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不好對付你就先走吧,帶着我會連累你.”林月溪以爲棺材李察覺出對方的實力,但是其實對方根本沒有林月溪想的那麽難以解決。
棺材李拍了拍林月溪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才繼續開口說道:“我的意思不是他很難對付,隻是這個人的力量給我很熟悉的感覺,我有把握不敗。”
不過這次棺材李的眼神變得很冷峻,和之前的那份柔和不同了,雖然是細微的差别,但是對于棺材李來說确實不同。
林月溪聽了棺材李的話信任的點點頭,不過在林月溪心裏還是做着打算,如果棺材李不敵自己誓死都要保護棺材李離開。
棺材李看着那個靠在電線杆上的人看着自己擺手身子又抖了抖身上的塵土,才皺着眉頭問道:“請問我們可以過去嗎?”
神秘人沒有說話隻是向前走了兩步,而他的右側正是一間沒有安着院‘門’的空置的破雜院,院子裏黑漆漆的堆滿了枯樹枝碎磚破‘床’闆,連那間沒人居住的小屋子都是》-,m.破‘門’破窗。
就在那個人走到小破屋子的邊上之時,突然一聲慘厲的貓叫響起,接着一隻雜‘毛’黑貓就朝着那個人的腦袋撲了過去,不過對方反應很快,沒有絲毫慌‘亂’,一仰頭便躲了過去,同時一擡手手指巧妙的在那隻黑貓腹部劃了一下,就是這詭異的一下,那隻黑貓竟然慘叫一聲爆碎,血‘肉’模糊的呼在了另一邊的牆上。
對方一散氣,棺材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感覺,沒有再期待對方的回應,而是小聲跟林月溪說道:“對方可能是近身攻擊的高手,而且選在這裏對我們很不利,不過你别擔心,全都看我的。”
“嗯!”林月溪信任的點點頭答應下來。
棺材李上前一步一拱手說道:“看來你是來者不善了,不過在這裏動手就不要打擾到人家的睡眠。”
棺材李說完揮起雙手,手成劍指雙雙合十,手掌拍在一起之後嘴裏便開始念叨起來:“小鬼借路,生人回避,無事安睡,切莫擡頭……”
念完棺材李雙手突然一轉,手心緊靠,手指一上一下指天之地,接着棺材李一聲輕喝,兩隻手的手指分别燃起了火焰。
同樣燃燒的火焰顔‘色’卻有不同,棺材李左手手指向上燃起的是藍‘色’的火焰,而右手手指向下卻燃起的是紅‘色’的火焰。
此時一切做好,棺材李才‘陰’笑着擡起頭分開手掌,不過這次手掌分開,那兩團火焰卻突然熄滅了一樣消失不見。
對面的人一直靜靜的看着棺材李,看到他好像‘弄’完了,便輕笑一聲問道:“要開始了嗎?”
聽到對方的聲音之後,棺材李和林月溪都有點意外,是個‘女’孩。
棺材李擺擺手‘陰’冷的笑了一聲之後說道:“太黑了,來點亮光吧!”
棺材李說完擡手就打了一個響指,清脆的響聲過後,周邊的破磚牆,瓦屋頂上就傳出“咔咔”的數聲異響。
安靜下來,林月溪就看到剛剛凹凸不行的磚牆上竟然好端端的鑽出數具棺材,而且棺材的蓋子就好像推拉‘門’一樣自己打開了。
棺蓋打開并沒有因爲重力就砸在地上,而是連着三分之一的依舊蓋在棺材上,還沒等林月溪發出疑問,棺材中就突然伸出一隻死人手,看着那手臂幹枯的樣子推斷應該死了有段時間,已經變成幹屍。
幹屍的手臂從棺材裏伸出來并不是最令人覺得怪異的,更怪異的是這些幹癟的手掌中拎着一個個紙糊的燈籠,燈籠舉起之後裏面便突然發出亮光,不過火光不是紅‘色’的而是藍‘色’的。
這些棺材都是從牆壁上沿或者屋頂斜向上鑽出來的,此時裏面的幹屍手臂提着燈籠照亮四周,看着就好像另類的路燈。
林月溪知道那是鬼火,并不是真的燈籠火,不過并沒有在意這些而是不懂的問道:“李叔,你把這裏‘弄’得這麽亮還不施展結界不怕驚動房子裏的人嗎?”
“我已經把這裏的‘陰’陽之氣調整了,活人睡在這裏就好像死人一樣,長睡不醒,不過你現在不應該在乎這些而應該在乎的是前面那個人。”
棺材李的目光一直沒變,一直死死盯着面前的那個‘女’孩,林月溪順着棺材李的目光看過去,也是一愣,再看到那身衣服之後馬上反應過來:“那衣服是……”
“和那個白頭發的小鬼穿的一樣,是‘陰’差沒錯吧?”棺材李似在回答林月溪的話,其實是在問那個‘女’孩。
短發‘女’孩嘴角一揚,臉上‘露’出一個令人戳‘摸’不透的表情。
棺材李突然感覺到了些不對勁,皺着眉頭片刻眼皮一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不是‘陰’差,這衣服對于你來說不是很合身,而且看你的着裝完全不搭調,你這衣服是搶來的嗎?”
對面的‘女’孩依舊挂着那個标志的冷笑,沒有回答,不過此時竟然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一抖卷成個球扔到了腳下,看着林月溪說道:“姐姐說的沒錯,既然跟路天玄有點瓜葛就該講點義氣,不過我對搶回他的屍體沒興趣,不如做點讓他在下面開心的事,把你殺了說不定顧境軒他們幾個會氣的再吐出幾十兩血,這個才比較好玩,對死人緬懷什麽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是給活人添點堵來的痛快,你說是不是醫仙姐姐?”
林月溪聽到對方叫自己醫仙可是一點奉承的感覺聽不出,透過對方‘陰’冷的嘲諷,心煩倒是頗深。
棺材李一擡胳膊向後推了推林月溪,試圖穩住林月溪的心神,說道:“别聽的話,把耳朵堵住,我來解決她。”
棺材李剛剛沒急着動手,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現在看來沒有和解的餘地,便面‘露’殺氣的指着對方喊道:“小姑娘,看來你和剛剛比賽的那幫人有點關系,不過你要是敢對月溪下手,别怪我老李頭以大欺小,你的氣息我感覺的清清楚楚,别以爲我也看不出你的那些手段。”
對面的‘女’孩根本不在乎,看了棺材李一眼隻是搖了搖頭勾了勾手指。
棺材李也不再廢話,一跺腳滿是正氣的大喝一聲:“天降鬼棺。”在寂靜的荒村突然這麽大聲喊卻并沒有吵醒任何人,甚至連一聲貓狗的叫聲都沒聽到。
“嗖嗖……”林月溪聽到頭頂傳來呼嘯聲,擡頭一看便看到無數的棺材劃破夜空伴着風聲“咣當咣當”的全部砸在地上,牆上,房頂上。
這些棺材幾乎覆蓋住了三人周邊的所有空地,這些棺材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了,有的甚至棺頭壓棺尾。
棺材李一揮手,一堆紙錢不知從哪兒飄來的直沖着那個‘女’孩兒蓋了過去,同時棺材蓋子“呼啦”一聲打開,先是無數的惡鬼從棺材中爬出,姿态各異的趴在棺材上‘露’着猙獰的面容瞪着那個‘女’孩兒,然後又是無數穿着官服的僵屍跳出棺材将‘女’孩兒半圍了起來。
棺材李一揮手,那些僵屍齊刷刷的原地一跳,好像震得地面都開始晃動,而那些惡鬼都面目猙獰的發出令人發寒的怪叫哀嚎。
“你走不走?最後的機會小‘女’孩兒!”棺材李現在已經做出陣仗,那個‘女’孩兒随時可能被鬼屍圍住啃個‘精’光。
面對棺材李的一次次警告和勸解,‘女’孩兒卻不爲所動,不害怕也不畏懼,最後竟然冷笑一聲回身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一具僵屍的臉上,而那個僵屍的腦袋就直接被踢飛了出去,然後兩個僵屍的腦袋撞在一起瞬間炸碎。
‘女’孩兒敬酒不吃,而且還暴‘露’出如此強勁的實力,林月溪也有點吃驚,剛要說話,就看到棺材李氣悶一跺腳沖了出去。
棺材李上了年歲,但是行動起來卻快如鬼魅,‘女’孩兒本想沖着那些僵屍開打,卻沒想到棺材李直接就朝着自己沖過來,好像那些僵屍就是個唬人的擺設。
兩個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誰都不給對方留情面,棺材李宛若僵屍的利爪直擊‘女’孩兒‘胸’口,而‘女’孩兒單手一晃,一股黑氣從手臂散出又馬上裹住白皙的手掌,就好像帶了一雙手套一樣。
‘女’孩兒一擡手,就和棺材李的利爪撞在一起,兩個人的手看起來都不像是人的手,怪異非常,不過棺材李一擊不成沒有顫抖,手成劍指從‘女’孩的手背上一掃便快速向後退去。
‘女’孩兒不解,棺材李卻有些得意的擡起左手的劍指輕輕一晃,就看到指尖突然冒出了藍火,接着棺材李猛地一壓手掌,就聽到棺材李的手心傳來一片雜‘亂’的鬼哭狼嚎聲,極端刺耳,就連林月溪聽了都是心顫不已,眉頭微蹙。
棺材李這一手竟然同時威脅到了‘女’孩兒,‘女’孩兒就好像被一條線牽扯了一下,身體猛地向前一傾,接着‘胸’口開始發悶,面容猙獰,看着和剛才那一臉清秀的‘女’孩兒完全不是一個人。
‘女’孩兒瞬間被一對惡鬼和僵屍圍住,進退兩難,棺材李得意的看着‘女’孩兒再次厲聲問道:“你走不走?”
‘女’孩兒捂着‘胸’口表情也便會最初的模樣,依舊不屑的盯着棺材李,不過許久的沉默之後‘女’孩兒竟然松口了:“我可以走,不過不是怕了你了,你要不是忌憚我的實力會給我這麽多次機會嗎?不過再打下去最多也是魚死網破,我今天隻是心血來‘潮’,還有很多好玩的事等着我,我才不會跟你這個老東西死拼到底,今天算這個丫頭命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