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次奧,還真有這東西,先是鬼玺又是還魂丹,大哥,您到底什麽來頭,不會和‘陰’差有關系吧?”
“哼……那些家夥還沒有資格和我爲伍,白無命雖然有些離經叛道但是還不在燃靈組的誅殺範圍内,今天我隻是有事找你,才出現這裏,那些‘陰’差有眼無珠得罪我我自然要給懲罰,那鬼玺和還魂丹不是凡物,我不想跟你細說.”
公孫考說着說着不說了,恨得顧境軒特想‘抽’他個嘴巴,但是又不敢動怒,隻能嬉笑着問道:“是天機嗎?”
“不是,說清太累。。:。”
“我次奧。”顧境軒這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啊,不過隻能連連點頭不敢再問。
公孫考回過頭又看了看龍三,說道:“你用了那招陽壽損害太嚴重,利用還魂丹也隻能保住你的命,你那虧損的十年陽壽我不能爲力了,畢竟這是你主動請死造成的。”
龍三面帶笑意,動了動嘴‘春’也算是能說話了,不過有氣無力身體依舊很虛:“謝謝,我◆↖,m.拼死一戰隻爲報仇,生死早就不看重,死得早也好早日下去陪我老婆,不過我聽老弟叫你公孫先生,難道你就是……這還魂丹真的存在?”
顧境軒也沒想到龍三竟然聽過公孫考的名号。
公孫考點了點頭,歎了口氣站起身,有些惆怅的看着天空無奈講起了一些關于還魂丹的事:“這還魂丹還要多虧我的生死兄弟才能得到,他救過我,将我點醒,也是他的真誠和原則才讓我明白了自己要做什麽怎麽做,這還魂丹要不是他我們根本得不到……”
說到這公孫考又突然打住了,聽得顧境軒心裏又咯噔一下。
顧境軒知道這下又沒了,不過公孫考又把目光對準了龍三,臉上少有的‘露’出了一絲傷懷的苦笑:“那次他活下來,但是後來還是死掉了,那次我沒有跟在他身邊,他……也是忠義‘門’的人。”
“哦……”顧境軒突然恍然大悟,好像想明白了點什麽,指着公孫考喊道:“難怪你剛剛說這紋身也能救他的命?是不是沒有這個紋身你就不會出手相助。”
“是……不過我不能讓你就這麽離開,救得話也不會給他還魂丹。”
顧境軒突然感覺這個公孫考也不是什麽大好人,一個破‘藥’丸看得比比一條人命還重要。
“你是不是在想,我太小氣?”公孫考此時一語道破顧境軒的心事,也讓顧境軒有點慌‘亂’,臉上一陣微紅。
公孫考并沒有生氣隻是有點無奈的說道:“這東西隻有爲數不到的一點點,我不可能給每個見到的臨死之人吃一顆,人可以有情有義,但是也會很自‘私’,在沒有和他建立情誼的時候人都是自‘私’的……算了,不想再提這些,他死了之後這些我就不想再提,也就在做完那件事之後毅然決然的加入了燃靈組。”
顧境軒突然感覺一股淡淡的憂傷湧上心頭:這怎麽感覺和失去真愛的漢子毅然決然出家的橋段很像,我想多了?
“三哥,您以前到底經曆過什麽,我真的很好奇。”
“有些事何必非要‘弄’得那麽清楚,我隻是一個有些求知‘欲’的鄉下窮小子。”公孫考并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顧境軒心裏甚是無奈:你懶得說就直說嘛,賣什麽關子,虧了我好奇心不是那麽重,不然讓你憋死了。
顧境軒不想再搭理公孫考,便蹲下看着龍三問道:“哥,你好點沒,我扶你起來,這裏風大我們回去吧,我們需要一個醫生。”
“你之前的力量幫他拖延了一些時間,加上吃過還魂丹應該就沒有大礙了,你不用這麽急着走。”
“不行,我不放心我哥,還是盡早回去找個醫生看看比較好。”顧境軒此時執着于回去,其實不是不相信公孫考的話,也不是龍三急需要調養,隻是顧境軒不想龍三冷靜下來,因爲這裏的墓園被毀,也就預示着龍三老婆的骨灰找不回來了。
其實不光顧境軒意識到了,龍三自己又怎麽能不知道愛妻最後的一點念想都沒了,隻是都不願意提及罷了,在這裏幹掉白司長也算是圓了龍三的心願,龍三很滿足了。
“等等……”公孫考突然又是一把拉住了顧境軒的肩膀,顧境軒停下腳步臉‘色’也變了,做好随時出手的準備,便回過頭冷冷的盯住公孫考。
“你要幹什麽?我沒有做出什麽得罪燃靈組的事吧?爲什麽不讓我們走?”
一時間氣氛變得很壓抑,好像一場大戰随時可能爆發。
顧境軒可以表現出自己的恭敬,但是即便是燃靈組,要是強人所難‘逼’人太甚,顧境軒也會發飙,大不了爛攤子慢慢收拾,收拾不了賠你一條命。
公孫考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向後退了一步表明态度,然後擺了擺手解釋道:“我來找你不是代表燃靈組,是大小姐有話要再叮囑你一下。大小姐說感情的事要自己解決,永遠不要把一切都丢給‘女’孩子去承受。不管誰對誰錯,你是個男人就要獨自扛起這一切,做出選擇就要勇敢走下去,尴尬、無奈、彷徨都不是你逃避的借口,如果覺得心有委屈就重頭再來,還愛的話大不了再追一遍。還有……大小姐的狗狗被踢傷了,下次見面她要跟你讨回來。”
“最後這句話才是重點吧!”顧境軒聽完先是一愣,接着便開始吹胡子瞪眼的咆哮起來,不過見公孫考沒有反駁,顧境軒的氣也慢慢消了不少:讓一個不善言詞的人特意過來說這麽一段話,也是夠爲難公孫考了,雖然這個大小姐脾氣‘性’格有點古怪,但是還是‘挺’可愛的,說的話也‘挺’有道理的,算了。
“謝謝三哥,爲這個還再跑一趟,替我轉告娜娜小姐,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可以走了嗎?”顧境軒拱拱手問道。
這次公孫考是點點頭允許了。
顧境軒沒有再提龍三老婆骨灰的事,背起龍三就朝着墓園出口走過去,隻不過那小石橋這邊的墓區都毀了。
顧境軒走到那個守墓老頭身邊,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對不起了大爺,你人‘挺’好的,但是我們害你卷了進來……”
顧境軒說到這突然回過頭看着公孫考喊道:“三哥,能不能給這個大爺吃一顆還魂丹,他不應該死的,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改日我一定會還。”
公孫考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對不起,他已經死了,還魂丹至少需要那人還有一口氣,哪怕氣若懸絲都能救活,這真的不是我小氣。”
顧境軒沒有再說話,倒是龍三拍了拍顧境軒的肩膀說道:“老弟,放我下來,你把大爺抱到屋裏吧,我回去求‘門’主,來解決這裏的問題,然後再把大爺安葬,這也算是我們最後能做的了。”
“嗯。”顧境軒把龍三放下,就要去扛那個守墓的老頭。
“嗚……”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飄下有些悲涼有些悠長的笛聲,這笛子不是長笛,聲音很特殊,究竟是什麽笛子顧境軒不知道。
顧境軒好奇的擡起頭,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天空中紅‘色’如血的‘花’瓣伴随着悠揚的低聲紛紛落下,好像紅血一樣落于地面,鋪成一條嘗嘗的小路,好像一條長長的紅毯紅毯。
‘花’瓣落下,笛聲依舊,而空中也跟着出現了一台大紅轎,這台紅轎就好像古時候新娘做的大紅轎一樣,但是有些不同,大氣喜氣的同時竟然附着着一層紅‘色’幽光,怎麽看都不像普通的嬌子,而且那簾子上竟然畫着一個兇神惡煞霸氣‘逼’人的惡鬼正在掀新娘的蓋頭。
這新娘坐的大紅轎太邪‘門’,顧境軒趕緊擋在了龍三的身前,而這時顧境軒也發現幾個轎夫可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紙人,雖然是紙人但是卻怎麽看都像是真人在笑,那惟妙惟肖的五官刻畫的太神奇了。
這很詭異,但是顧境軒并沒有感到害怕,如果以前顧境軒也聽說過撒豆成兵的高人,現在繼靈者滿天都是,也更不覺的奇怪,有些人就喜歡裝神‘弄’鬼,就好像白司長。
就在顧境軒在驚訝那些紙人的時候,一個紙人突然回身,将‘門’簾拉開,接着一個身披大紅袍一身古裝氣質的‘女’孩兒走了吹來。
那傾國傾城足以将人‘迷’得神魂颠倒的美貌,就連顧境軒看了都不禁咽了口口水,婀娜身姿,明眸皓齒,螓首蛾眉,巧笑‘迷’人,舉手投足間,芊芊‘玉’手一覽無餘,這一身紅裝頗有古韻,甚至比風新巧更像一個古人,或者說更像一個仙子。
顧境軒回過神的第一感覺是這不是個活人,但是看到那滿是血絲的皮膚,顧境軒又發現這絕不是配冥婚的小鬼。
“是……是她?”一直很淡定的公孫考此時看到紅轎中‘女’子的真容之後,竟變得有些驚恐表情很不自然,顧境軒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并沒有追問。
顧境軒上前一步剛要行禮,那個‘女’子突然掩嘴一笑,眼‘露’媚态,但是又拒人千裏之外般說道:“你們對于一個毫不相幹的老者都這般有情有義,真的不簡單,不光讓我看到你們的本事和一場絕妙的比鬥,還讓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情義,但是這麽離開是不是太悲戚了?”
顧境軒聽出了對方的話外音,也顧不得對方是什麽人了,馬上問道:“不知道小姐是何方高人?怎麽稱呼?聽您的意思是不是這裏的事情還有緩?”
‘女’孩兒微微颔首,說道:“名字隻是一個代稱,就叫我紅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