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境軒看着羅雨薇離開,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回頭拽了黑羽一把,本來想要訓斥黑羽兩句,但是黑羽也撅着嘴望着羅雨薇離開的方向。
顧境軒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歎了口氣便作罷了。
顧境軒知道黑羽是怎麽想的,也了解黑羽心中的那份苦澀。
曾經的感情全部積壓在心中,現在從顧境軒那裏也得不到什麽安全感。
黑羽雙手在腹上蹭了蹭便轉過頭拉起顧境軒的手走到路邊去打車了。
顧境軒和黑羽來到醫院,見到已經有些好轉的白馬和韓湘,顧境軒的心情也算是有些好轉。
白馬沒想到顧境軒會來,從病床上坐起來扔給顧境軒一個水果問道:“你怎麽來了?瘋子好點了嗎?”
顧境軒點點頭,将蘋果在身上蹭了蹭咬了一口又遞給黑羽,但是黑羽卻隻是搖搖頭不願吃。
“他倒是沒事了,吃點好的比你有精神,你家媳婦呢?”
“她比我康複的快,已經和崔曉琪去辦出院手續了。”白馬臉上也露出甜甜的笑容道。
白馬輕輕舉起雙手,攥了攥拳頭,撇撇嘴,臉上又寫滿了心事問道:“你最近查的怎麽樣了?食堂的飲食到底怎麽出的問題?”
顧境軒兩口啃完蘋果搖搖頭道:“沒有頭緒,大戰在即,我們确實要注意飲食問題了,雨薇姐今來找我了,讓我們今後還去香閣吃飯。”
“那還挺好,大家又聚到一起了。”
顧境軒又想到什麽,馬上跟着道:“月溪那邊也沒有結果,但是保險起見,還是去香閣比較好。”
白馬點點頭突然擡起手一拳朝着顧境軒的腦袋打了過去。
顧境軒就坐在病床邊,挨着白馬很近,反應不及擡手匆忙格擋,但是白馬的拳頭打在顧境軒的手臂上卻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顧境軒和黑羽本來都吓了一跳,但是看到白馬無力的一拳就感覺很詫異。
“你的拳頭怎麽一點力道都沒有?”顧境軒皺着眉頭急切的問道。
白馬無奈的幹笑兩聲晃了晃拳頭:“反應太慢,而且用不上力氣,身上一陣陣發虛,不知道是藥吃多了,還是沒好利索。”
顧境軒挺擔心白馬,但是也沒辦法,拍了拍白馬的肩膀無奈的安慰起來。
和白馬呆了一會兒,顧境軒叮囑了白馬幾句便離開了醫院。
顧境軒看到白馬的處境,在聯想起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本來安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兩之後白馬便強行出院了,幾個人也重新聚齊來到了香閣。
在羅雨薇的盛情款待下,蘇戀便率先開起了藍峰的玩笑:“瘋子,最近過的怎麽樣?病的不輕,媳婦兒還沒在身邊陪着。”
藍峰點着一根煙白了蘇戀一眼罵道:“你覺得能好嗎?也就我家鏡子在我出院的時候給我送了點好吃的,剩下的日子還不是方便面就着涼水過日子,今的好吃的誰都别和我搶。”
嬉笑打鬧的飯局吃的也算是比較輕松。
羅雨薇一直坐在桌邊悶頭吃飯,并沒有加入讨論。
顧境軒以爲羅雨薇還在糾結之前黑羽的态度,本想過去安慰一下,順便問問羅雨薇身上的傷痕究竟怎麽來的,可是剛要開口,羅雨薇就悄悄退席,朝着管家了兩句話便下了樓。
羅雨薇落寞的身影消失在特級餐廳之後便通過自己的專屬通道來到了食材的儲藏庫。
羅雨薇将鐵門打開,走進滿是蔬菜香味的儲藏庫,并沒有打開大燈,沒入黑漆漆的環境中之後便一把将大門關了上去。
“你終于來了,今的蔬菜是不是很新鮮?”
黑暗中突然響起的一個略顯沙啞的男人話聲,顯得很是瘆人。
羅雨薇并沒有被吓到,也沒有驚叫,不知道在黑暗中的什麽方位冷冷的回話道:“我沒吃……”
“那真是可惜……嘻嘻……”男人着着突然的一聲奸笑,令人不寒而栗:“今的菜蔬上可是加了一些特殊材料呢!”
“真的不知道你們的這些把戲是怎麽服林師傅的,他那種視美食如生命的人盡然願意和你們同流合污。”
“你我都是同坐一條船的人,你何必這麽,還是漸漸我家的可愛吧!”
“不要,很惡心……”羅雨薇突然一聲大吼,喝止住那個男人。
羅雨薇雖然身爲香閣的主人,但是現在的話語卻顯得蒼白無力。
神秘的男人再次奸笑一聲之後,便打了一個響指,接着伸手不見五指的儲藏庫中就被一片燭光照亮。
羅雨薇銀牙緊咬,眉頭擠在一起,心中的氣憤顯而易見。
“嗒……”羅雨薇突然擡腿像腳下使勁一猜,高跟鞋踩在地上之後,一股綠液就從鞋下邊噴了出來,看着很惡心,而且味道很難聞。
羅雨薇的咬牙聲已經可以清楚的聽到。
“不要再欺負我家的可愛了好嗎?”蠟燭不算多,燭光也沒有照到男人所處的陰影中,就在那個神秘男人完這句話之後,黑暗中就飄出了一張年輕但是卻顯得很蒼老的男人面孔。
這個男人恐怖之處其實并不是他的聲音,而是這張臉,就好像一張年輕的面孔上貼着一張不是很對稱的老人人皮,而且松垮的人皮下竟然不時地還會有什麽東西鼓動一下,就好像有一層氣泡想要供出來又給憋回去一樣。
“巫鳴鳳,你能不要再裝神弄鬼了嗎?這些鬼東西真的很讓人惡心。”羅雨薇完擡手一甩,本來是在撩頭發,結果卻刮到一條蛇。
羅雨薇随手将那條蛇扔到一邊,結果那條蛇的蛇尾刮到了蠟燭的火苗,竟然騰地一下着了起來。
羅雨薇并沒有見過這些東西被火燒着是什麽什麽效果,看着那條火蛇不停的扭動,又帶着了地上的其他東西,整件儲藏室一時間變得燈火通明,半間多儲藏室一下看的清清楚楚。
羅雨薇環顧了一下儲藏室也是有點驚訝,地上很多的蜈蚣、蚯蚓、短蛇和蟑螂在爬,很多的蔬菜和肉類上面也趴滿了奇形怪狀的毒蟲,空中的頭頂有很多的毒蜂在亂轉,而且很多的劇毒蛇都好像絲瓜一樣從房頂垂了下來,最瘆人的是竟然還有一條蟒蛇伸下了血盆大口正虎視眈眈的看着羅雨薇。
又是一個響指響起,那些毒蟲身上的火光瞬間熄滅,整間儲藏室再次變得昏暗,隻靠着幾隻蠟燭照耀着。
“不要再傷害我的寶貝了……”神秘男人邁動着緩慢的步伐朝着羅雨薇走過去語氣中也帶着責怪。
“你給我站住巫鳴鳳,你不要再靠近我……”羅雨薇對面前的那個男人的态度十分惡劣,充滿了厭惡。
“羅雨薇,雖然你是一門之主,但是我也是堂堂神鬼大巫,你最好不要再這麽跟我話,也不要再對我的寶貝不敬,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嘗一嘗他們的‘金聖至寶’……”
神秘男人雖然停住了腳步沒有再逼近,但是出的話還是讓羅雨薇有着幾分忌憚。
羅雨薇雙臂環抱,冷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不再做聲。
神秘男人已經從陰暗中走出來,詭異的面容下的軀體被一身大白袍籠罩着。
男人下身一條黑色的布褲從胫骨處撕裂,赤着雙腳,腰上并無腰帶,而是靠着一條綠色細蛇勒着,尖細的蛇尾纏繞在男人的左腿褲腿上。
上本身并沒有被大袍全部包裹,裸露出的胸膛顯得有些幹癟,胸骨依稀可見,皮肉有些發紫。
最詭異的白袍前邊繡着兩個黝黑無比的“神鬼”二字,這兩個字上面還圍繞着一圈淡淡的黑光,看着神秘而詭異。
白袍覆蓋的肩頭還忽明忽暗的燃着兩團鬼火,好像肩章蓋在肩頭。
白袍背後還畫着面目猙獰的五溫神。
“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看來你平時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啊!”羅雨薇一直沒有見過眼前這個男人的真面目,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個俊秀的面容看來完全隻是一副掩人耳目的皮囊。
“嘻嘻哈……”男人眯着眼睛一通奸笑,臉上的皮肉還跟着一動,看着詭異非常,接着他雙臂一展,昂着頭一聲大喊,身邊蠟燭的火苗宛若噴色器的火焰一樣沖而起才露出猙獰的面容道:“這就是我神鬼大巫巫鳴鳳的真正尊榮。”
巫鳴鳳華麗的介紹完自己,走到羅雨薇的面前擡起幹枯帶着鋒利的尖指甲的手在羅雨薇的臉上輕輕劃了一下,冷笑道:“看看這滿屋子的寶貝留下的‘金聖至寶’,是不是很激動,夾雜着這些的食材才是真的美味。”
“變态……”羅雨薇一把拍開巫鳴鳳的手厭惡的罵了一句。
巫鳴鳳輕輕搖了搖頭一揮手抓起一隻毒蟲,放在手掌上,輕吹一口氣,就看到毒蟲好似受驚了一樣拼命向往巫鳴鳳的手心中鑽去,但是怎麽都鑽不進去,眨眼間那隻毒蟲就開始冒起白煙,伴着白煙緩緩升起,毒蟲便變成了一捧白粉。
巫鳴鳳深吸一口氣,好像吸了毒品一樣,舒爽的不得了,但是羅雨薇看來這太讓人惡心了。
“這是我精心培養的蠱蟲,它們蘊含的力量非比尋常,不過也隻有我可以享用,放在别人身上,那麽隻有被其吸幹精血的下場,它們的排洩物和分泌的毒素都是劇毒無比……”
“你就是用這種東西來毒害顧境軒他們的?你就這麽急着想讓他們喪命嗎?”羅雨薇眉頭緊蹙,瞪着巫鳴鳳質問道。
巫鳴鳳冷笑着擺擺手:“我可不會這麽沒有信用,我不會輕易弄死他們的,這金聖至寶隻有我可以靈活運用,用得好他們不會死,而是生死聽令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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