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龍三的腦海中的想起,也是這關鍵的一聲讓龍三恢複了神智,那兇狠的面容再次‘露’了出來.
“啊?哈哈……還不放棄,有意思……”
龍三雖然已經恢複神智,但是力量的流逝也是很緻命的,恢複神智之後龍三的眼睛也變回了正常的模樣,而且那怪異的樣貌,犄角尾巴也有一點點在消失。。:。
龍三也想不到自己失去借來的力量,竟然連着最後一點龍魂九珠的力量也無法保存。
龍三最後的清醒沒有給他帶來反抗的力量,但是卻讓他接下來看到了人生中最絕望的畫面。
龍三的無力也正是白司長早就預料到的,那最後的一點清醒也隻是取決于這個将死之人的意志是否強大,說白了就是一個無痛的死亡,一個痛苦的死去。
就在這時無法動彈的龍三突然感覺一股熱流在朝着自己的咽喉處流淌,有過那麽一刹那龍三真的産生了正在獲救的錯覺,但是這不是什麽力量在抵禦身體中↑,m.的那股‘陰’冷,而是陽氣在彙集。
龍三身體中的陽氣都在朝着一個地方彙集,單點産生的的燥熱火燒之感,才讓龍三産生了那種錯覺,但是龍三很快明白過來,這股熱流并沒有彙集之後就停下,而是在一點點被吸出體外。
白司長也從龍三的表情中看明白一切:“啊?感覺出來了?”
白司長說完突然朝着那個一直在趴在生死薄上的鬼嬰喊道:“鬼兒,到了你表現的時候了。”
“哦嘻嘻!”
鬼兒正是趴在生死薄上控制着顧境軒的那個鬼嬰,此時聽到白司長的話,這個鬼嬰也高嚎一聲作爲回應,不過這兩個東西的呼應之聲卻顯得有點相似,有點父子之間的感覺。
鬼嬰一聲駭人的尖笑之後,便揮舞着沒有手指的拳頭在生死薄上大翻大和,最後停在一頁上之後,鬼嬰竟然回頭看了龍三一眼,然後好像有思維一樣恐怖的笑着回過頭,揮舞着拳頭在生死薄上連續的猛擊好幾下,而且嘴中還嘟囔着‘陰’冷的鬼音:“生死薄改生死,看着活人下地獄……生死薄改生死,勾人魂魄下酒吃……生死薄改生死,瞞鬼判來戲‘陰’差……生死薄改生死,謝範兄弟快快來…”
鬼嬰的話顧境軒也聽到了,這生死薄能夠一下控制多人顧境軒也是見識過的,但是這個鬼嬰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生死薄不是定生死嗎?怎麽改生死?難道?
顧境軒已經預感到了白司長要幹什麽,這不是簡單的利用生死薄困住某個人,這是要改人陽壽,西遊記中齊天大聖孫悟空就下地府勾去了自己猴子猴孫的生死期限,這便使得那些猴子可以與天同壽,但是顧境軒可不覺的這個白司長會讓龍三活一輩子,難道永遠不能與愛人相見就是最好的折磨人的方式?
顧境軒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但是苦于說不出來,也無法和龍三心有靈犀,但是龍三不蠢,聽到鬼嬰那些話,就算不明白也絕對不會往好處想。
而就在這時龍三的陽氣也在快速的流逝,白司長也突然發出極度沉悶‘陰’森的鬼音:“他們來了?”
龍三虛弱至極,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咽喉更加的疼痛難忍,好像連氧氣都無法通過一樣,而且自己的頭頂就然有一道‘陰’風吹過,這‘陰’風可比之前白司長的‘陰’氣令人絕望多了。
龍三不受控制的勉強睜開眼睛,卻看到了自己這一生最不想見到的東西,這東西這有他和白司長能看到,甚至連那個鬼嬰都一把捂住了眼睛趴在了生死薄上開始瑟瑟發抖。
這時的龍三和白司長就好像身處一個獨立的空間中一樣,而白司長的身後俨然出現了兩個小二層樓高的高大身影,那陣陣‘陰’風就是從這兩個身影的口中發出來的。
龍三此時被白司長高高舉起掐着脖子卻也無法看到那兩個高大身影的腦袋,當龍三就不受控制的強行擡起頭之後,一道冷意兩頭内心,這兩個高的身影可能是個人都能認出來。
這兩個高的身影一個面白如粉,穿一身白衣服,戴白‘色’的高帽,高帽之上,寫著四個字“一見生财”。高高瘦瘦,面帶怪異的笑容,手持白‘色’哭喪‘棒’;另一個與他相反,面如鍋灰,穿一身黑‘色’衣服,戴黑‘色’高帽,高帽之上,寫着四個字“天下太平”。不過這個身材矮胖,兇神惡煞,手拿一條黑‘色’鐵鏈,那條鐵鏈的一頭也已經将龍三全身鎖住,最後還在龍三的咽喉處打了個結,緻使龍三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當然這一黑一白正是十大‘陰’帥中的黑白無常範無救和謝必安兩兄弟。
“你的大限已到,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讓他們帶走,他們隻會聽令形式,根本不可能判斷那是真是假,乖乖上路吧!”
龍三雖然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是也不可能蠢到相信自己此時此刻就突然壽限已到,龍三不想這麽死掉,但是眼看着白無常謝必安的哭喪‘棒’就要打下來了,他卻一點力量提不起來。
不過此時龍三還是很冷靜,人其實如果對這個世界有貪戀,那麽在潛意識中就會害怕死掉,會很惜命,但是一旦生無所戀,就像龍三一樣,或者隻是爲了報仇的話,那麽就不會怕死,不怕死,就算見到真的‘陰’差也隻是感到震驚,不會吓得神智全無‘尿’了‘褲’子,而龍三和白司長對抗,在這一點上就不吃虧,所以心理上不會讓白司長占便宜,也就是這一點點淡定讓龍三在最後關頭還能保持冷靜。
因爲龍三的冷靜,所以在這個時候還能感覺到白司長那力量細微的變化,龍三雖然呼吸越來越困難,但是卻能感覺到自己體内陽火灼燒的感覺流逝的越來越慢,也就是說白司長‘抽’取龍三生命力的速度在減緩,進一步證明白司長力量在減弱,不過這剩餘的力量還是可以輕松殺死龍三的。
龍三知道自己必須賭,什麽都不做必死,賭輸了也就是早點上西天。
龍三咬着牙不得不使出最後一招,不過龍三的此時動不了,隻能靠着意念強行發招,危險就是力道控制不好随時可能玩火**自己把自己‘弄’死。
白司長眼中臉‘色’大變,變得更加猙獰,他知道龍三在反抗:“死到臨頭還要掙紮?”
龍三可不管他,這一下眼角竟然流出血淚,而就在這時,龍三的“龍”字紋身開始消退,這一招是每個忠義‘門’‘門’人都必須學會的決死殺招,當初的虎頭就是犧牲自己用出了自己,也是虎頭讓有點愚鈍的龍三想出了對付‘陰’差的方法。
龍三“龍”字紋身消退的同時,他好像失去知覺的手指終于又動了動,白司長心知不妙,突然吐出一口血,不惜受傷也要加速了龍三的陽壽奪取。
白司長的拼命确實比龍三的拼命來得效果好,隻見白無常謝必安突然一晃手臂,猛地将手中的哭喪‘棒’朝着龍三的腦袋打了過來,而這時龍三也拼了命的加速了紋身的小‘腿’速度,眨眼間“龍”字已經消去一半,而龍三也終于可以逃脫了白司長的控制。
龍三拼命,隻見黑無常突然收手,困住龍三的鐵鏈也被黑無常收了回去,而白司長隻覺自己手腕狠狠挨了一下,就看到龍三一把将白司長的手掰開,然後龍三不惜全部燃燒紋身,使出全力一腳踢在白司長的‘胸’口,然後靠着反作用力逃脫了白司長的控制,而白無常的那一記哭喪‘棒’并沒有敲在龍三的頭上。
龍三逃脫,生死薄突然飛速翻轉,鬼嬰大叫一聲差點飛出去,而白司長身後的那黑白無常也突然變得有點呆愣,然後便開始一點點消失。
白司長捂着‘胸’口大吼一聲:“怎麽可能?”
龍三這次逃脫出來也是拼了,臉無血‘色’,比白司長好不到哪兒去,不過還是滿得意的看着白司長說道:“看來我拼對了……”
“什麽?”白司長也有點驚愕。
“這一招還是我家虎頭臨死前給我的啓發,我們忠義‘門’抹去紋身獲得力量拼死一戰,前提就是提前把‘性’命‘交’給地府,沒有了靈魂也就是說成了活死人,你還怎麽吸收我的陽壽,用你們的話說我這就是請死吧?我當時感覺到你不對勁,你的力量也在消弱,如果我沒猜錯,你……”
“我收回了力量,你猜的沒錯,但是這是沒辦法的,畢竟是我把無常叫出來的,我不能讓他們發現我體内有鬼之‘精’魄,不然也會被他們取走,我需要收回力量轉移自己的陽氣壓制那身上的鬼氣,我本來‘陰’氣就重陽氣也剩的不多,這壓制需要給自己造成很大負擔,不得不減少了對你的控制,沒想到卻被你利用了。”白司長此時也對這個龍三刮目相看了,當初和這個人結仇看來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你确實有兩下子,不過現在你的紋身就要消失了,難道還想殺掉我嗎?我可是……噗……這……”
白司長本來覺得自己這下可以輕松幹掉龍三,但是卻突然一口黑血噴出,單膝跪在了地上,面目越來越猙獰:“你對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