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晚,廖佳廉都是在溫柔鄉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廖集連醒過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在水潭中泡了一晚上,可是廖佳廉一點不覺得難受,甚至還有點不想離開。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之後,廖集連才發現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孩背對着自己坐在水潭邊梳着頭發,那一雙玉足還不停的踢打着水面。
廖集連頓感自己的嘴唇上有東西,一摸才發現是紅的:媽的,流鼻血了。
廖佳廉此時也冷靜了不少,冷汗冒下驚慌失措的馬上轉過了身,可是動靜太大也把一邊的女孩給驚動了。
女孩微微一笑,扭過頭看着廖佳廉并沒有說什麽臭流氓之類的話,而是擡起手揮了揮,妩媚的眼神閃過後便輕聲說道:“怎麽了?還不好意思了?”
廖佳廉一邊搖頭一邊直打哆嗦回答道:“您是門主,風小姐,我真的意冒犯。”
&$).).)nbsp;風巧雙手一挽放在胸前便又乘風而起,緩緩飄落在水潭中,貼在廖佳廉身後,一把抱住了廖佳廉的腰嬌嗔道:“冒不冒犯的該做的你也都做了,還害羞什麽?”
廖佳廉想推開風巧的手,但是一觸碰到那細膩柔軟的皮膚,廖佳廉就渾身發緊毛孔長大:“門主,您别拿我開心了,我真的很抱歉,昨晚的事,我……”
風巧一聽廖佳廉此時說的話雙手一下抽了回去,交叉放在胸前,柳眉倒豎的冷聲問道:“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想認賬了?”
廖佳廉一怔,感覺氣氛變得有點陰冷古怪,吓得不知道該說什麽,磕磕巴巴的半天才顫顫巍巍的說道:“昨天我的腦子懵了,已經失去勵志了,還望門主……”
“哼……果然是占了便宜就想耍賴的混蛋,不過實話告訴你你也隻有兩個選擇。”
風巧說完周身的氣流瞬間開始發生變化,巨大的風力強行将潭水卷到空中。
大風吹動着風巧的身體,将風巧的秀發吹得淩亂不堪。
此時的風巧一點點靠近廖佳廉,但是那模樣卻又極度恐怖,就好像顯出真面目的女鬼,兇神惡煞,面目猙獰,就是差點血絲挂在嘴上。
廖佳廉做了虧心事,哪敢動,感覺到大風刮得後背生疼也不敢吭聲。
風巧飄到廖佳廉的身後一腳就踩在了廖佳廉的腦袋上。
廖佳廉的腦袋被踩在水潭邊的石壁上,也不敢還手,隻能咬着牙瞪着眼喊道:“門主,我廖佳廉願意接受懲罰。”
風巧冷哼一聲腳上的力道加重了:“還沒給你選擇你就記着說話,我告訴你如果不娶我的話,那我就把你閹了,然後把你當狗一樣對待。”
廖佳廉怎麽可能就這麽娶一個一點不了解的女人當媳婦,可是第二種選擇那可就真的太沒尊嚴了。
廖佳廉也不是吃幹飯的,既然保存忠義的方法沒法接受,那麽就隻能交由自己師父定奪,因爲在廖佳廉看來,那個不正經的師父應該會站在自己這邊。
廖佳廉咬咬牙,身上的紋身也跟着泛出紅光,一股強大的力量散出,直逼踩着自己的風巧。
風巧冷哼一聲,根本看不起廖佳廉,手腕一壓一股強大的力量就沖擊向廖佳廉。
廖佳廉還沒有來得及發揮出全力,就被一股加強大的力量給壓得吐出一口鮮血,散了氣力。
廖佳廉還想聚力,但是卻剛一凝聚出點力氣,就被風巧的小腳給吸走了。
這種奇怪的狀況廖佳廉還是第一次遇到,還沒有想明白,風巧就把腳給拿開了,同時她一揮雙手,廖佳廉就被一股強大的風力吹得向後飛去。
廖佳廉大叫着手腳亂擺,但是剛一飛到水潭中央上方,就被兩道風卷的水龍給頂住胸口再次砸進水潭中。
這一次廖佳廉胸口受到重創,在水中猛咳起來,結果差點給水嗆死。
廖佳廉在水潭中撲騰了兩下就被風巧給撈了起來。
風巧雙眼血紅,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潭水。
廖佳廉猛咳起來,根本沒有注意到風巧的異樣。
風巧一把掐住廖佳廉的脖子不顧形象的瘋喊道:“你現在冷靜了嗎?清醒了嗎?我再問你一次,你是選擇死還是選擇被我閹了,或者你把昨天對我做的事再做一遍。”
廖佳廉一邊猛咳着口中的潭水,一邊用力扳着風巧的玉手。
廖佳廉已經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夠陪風巧玩,可是卻又不想答應風巧的話。
風巧瞪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廖佳廉一句話,也失去了希望,突然松開了廖佳廉的手喊道:“給我滾。”
廖佳廉捂着喉嚨揉了揉,但是卻并沒有留下,而是轉身準備離開,可是在廖佳廉正打算跳出這個洞的時候,突然聽到風巧在哭。
廖佳廉終究還是放心不下這個女孩,雖然這個女人霸氣兇狠,又貴爲門主,但是畢竟也是個女孩子,把一切奉獻出來,難道隻能落得一個被抛棄的下場?
廖佳廉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便又走了回去,跳進水潭一把摟住哭的痛不欲生的風巧,承諾道:“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廖佳廉的女人,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真的嗎?話是你自己說的。”風巧止住哭聲突然一句話說出廖佳廉心一緊。
風巧的聲音不對,廖佳廉睜着大眼睛一把推開懷中的風巧,就看到風巧雖然臉上全是淚水,但是她卻在笑,那種眼含淚水又很詭異的笑容。
廖佳廉感覺自己上當了,猛搖着風巧的肩膀大聲喊道:“你這個……你敢騙我,你到底有什麽企圖?”
風巧一把排開廖佳廉的大手,得意的笑着飄了起來,俯瞰着廖佳廉說道:“你是個挺冷靜的漢子,你很倔強很硬氣,别人逼你的事情你一定不會答應,但是你又是一個有情義的漢子,你不忍心丢下現在的我,你願意用一個法預料的未來給我承諾,我沒看錯人,哈哈……佳佳,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風巧的男人了,我會保護你一輩子,捏哈哈……”
看着風巧那又得意又陰險的笑容,廖佳廉的大腦徹底燒着了,現在看着風巧那陰謀得逞的樣子,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已變成了灰燼。
廖佳廉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失落的走出了風巧的房間,而風巧卻好像一個紅光滿面的小精靈,在空中圍繞着廖佳廉翩翩起舞。
“她也挺可愛的,臉上帶着超出真實年齡的成熟,有心計有身手,以後或許會成爲一個賢妻良母,這麽想想未來也是挺光明的。”
廖佳廉想的是挺單純挺美好,隻是不知道這人生會不會按照他預想的發展下去。
廖佳廉瞎想着自己的未來,不知不覺就跟着風巧來到了之前見面的大殿。
大殿上,龍三在喝着名茶,吃着點心,而笑眼老屁則是一邊調戲着伺候自己的門人,一邊狼吞虎咽的吃着美食,大早上起來吃什麽烤ru豬這類大菜的人也隻有這麽個奇葩了。
笑眼老屁看到自己徒弟來了也甚是高興,揮手手喊道:“臭小子,趕緊過來,再不吃我他***吃完了。”
風巧一臉鄙夷的飄到笑眼老屁身邊斥責道:“你這個色老頭,平時對門裏做不出什麽貢獻,每次一回來就會給我添麻煩,而且還吃這麽好的東西,你真不嫌寒碜啊……”
風巧說什麽笑眼老屁壓根沒有聽進去,氣的也是杏眼圓睜直喘粗氣。
笑眼老屁見自己徒弟突然變得扭扭捏捏吃個飯也不敢坐,便有點納悶的一抹嘴,随手就抓過風巧的那條腰間垂下的粉色系帶擦了擦油膩的大手,然後便湊到廖佳廉身邊低聲詢問起來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風巧今天心情大好,變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一件衣服,可是誰知道剛一到大殿就被笑眼老屁給弄的如此不堪。
風巧生氣,又是沖着笑眼老屁,那自然不會給笑臉,憤怒的一揮手,一道強風就把笑眼老屁用過的桌子給掀翻了。
笑眼老屁随手一抓就抓住一個肘子,一邊嚼着一邊指着地上lang費的美食罵道:“東西做了就是用來吃的,你這打翻在地是在lang費,***,誰不嫌寒碜?”
眼看兩個人又要動手,那些資格較低的門人,馬上跑過來勸說,并且麻利的把打翻的菜肴全部給撤走。
龍三放下茶杯走到兩個氣沖沖的人面前調停道:“兩位,都是忠義門資曆最高的人,何必爲了一些小事大動幹戈,門主,這次我們來是真的有事求你,所以請你先聽在下一言可好?”
風巧想起了龍三昨天說的話,便點點頭笑着應道:“巧知道了,光忙着自己的事,今日來的有點晚,還望三哥别介意,您先說,說完我也有一件事告訴大家。”
龍三見門主如此客氣,也不好多說什麽,馬上簡明扼要的把自己經曆過的一些事全部都說了出來。
風巧自然聽過甲賀派忍者,但是卻沒想到這件事鬧得如此之大,不過現在雙方都鬧成這樣了,和解是絕對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誰的手腕硬了,你不服管那就從我地盤滾蛋,不打你是懶得理你,真的氣到我不打出你屎來都對不起你。
風巧坐在掌門寶座上氣氛的一拍桌子罵道:“這些家夥既然如此不給面子,我看也該治治他們了,既然色老頭都回來幫忙了,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忠義裁決有多恐怖。齊霜、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