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啊?被控制又怎麽會不聽命,除非你這老家夥太廢物。”溫心還是不相信棺材李,話也越來越不中聽。
“哈哈……”棺材李背着手還是一臉輕松的看着溫心,好像非要她相信自己不可一樣,繼續辯解道:“人死之爲屍,屍不腐不僵即可行,功法煉化,即可疾行,快似閃電猛于常人。這煉制行屍有事需要剛死之人或者将死之人,不過這也需要機緣,于是爲了一己私利,出現了煉屍人,便是将體格健壯之人活活煉化成死人,這種行爲有違道,理不容,這種派别可以稱得上是邪教……我棺材李雖然不是什麽德高望重的高人,但是卻活得一口正氣,誓要和這些人鬥上一鬥,承蒙上眷顧,讓我技高一籌,解救了這些行屍,然後他們便不用再爲禍人間,從此被我收于麾下,助我一戰。”
“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明你沒害過人,我信了,可是這又怎麽樣,我還是要給你教訓,誰叫你偷襲我。”溫心突然變得有些不講理,好賴莫不關心,隻知道解決自己的問題。
棺材李也不驚訝,嘴角咧了咧一擡手指,那些行屍便突然擡起頭紛紛咆哮起來,而且面容也變得猙獰,顯得有些骁勇好鬥。
“嗖嗖……”幾道劃破空氣的聲音,那些行屍好似長了翅膀一樣直奔溫心而去。
屍影閃過,瞬間将溫心團團圍住,絲毫不給溫心退縮的機會,不過這就想讓溫心放棄也不可能。
“來啊!”溫心雙臂一開一合,手中就各抓了好幾把手術刀。
行屍張着血盆大口也不在乎溫心接不接受就把大嘴湊了過去,不過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咬到溫心,就被溫心一個轉身一把回旋把腦袋給砍掉了半個。
行屍沒了腦袋也不可能再繼續行動,畢竟不是傀儡,腦袋還是緻命弱點。
行屍被棺材裏控制,但是也有一點點智商,還是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經被幹掉了。
一圈圍着溫心的行屍被幹掉,那些外圍的行屍隻是往前湊了湊,有的抽搐着亂抖,有的抖着腦袋咬着空氣,有的松松垮垮的呆站着,但是無一個行屍有向前繼續進攻的意思。
溫心看了一眼那些被砍掉半個腦袋的行屍便厭惡的甩了甩手,手中的手術刀也甩出一層沾染的污血。
溫心聞了聞手上的血液的味道差點吐出來,這味道可不是屍體的味道。
溫心一臉幹嘔好幾下,才吐出一口唾液,等着棺材李問道:“你都把他們搞成什麽樣了?真難聞。”
棺材李倒是不以爲意的一聳肩解釋道:“爲了屍體不腐和加強硬度,那些人用了奇特的藥水,最重要的是這種藥水可以幫助控制這些行屍。”
“那你爲了控制他們還在用?”溫心一擠眼睛很惡心又很鄙視的看着棺材李問道。
“我是和他們訂協議,我們屬于互爲互利,而且我控制他們也不需要那些低端的手段。”棺材李的自己好像高人一等,還有點自豪。
“不管你搞了什麽,這些行屍可不是我的對手,就是看着人數多點,有點唬人罷了!”
“他們确實跟你不是一個等級的,但是也不白給,記住,螞蟻多了啃死象,屍海戰術有時候很簡單粗暴。”棺材李的行屍們被質疑,但是他卻對自己的行屍很信任。
“我是很喜歡粗暴的,但是對這些屍體沒感覺。”溫心完臉色突然變得很嚴肅,然後“噌”的一聲高高跳起,将手中的那些手術刀全部都扔了出去。
手術刀附着着一層光暈,威力确實沒得,但是棺材李也了屍海戰術可不是解決幾個行屍就可以的。
那幾個被手術刀爆頭的行屍确實倒地不起,但是前仆後繼的行屍很快就把那幾句不動的屍體給掩埋住,那幾把手術刀溫心也不可能拿得回來。
眼看沒有了威脅,“狡猾”的行屍們也開始一點點沖着溫心撲過去。
“我都告訴你了,傻丫頭你怎麽還犯傻,屍海戰術不是這麽破的,沒了家夥你還能翻起幾尺浪?”棺材李看似是在好心規勸溫心,但是實則還是看熱鬧的心更大一點。
棺材李剛完溫心就又有動作了,這會沒有再次甩出手術刀,卻是突然的一個微蹲,然後雙臂收縮,不過張開的手指上卻也帶着光暈。
溫心手指上的光芒好像燈光一樣,迅速提升,亮的刺眼,突然那一大片的行屍夾縫中也跟着泛起同樣的光芒,一時間狀分割的光線映照着整片大地。
光芒亮起,溫心纖細的手指突然有力的彎曲,然後隻聽“嗖嗖……”的幾聲尖利的風聲,接着就看到光線開始急速收縮,最後幾道刺破身體的聲音在溫心身邊響起,然後那已經被抛出的手術刀全部又都被收回到溫心手中。
溫心捂住手術刀自信滿滿的微微一笑,然後一擡頭站直身體,那一大片光也消失了,而後就聽到“啪啪啪”響成一片的肢體爆裂的聲音。
爆裂聲不絕于耳,污血飛濺污濁大地,而那些行屍也都徹底報銷,隻不過不是像一開始的那幾個那樣死的悠雅,這些行屍全部被手術刀切成了一塊塊的。
行屍們被分屍的殘肢斷體全部淩亂的散了一地,泛着陣陣惡臭,聞着令人作嘔,看着令人膽寒,此時棺材李和溫心身前宛然就是一個屠宰場,隻不過屠宰的都是人。
看到自己的行屍全部被幹掉,屍海戰術也不再奏效,棺材李也隻是冷哼一聲:“這些行屍對于你來看來還是有點不夠看,低級的屍體就算被煉化也隻可以欺負一下普通人,對付你這種棘手的人,這些家夥也就是被砍的菜。”
溫心面露得意的雙開雙手,手中的手術刀全部下落,但是卻又在光暈的覆蓋範圍之内漂浮了起來。
溫心的光暈可以控制飛出去的手術刀,究竟有沒有距離,距離有多遠,都不得而知。
看着自己手中的手術刀溫心一挑眉毛眼中滿是輕蔑的道:“那些行屍速度确實不慢,但是還沒有完全脫離人類,也就有弱點,殘魂留體必可摧之。”
“好,那就來點有趣的,應該适合你。”
棺材李完突然變得極其嚴肅,緊鎖眉頭接觸一個怪異的手印開始念叨起什麽。
溫心聽都沒聽過這棺材李念得東西更是不知道這家夥師出何門。
棺材李念着念着突然戛然而止,然後眼睛瞪大了好幾倍,一聲大喊,雙手就握成虎爪,兩隻手手指相扣便形成了一個虎爪鎖一下死死扣在了自己的胸口。
溫心看的直歪頭皺眉撇嘴,下意識的還撫摸了一下胸口,咽了口口水,看着棺材李都感覺疼。
棺材李顫抖了兩下猛地一挺身子,便把胸口沖向了空,而這時一道紫光直接從棺材李胸口的虎爪處刺向空。
紫光沖,色忽然變了,白雲頃刻間好似被墨水染黑一樣,遮擋住了陽光,然後空好像要被撕裂一樣,驚雷炸響沖擊着人的耳膜。
一道驚紫雷破落下,直接擊中棺材李和溫心之間的地面。
地面被雷擊中卻并沒有一點變化,隻是好像鋪了一層電一樣,在地面上不停的閃着紫色的雷光。
“邪雷降,妖物生。”棺材李一聲大喊,便将胸口的雙手拿了下來,然後就看到陰雲中形成了一個大漩渦,漩渦中緩緩冒出十三具大黑木棺材。
棺材李擡頭看着空中的十三具棺材全部出現,便一掌拍向地面,擊出一個法陣便結出一個手印按在法陣中央:“滿清十三鬼将,敬拜。”
棺材李話落,空中的那十三具黑木棺材便朝着棺材李的法陣落了下來,一聲聲棺木砸地之聲,十三具棺木圍成一個圈立在了棺材李身邊。
棺材李接着突然連咳不止,無奈之下,隻能從口袋中掏出一沓紙符,這些紙符便是引雷符,棺材李一般不會使用,但是到了這一步半途而廢是不可能,隻能硬着頭皮用自己不擅長的方法來繼續。
棺材李将十三章紙符貼在黑木棺材上便繼續念叨起來:“橫死立生,序反邪降,鬼氣沖,萬物衰亡……請雷!”
棺材李完突然面目猙獰的一指,然後就看到那道紫色雷再次出現,隻不過這次雷是落在這些棺材上的。
棺木被雷擊中,也被一層雷光包裹,接着棺材李開始擺起姿态閉着眼報起名号:“十三鬼将鬼點名,鬼将杜儒成、邪魅趙博義、血人李光浩、牙犬薛瑤、大刀丁碧昌、志裴默青、地喪周無節、廉孝李一舟、東馬校林岑、西馬校何沖、武癡李達第、橫卧沙文、決死莽田。”
棺材李沒報一個人的名号就是一聲雷鳴,那個人的棺木也就沒被雷劈開,紙符燃着,棺蓋便砸在地面上,十三個人名報完,十三個棺蓋打開,裏面一水都是穿着清代官服的武将。
“看來沒白費勁……這是……”溫心在看到被打開的棺木中的十三鬼将之後也被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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