是你好心辦壞事造成的嗎?知道你怕我吃虧,但是誰讓咱們是兄弟,好事讓給你了。”
顧境軒嘟嘟嘴想說什麽還是沒說出來,咂咂嘴也點着一根煙抽了起來。
就在兩個人抽着煙倍感惬意的時候,一雙大手拍在顧境軒的肩頭,把眯着眼清空思想的顧境軒吓了一大跳,一個哆嗦差點沒把香煙丢到藍峰臉上。
藍峰也被顧境軒吵得睜開了眼睛,本以爲是崔曉琪來了,誰知道卻是白馬。
藍峰坐起身,走顧境軒的丢在自己身邊的煙頭,鄙視的看了顧境軒一眼,便沒好氣的指着白馬擠兌道:“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讓我醒過來,日久見人心叵測。”
白馬雙手合十連連道歉,不過白馬這次過來的重點不是突襲藍峰,而是有話要和顧境軒說,一同跟來的自然還有韓湘。
顧境軒看着白馬那一臉糾結的表情,心裏就直抽抽,幹笑着推了白馬一把罵道:“怎麽今天這麽忸怩?受媳婦氣了?那我明說幫不了你,你媳婦比我狠多了。”
顧境軒一下開啓了兩個人的玩笑,但是白馬和韓湘的表情都變得很糾結,其中還帶着一點小内疚。
顧境軒感覺到了不對勁,側了側身歪着腦袋,瞪着一隻眼眯着一隻眼問道:“你們不會也來審問我和黑羽之間的事吧?”
“不是……鏡子之前有些事我沒告訴你!”白馬搓了搓手,臉都憋紅才憋出這麽一句話。
“你真的和黑羽在一起了嗎?沒有賭氣?”韓湘好像找到突破口,緊緊抓住這個點追問道。
顧境軒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撓撓頭尴尬的紅着臉說道:“我們倆兒……還是說說什麽事沒告訴我吧!”
白馬也知道瞞不住了,狠了狠心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鏡子,這件事本來在去救崔曉琪之前就應該告訴你的,但是我知道你可能走得開,所以自作主張沒有告訴你,我也是不想你心中有雜念,回來之後瘋子又昏迷不醒,怕你急上加急也沒告訴你,不過總歸還是我瞞下了這件事,所以你要是有氣可以跟我撒。”
看着白馬遞過來的毛筆,顧境軒也是氣樂了:“兄弟,你平時可是謹慎的很,而且說話很有邏輯性,但是今天怎麽說了半天我愣是沒聽明白啊?”
白馬愧疚的擡起頭,眼睛眨了眨飛速甩出一句話便又低下了頭:“咱們出發的前一天葉雨沒有回宿舍,和路天玄呆在了一起。”
白馬的這句話好似一個炸雷,轟的一聲就在顧境軒耳邊炸響了,顧境軒雙目失神的盯着前方看了好久愣是一句話沒聽進去。
藍峰在一邊對着顧境軒又是大喊又是比劃,一點作用沒有,顧境軒就好像一尊蠟像一樣,愣住了就不動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境軒突然一晃神子宛如一具喪屍一樣站了起來,顧境軒許久未剪的劉海此時也完美的遮住了眼睛,一片陰影之下隻露出了半張臉。
看着顧境軒拖着腳闆前行的樣子,在場的三個人都是心頭一緊。
韓湘頗爲擔心的狠狠擰了白馬一把低聲喊道:“你還不跟過去?”
白馬明白過來馬上朝着顧境軒跑了過去,但是剛跑出去幾步,顧境軒就突然一轉身,擡起手啞着嗓子喊道:“不用擔心我……我沒事,都過去了,那個問題還沒回答你,我和黑羽在一起了……至于葉雨,記憶抹殺……”
顧境軒說完回過頭的同時狠狠拍了自己的後腦勺一下就離開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