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靈巫突然仰大笑,好似變了個人,不過笑聲中透露着輕蔑:“那個家夥一出手,我就感覺到了熟悉的力量波動,最後我還是在黑枭靈魂的幫助下才能不借助你的力量勉強沖出攝魂筆.至于那個混蛋用的力量其實都是來源于我,他是他自創的其實隻是在自欺欺人,在我被黑枭殺掉之後我結合前人先輩的巫術自行開發的巫術秘籍便遺失了,那一段時間我可沒聽誰的巫術和我這麽相似,不定那本書就是被他撿去了,所謂不義之财不可得,這個家夥不光拿了我的秘籍竟然還恬不知恥的這是他自創的,真是不害臊,不弄死他我就不是大靈巫。”
白馬一聽也是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個巫鳴鳳竟然偷偷學了别人的手段,如果自己真被打敗了,這大靈巫倒是可以好好笑話一下黑枭了,不過大靈巫應該不會這麽想,不然的話白馬可能早就挂了。
白馬不知道在想什麽竟然還給笑出聲了,大靈巫看着白馬的樣子也看不明白,飄到白馬身邊低身問道:“子,你都這副德行了還笑的出來,那毒蟲還在你體内,你真的不怕死?想徹底殺死它不是那麽容易的,何況還是在你體内。”
白馬捂着腹冷笑着搖搖頭:“我不怕死,就算我活不了,這場比試我也是赢了,能幫我兄弟朝前走一步我死也值了。”
“好子,不過你的力量快耗盡了,再不治你你就真的會死了,不過我這幅身形根本沒有力量救你,你的兄弟中有沒有什麽厲害的人物可以幫你?”大靈巫的話剛完,身形就開始漸漸消失,黑枭的靈魂之力已經無法再幫助大靈巫維持這個狀态了。
白馬呼吸有點微弱了,渾身也一點力氣沒有了,眼前也開始迷糊。
看到白馬的樣子,顧境軒急忙沖着三長老大吼道:“長老,白馬已經不行了,這場他已經拿下,所以他可以不用打下一場了吧?”
三長老點點頭,喊道:“下一場比試開始,白馬你要棄權嗎?如果你棄權那麽你要喊出來再和自己的隊友擊掌才能算是棄權,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就不能算是放棄比賽,不放棄的話你可就完了……”三長老話還沒完一個黑影就蹿了出來,一腳踩在了白馬的胸口,将白馬差點踩進黃沙中。
白馬悶哼一聲口吐黑血,拼命張大嘴巴想要開口話,就在即将蹦出那幾個字的時候,脖子卻又被對方給死死掐住,對方并不想掐死白馬而是單純的不讓白馬出話,現在無非就是想要顧境軒他們看着自己的兄弟生命一點點流逝。
顧境軒大吼着想要沖過去救白馬,但是卻拜元永孝一把攔住,元永孝本沒有義務和原因一直幫助顧境軒,其實之所以這麽做,也隻是有點愛惜顧境軒的能力,隻是這顧境軒有點沖動。
元永孝再次攔下顧境軒指着白馬喊道:“你看清楚再考慮要不要沖過去。”
顧境軒聽了元永孝的話擡頭看去,漸漸冷靜了下來,不過看到此時的白馬也心痛的留下了眼淚。
此時的白馬即便脖子被對方扣住,但是還是沖着顧境軒這邊拼命的擺手。
白馬不想顧境軒違抗三長老的話破壞規則,以至于把自己逼到一個很危險的地步,所以一直拼命想要推開對方的手。
白馬的意識已經快消失了,如果喪失意識可能真的會丢掉命,白馬在失去意識的最後刹那下定決心打算拼一下,一把拔出了腹上的三寸狼毫然後猛地刺向了對方扣住自己脖子的蒼白大手。
白馬力氣已經快用盡了,三寸狼毫刺得位置也已經把握不準,隻是劃傷了對方的手背,現在的這一下突刺也就是太突然,對方沒有想到,不然的話這一下定會被擋下。
對方的手背受傷,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白馬用盡全力一聲低喊:“我放棄……”
“好,交接令,下一位繼靈者上……”
三長老話還沒完,顧境軒眼中就噴出了死氣直奔白馬而去,一巴掌拍在白馬的手心上,随即一擊回旋踢,直接逼退了對方的第二人。
顧境軒站在白馬的身邊,看着虛弱的白馬眼淚再次落了下來,哭喊道:“不要給我死掉,媽的……”
蘇戀馬上跟着顧境軒沖進場将白馬抱了下去,顧境軒看着蹲在白馬身邊正在進行急救的那個人心裏也算是踏實不少,如果她無能爲力可能白馬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對方的第二人看着顧境軒一把摘掉了帽子蒼白的臉上挂着一個滲人的冷笑問道:“那個家夥都這樣了,何必還要救他,趕緊買塊好墓地葬了就好了。”
“****,又是你,沒想到連你也是路玄這邊的人,真是沒想到,路玄真的不簡單,從一開始讓羅雨薇出現,然後讓你出現,一個能控制幽冥門和陰差的人到底是什麽背景?***,今新帳舊賬一起算……”
“你算得清嗎?”這個對方第二人正是之前出現并且打傷顧境軒的男人,一頭白發,身穿黑大衣的陰差之一。
“我殺了你看來路玄不會上場了是吧!”
“手下敗将……”
兩個人怒視狂噴,也驚呆了一邊的黑羽,這個人的實力她是知道:“左緣,你去換他下來,那個家夥他打不赢……”
“啊?”左緣的手臂被黑羽一個勁的狂甩,也頓感無奈,換顧境軒下來不就是讓自己去送死嗎?這種話這個黑羽竟然也好意思:“我倒是不怕他,不過我恐怕上不去,剛剛是他和白馬擊掌的,如果他不放棄比賽我沒法換他下來。”
“那你就讓他棄權啊!”黑羽已經有點失控了,對一切都已經不管不顧了,可是就在她哭喊了半之後,顧境軒還是沒有回應沒有下場或是投降。
蘇戀把白馬擡下來,也沒時間去管顧境軒,而是看着身邊的女孩,急切的問道:“白馬怎麽樣了?”
一邊的女孩正是後來出現的林月溪,林月溪也早就知道他們的大戰時間,之所以放棄自己的事趕過來就是爲了保證他們的安全,可是在她檢查了一下白馬的傷勢之後也有點爲難,從自己腰上的包中掏出了一顆金丹放進白馬的嘴中,可是白馬已經沒法下咽了。
林月溪急的一把扒開白馬的嘴巴将金丹取出,又放到了自己的口中,絲毫不介意白馬剛剛吃過。
林月溪咽下金丹放入口中攪碎咽下眉頭都皺到了一起,可見味道十分不好,不過本着救人爲先的原則,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金丹咽下,林月溪運了運氣便用一把手術刀割開了自己的手指,指尖上的血滴先是滴進了白馬的嘴中,然後順着衣領一直滴到了白馬的腹上,最後林月溪将手掌按在白馬的腹上一團金光冒出,很快白馬再次攪動的腹便平複了下來,最後随着白馬一陣陣的反胃,口中也是不停的噴出濃黃色的液體,這液體比一般的嘔吐物氣味難聞多了,連林月溪聞了都差點吐了。
林月溪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心中也松了一口氣,而白馬雖然未醒,但是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林月溪利用自己的力量重新給白馬修複受損的内髒器官,才在蘇戀的幫助下将白馬擡到了一邊,林月溪還是頭一次和蠱蟲打交道,因爲剛剛自己嚼碎了金丹,現在不是也開始顯現出來。
蘇戀本來正在照看白馬,誰知道身後突然“咣當”一聲響起,吓了蘇戀一條,蘇戀趕忙回頭,就看到林月溪捂着胸口摔倒在了地上。
蘇戀看了看白馬又看了看林月溪,本想再找個人幫忙但是看到黑羽還在被左緣強拽着,場面亂成一段,蘇戀無奈隻能先照顧林月溪,此時蘇戀也沒多想就抱起林月溪開始給她按揉胸口。
林月溪也不知道是心甘情願還是真的太難受了竟然沒有推開蘇戀的手。
林月溪眉頭緊鎖,面色越發的慘白,頭上從剛開始滲出汗珠到現在大汗淋漓,看着實在讓人心疼。
“你怎麽了?”蘇戀感覺到林月溪的樣子有點危險,而且在自己懷中還開始了劇烈的顫抖,蘇戀不是醫生隻是個男生,現在隻能幹着急卻幫不上忙。
“我送你去醫院……”蘇戀等不了了,比試就交給左緣和黑羽,蘇戀隻想趕緊将林月溪送去治療。
蘇戀剛把林月溪抱起來,林月溪就用盡全力擡起手搭在蘇戀臉上,可是蘇戀低下頭隻看到林月溪面色發白抖動着嘴唇什麽都不出來。
“什麽都别,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林月溪緊皺眉頭閉着雙目輕輕搖着頭最後還是擠出一絲氣力道:“給我爸打電話,問他……”
蘇戀一聽也馬上明白過來,這是林家的藥他們應該最清楚。
蘇麗将林月溪放下,便将她的手機掏了出來,翻出林月溪父親的電話就打了過去,那邊倒是接的很迅速,不過卻完全不知道這邊的情況:“閨女,想爸爸了?”
“林叔叔,我是蘇戀,我兄弟白馬受傷了,月溪給他吃了個金丹但是他咽不下,月溪就自己吃了然後喂給他了,可是月溪現在很難受……”
“她吃的什麽藥?”林佳烨急忙打斷蘇戀沒用的廢話,直奔主題。
“我哪兒知道啊,月溪現在……”蘇戀還沒吼完,手腕就被林月溪的手給抓住了。
蘇戀焦急的低下頭就明白了林月溪的意思,便把手機遞了過去,隻聽到林月溪呼出兩個字:“落銷……”
“就是這個嗎?”蘇戀見林月溪不話了,趕緊拿起手機問道。
林佳烨也慌了:“這是我林家滅毒蟲降毒物的狠藥,她怎麽自己吃了,這種東西隻有傷病中毒之人才能服用,她現在虧了精旺之氣,在這麽下去身體不好是受不住的,你快幫她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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