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娅菲妩媚一笑。
“不是特别貴了,也就七億而已。”
劉鐵球當即眼神一抖,還是第一次在巴東市聽說七億一棟的别墅。當然他并非買不起,隻是覺得房地産真是個暴利行業,如果大躍豪這裏的别墅售出一半,估計就已經賺得盆滿缽滿。
“行,這别墅看起來不錯,我一會買下一棟就是。”
終于等到劉鐵球同意自己這個請求,劉娅菲萬分高興。
“那就拜托球爺了。”
很快,劉娅菲轉身去往發言台,高聲宣布道:
“承蒙各位的擡愛,本次天宮佳苑别墅區正式開售!”
天宮佳苑是這處别墅區的名字,别墅區價格從最低的一千萬到最高的七億,有好幾種不同的價位。但就算最便宜的千萬一棟的别墅,也不是随便什麽富豪能買得起的。
立時在下面的富豪裏,有人指着一個中檔别墅區喊道:
“這裏價值兩千萬的别墅,給我來一套!”
在他之後,同樣有人繼續跟進。
“這别墅不錯,而且兩千萬對我來說是小意思,給我來一套!”
見這兩人在自己面前裝逼,其他富豪怎麽能忍,有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摟着自己的小蜜,在一處價值四千萬的别墅區前大聲道:
“這房子好,價值四千萬的别墅,給我老頭子來兩套!”
一語出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因爲兩棟可是八千萬,這老家夥還真舍得花錢。
不過就在此時,在另外一個更加高檔的别墅模型前,有人冷哼一聲道:
“這裏價值一億兩千萬的别墅,給我來一套。”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過去,旋即有人認出他來,驚叫道:
“是富力通信的劉啓虎,他們劉家人可都是真土豪,這一出手就是一億兩千萬!”
衆人都開始議論紛紛,暗道如果大躍豪發動劉家各分支都來買一棟,一天的成交額估計會突破十億。
事實上,今天劉家各分支都有人來,這時就有兩位姗姗來遲的人影步入會場,其中一人高聲道:
“給我也來一套一億兩千萬的别墅!”
這聲音響起,又是引起一陣騷亂。大家認出原來是劉啓龍,在他身邊還跟着不成器的兒子劉尚天。人們都知道劉啓龍與劉啓虎是親兄弟,看來他們是打算挨着住了。
此外這是劉家家主的生意,他們這些分支也都懂得前來照顧一下,這樣也方便以後在家族會裏得到各種好處。
同時劉燕妮家也有人來,她父親劉建遠現在是劉鐵球的手下,加上财力不是特别雄厚,所以隻是低調的買下一棟一千萬的别墅,并未像其他人那樣高聲宣揚。
這樣算來,今天單是劉家各分支帶來的銷售額,估計也離十億差不多了,而且他們劉家真正的分支數量其實遠不止十六個,很多資産小于一億的分支被排斥在家族會以外,更有很多分支成爲了默默無聞的平民百姓,幾乎不會再與劉家家族會的成員有交集。
但是如果這些劉家沒落的分支有一天崛起,資産達到一億以上,還可以申請加入家族會,到時他們就能昂首挺胸的自稱是華夏國名聲最盛的劉家之人。
不過在劉家各分支帶動其他富豪都來搶走各種别墅之餘,那處價值七億的五棟别墅區,卻無人問津,偶然有人過去瞧上一眼,立刻被上面的價格吓跑。
這時有人留意到,劉家各分支都在這裏買了别墅,卻獨獨未見實力僅次于家主劉八田的劉大貴家出手,于是有人開始尋找,認爲劉大貴家怎麽也得派一個代表過來吧。
而此刻的劉鐵球自然算是代表劉大貴過來的,隻不過他現在呆在貴賓室内,細細品味一杯清茶。
估摸着外面的交易進行得差不多了,劉鐵球起身往外走去。
不巧他剛到售樓大廳的外圍,大門口處,忽然有一位被人前呼後擁的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五十來歲,有少許白發,目光裏透漏着一股精明之感。
當他剛一踏步進來,就用一股沉穩的聲音道:
“抱歉,我魏某人來晚了,給我來一套價值四億的天宮佳苑别墅。”
這話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有人認出這位自稱魏某人的正是魏應龍的父親魏建波,與他們家其他人都去參軍不同,魏建波卻醉心商場,幾十年打拼過來,已經是巴東市的權勢通天的一位商人,其名下資産,幾乎與劉八田老爺子相當。
這裏的别墅價格從一億兩千萬往上,就隻有兩個價位,四億一棟與七億一棟的,而且四億的别墅有十棟,七億别墅則隻有五棟,所以魏建波一出手,立刻将他們魏家的聲勢擡高不少。
一些有心攀比的富商也打算對這種四億一棟的别墅出手了。
劉娅菲這個做主人的見狀,急忙笑臉相迎過去。
“呦,魏老爺子,可終于把您給盼來了,今天這個售樓大會就屬您老最豪爽了!”
處在外圍的劉鐵球見她如此誇贊魏建波,心中好笑道:什麽售樓大會,這分明就是個裝比大會。
而此刻,這個裝比大會就等劉鐵球登場了。
所以,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劉鐵球即刻入場,帶着一絲威嚴的聲音當衆喊道:
“那啥,給我來一套價值七億的天宮佳苑别墅。”
劉鐵球一語驚天,在場之人無不是将注意力轉移到了他身上,要知道那可是七億一棟的别墅,雖然确實很豪華,但是一般人誰舍得出這個錢。
此時此刻,立刻有人驚呼道:
“原來是球爺出手,果然還是劉家人最土豪了,這種價值七億的别墅,讓我住一晚,就算死我也願意!”
當下,在劉鐵球的刺激下,有一些身價幾百億的富商也動了念頭,想要和劉鐵球成爲鄰居,這對擡高他們的身價很有幫助,更重要的是,他們想要認識劉鐵球。
不過在劉鐵球引發一陣騷亂之餘,魏建波卻緊緊盯着露頭的劉鐵球,目光裏透露出一絲怒氣。
轉而就看到他緩步而出,徑直行到劉鐵球近處問道:
“你便是劉鐵球麽,可還記得我兒魏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