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緣?你幹什麽?”蘇戀回過頭就看到左緣神态堅定的看着自己.
左緣另一隻手拍了拍‘胸’膛,又指了指的衆人,才說道:“讓我來吧,葉雨、林月溪、鏡子都需要照顧,我保證一定可以打敗路天玄,相信我。.:。”
看到左緣這麽堅持,又看到其他人的樣子,蘇戀想了想還是沒有再阻攔左緣,拍了拍左緣的肩膀說道:“成敗就看你的了,你……”
“别輸……他們需要死靈書,那個丫頭的身體……他們需要那力量……”棺材李突然站出來開口說道,左緣的壓力再次加大了不少,不過左緣還是很堅定沒有退縮。
“李……咳咳……”林月溪想要跟棺材李說些什麽,但是話還沒說完,就連聲輕咳,表情略顯痛苦,想說的話愣是說不出來。
棺材李看着林月溪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心裏也是又擔心又無奈,走過去給林月溪搭了個脈,脈象未成,棺材李眉頭一下擠到了一起,最低不知道嘀咕着什麽,砸吧了半天嘴,最後無奈隻能換了另一隻手,雖然棺材李表情稍微有些改變可是短暫的松懈之後,表情再次變得凝重。
棺材李收回顫抖的手臂連聲哀歎,搞得一邊的蘇戀都是提心吊膽:“老爺子,您倒是看出什麽了,趕緊說出來啊,我們幫着一起想辦法。”
“辦法?那就滾遠點!”棺材李突然改變的語氣,變得兇神惡煞,一點不給蘇戀留面子,蘇戀雖然敬重棺材李的輩分,但是被這麽訓斥,臉上多少還是有點挂不住的。
蘇戀不知道這個老頭怎麽‘性’格和長相一樣古怪,要不是估計林月溪的感受,說不定現在蘇戀早就翻臉了。
蘇戀雖然一聲不吭,但是棺材李還是沒有轉變态度,絲毫不給蘇戀等人好臉‘色’看,白了蘇戀一眼之後,極其嫌惡的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們擔心她就要知道她因爲什麽這樣,說些亡羊補牢的話有什麽意思,馬後炮……我不想斥責你們滾蛋,你們不願意不算數,問題是月溪這丫頭也不會同意。”
蘇戀知道棺材李的意思,已經愧疚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去埋怨棺材李,也不敢再表‘露’出一絲不滿。
棺材李拍了拍林月溪的腦袋,又憐愛的撫‘摸’着林月溪憔悴的面容,看着就好像一個近親老者在安撫自己的孩子。
“丫頭,你們林家的職責我能理解,但是我覺得你們職責是真的受詛咒的,你很幸福的長大,卻要不幸的變老,你們林家的人太……”棺材李說着竟然掉下了眼淚,這副長相哭天抹淚的看着實在讓人心慌,不管爲之動容,隻會被其吓住。
林月溪毫不忌諱,擡起慘白的小手給棺材李擦去眼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安慰道:“您是前輩,應該能都理解我們林家爲什麽這麽做吧,人在其位就要盡其所能,無愧于天無愧于地。這些道理是爺爺‘交’給我的,但是我覺得不隻是……咳咳……不隻是這些,還有的就是我們的‘性’格,而且我的這些朋友是我最寶貴的财富,他們需要我,我就會一直保護他們的……咳咳……”
棺材李趕緊擡手打斷林月溪的話,理解的點了點頭:“丫頭,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冒這麽大的險去做這麽危險的事。”
林月溪笑着點點頭,心裏很溫暖,這個棺材李雖然不是林家人,但是卻像一個親人一般寵愛嬌慣林月溪,即便兩人相處時日不多,林月溪也很信任棺材李,願意相信他。
棺材李抓住林月溪的左手皺着眉頭沉思了良久道:“我這點本事看來還是不夠,要是你爺爺在……算了世事無常,他要是知道,打死他也不會放你來q市這個地方。俗話說醫者難自醫,你現在可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就是太累了。”棺材李看到林月溪說話時眼睛看的根本是不自己,就知道她此話的用意。
棺材李面不改‘色’,但是心裏卻好似有一股氣要擠破心髒,不過難受歸難受,棺材李知道自己必須忍:“丫頭,剛剛我的話已經把這件事的厲害關系說明了,你不願意說是因爲你擔心他們,不想給他們壓力,說白了,你已經打算再爲他們犧牲一次了……”
“李叔……咳咳……”
林月溪一着急想要制止棺材李,結果又猛咳了起來。
棺材李看着林月溪直搖頭,不顧林月溪的反對,依舊堅定的轉過身,看着其他人叮囑道:“‘陰’間奪魂,借體附身,這些做法不是順應天道來的,你們清楚不清楚,他們林家就算可以把那個丫頭損毀的身體複原,想要移魂歸位也不是那麽簡單的,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們,月溪幫助你們一次,就别讓她再玩命的幫你們第二次,不管你們誰上,都必須給我打赢,然後将死靈書給我拿回來,不然的話你們沒有希望拯救那個倒黴的‘女’孩兒。”
棺材李不是林家人,說話也有些絕情,但是句句在理。
蘇戀咬了咬牙還是想要親自上台,畢竟這是自己妹妹和妹夫的事,他還是不放心‘交’給别人。
左緣看出蘇戀的擔憂和糾結,便趕緊走過去耐心的解釋道:“兄弟,你擔心你的妹妹我可以理解,你想報仇我也理解,你想要親手解決這件事我更理解,但是你别忘了你當初可以被那個家夥玩‘弄’了,你也被他騙了,所以跟他對手你會處于下風,甚至沒有勝算,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這裏面的人,但是我的能力可以破解他的力量,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是我覺得我的勝算更大一點。長老說的排兵布陣也是學問,你們‘交’過手,他一定多少有些了解,我對于他來說還是個未知數。你看看那個丫頭都那個樣子了,他一定會爲你擔心,我死不足惜,你要是受傷了,難道還讓她救你嗎?爲兄弟和朋友我可以兩肋‘插’刀,最後答應我一件事,我要是快死了别救我。”
左緣一連串說了這麽多,也徹底打消了蘇戀的顧慮。
重新燃起鬥志,但是依舊能保持冷靜的蘇戀用力拍了拍左緣的肩膀,又和左緣撞了撞拳,信任的說道:“我相信你,上吧,不過真的打不過就别死拼,死靈書不一定有用,辦法可以再想,但是别因爲這個明知不敵還要賠上‘性’命。”
左緣笑而不語,堅定的微笑着眨眨眼便轉身大步流星的朝着路天玄走了過去。
“終于出來了,不過怎麽是你?蘇戀害怕了?還是根本已經放棄了?真是爲我着想,替我省時間。”路天玄根本看不上左緣,也沒有把他當回事,上來就是一通調侃。
三長老看到是左緣上場,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三長老知道自己剛剛的那些話看來是沒起作用,略顯失望的歎了口氣,不被察覺的神情也馬上得到收斂。
“雙方最後一戰,勝者率領小組晉級決賽,敗者‘交’出龍‘玉’。”眼看最後一場比試開始,三長老還是很正式的出來做了一下介紹,然後重新讓開場地,也預示着這場落幕戰就要開始了。
左緣已經拉開架勢,但是路天玄絲毫不緊張,看着左緣全神貫注的樣子,路天玄倒是笑開了,嚣張的用手蹭了蹭頭發,冷笑一聲,斜着眼睛瞟着左緣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緊張啊?幹什麽那麽僵硬,放松一點,你敢上來就要做好随時赴死的準備,小子,跟你‘交’個底,你輸了會死,而且你也已經深陷我的‘陰’謀之中,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你想好了,真的要打嗎?”
左緣不爲所動,依舊一臉堅定,咬着牙盯着路天玄知道對方說完,才眼‘露’火光的還擊道:“現在我想退下去也不可能了,我必須打,但是我不會先動手。”
左緣的話說的路天玄眉頭微皺,過了好一會兒,左緣就是沒有動手的打算,一直保持一個姿勢盯着路天玄,‘弄’得路天玄也很是不爽。
“媽的,lang費我的時間……荒草。”路天玄沒有耐心再等下去,冷哼一聲,直接利用荒草強攻。
左緣沒想到路天玄這麽強,隻看到一道紅光閃過,身後就突然傳來一股殺氣。
路天玄心中已經認定這一擊将會決定勝負,手臂上的紅光瞬間被一股黑‘色’詭異之氣纏繞,接着以路天玄爲中心,一個泛着黑氣的圓形氣旋便向四周擴散開去,左緣也馬上被圍繞在其中。
路天玄這些動作一氣呵成,等到左緣反應過來,準備轉身的時候,路天玄的手臂已經即将觸及左緣的後心。
左緣看着命懸一線,但是突然,左緣的雙臂就好像蒸汽火車頭一樣突然噴出兩股白氣,接着兩條白‘色’遊龍便纏繞住左緣的雙臂。
左緣看似已經必死無疑,但是白‘色’的氣lang突然增加了左緣的行動速度,路天玄的手到左緣竟然被一股力量強行牽動身體準了過來,一把死死抓住了路天玄的手腕。
路天玄一愣,眼神中充滿了驚訝,而左緣卻是得意的冷笑,路天玄一時竟然‘抽’不會手臂,情急之下直接擡起‘腿’,用膝蓋猛撞向左緣。
路天玄想的很好,本以爲這一腳能把左緣撞開,但是左緣卻根本沒有阻攔,而是任憑路天玄的膝蓋撞過來,就在路天玄即将得手之時,路天玄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麽東西‘抽’空了一樣,一種無力感瞬間襲遍全身。
路天玄的膝蓋撞在左緣身上卻根本沒有做成一點殺傷,甚至都沒把左緣身體撞動。
左緣信心滿滿,另一隻手躲在身後,已經暗暗積蓄力量,就在路天玄失神的時候,左緣的一隻另一隻手突然一道白光閃出,接着一掌拍在路天玄的‘胸’口。
路天玄身體沉重的看到左緣把手放到自己‘胸’口,剛要厭惡的還擊,就看到左緣的手掌突然爆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路天玄悶哼一聲就向後擦着沙地倒飛出去,這一飛足有一百多米,最後落地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爆開,‘激’起了漫天沙塵。
待到沙塵散去,路天玄已經衣服破損的張着大嘴巴,表情猙獰的躺在直徑十幾米的沙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