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魚在水裏一看主人帶着小龍來水邊找他玩,高興地在水裏翻騰,他這麽一鬧,小龍也受不了了。必竟是水族,見水就親啊!小龍從白羽的懷裏蹭到地上,一下子跳進水裏和銀魚鬧成一團。
冷無崖看兩個小家夥玩得忘了他們,把還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的白羽一把打橫抱起來:“讓他們好好玩,我們當老的的,就别打擾孩子玩樂了!”
白羽哪能讓他這麽抱,太過女氣!而且這個抱法的名字也不好聽----公主抱!本來白羽還在冷無崖的懷裏撲騰,讓他把自己放下來,雖然是在空間裏沒有外人,可現在這四周開了靈智的小動物們,也不可乎視啊,那一個個小眼睛好使着呢。
可正在努力往地上跳的白羽,在聽到冷無崖自稱是老的,想了一下冷無崖這十八歲的臉,一下子就戳到了他的笑點,在冷無崖的懷裏笑得前仰後合,抱着冷無崖在他的胸前用力的蹭了蹭。
直到眼裏笑出的眼淚,都蹭到了冷無崖的衣服上後,才用手一邊揉着,笑得有些疼的臉,一邊說道:“你才十八好嗎?怎麽好意思稱老的。”
冷無崖抱了抱快要掉下去的白羽:“我是他們爹爹,當然是他們的老子了!”
白羽一聽,冷無崖說得也對,可怎麽想都難以認同冷無崖自稱老的:“那也不能說是老的。”
冷無崖現在可不想和白羽争,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這一空間的莺莺燕燕給弄消停,得好好順着小羽一些,等會兒好多得一些福利!
冷無崖點頭同意:“好,你說不行就不行!”
說話間兩人來到一處小龍他們看不到的領域,其實這個空間是白羽的,冷無崖和他有相同的權力,隻要他們想,這空間裏的動物們是看到不到他們的。
但現在這兩個人還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技能,還爲了躲這些個小動物們。在往遠跑。冷無崖抱着白羽下了水,這姿勢怎麽看怎麽向是要殉情!白羽從冷無崖的懷裏跳下來:“也不脫衣服就洗,你是想往衣服上打些洗衣粉,然後衣服連身體都洗了嗎?”
冷無崖搖頭:“我智商不夠高。從來沒想到過這麽科學的方法。”
因爲剛才抱小羽這一路走時,腦袋裏全是應該打馬賽克的畫面,弄得他正常的事也不敢做了。現在白羽一提,冷無崖心裏這個悔,剛才就應該當機立斷。把白羽的衣服給脫下來才是正道!
冷無崖急忙的開始補救:“快過來,讓老公給你寬衣!”
白羽笑着擡起胳膊:“過來,給朕把衣服脫了。”
冷無崖笑:“你說,你能不能高大上一些!前面還朕朕的,後面就變成脫衣服了,哪個皇帝這麽說話!”
“白帝,就這麽說話!”
白羽說完瞪了冷無崖一眼:“小崖子,還不快過來,朕現在渾身都不舒服,快些動作。要不就把你給腌了!”
冷無崖苦着一張臉:“皇上啊。你家侍衛叫小崖子嗎?從我這個名字來看,我不用再腌第二遍了吧。”
白羽點頭:“提議不錯,什麽事都要反複做,反複實踐才是硬道理!”
說完小手一揮:“再腌一遍也無妨!”
冷無崖讓他逗樂了過去,把他的衣服給脫下來,伸手在白羽的後背上邊摸邊說道:“皇上,小崖子想給您暖床。”
白羽瞪他一眼:“這裏的水溫不高不低,剛剛好,不用暖床了!跪安吧!”
冷無崖一聽自己說的是有些不靠譜,馬上改正錯誤:“皇上。小崖子想伺寝。”
白羽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被腌了兩遍了嗎?還沒聽說過腌人自薦枕席的!你應該算第一人了!怎麽伺寝?用菊花嗎?”
冷無崖看着白羽挑釁的眼光,一咬牙:“隻要皇上高興,小崖子願爲皇上的龍體舒解一二。”
白羽知道冷無崖會答應,也逗過他好幾次了。可每一次,從冷無崖的嘴裏得到肯定的回答,都讓他的心更軟一分。這個男人對他可真好啊!老天爺怎麽那麽長眼呢!
把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派給他,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好事,才得到這麽好的回報,可白羽仔細一想。上輩子自己還真沒做過,什麽會動感天地的事。
那就一定是上上輩子是好人,反正現在白羽的心裏,冷無崖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冷無崖要是現在與白羽修了雙修功法,就能聽到白羽的心聲了,可惜他沒聽到。
把白羽洗白白後,冷無崖也把自己洗幹淨,現在一身的輕爽,冷無崖靠到白羽身邊。白羽往一邊讓了讓:“你離我遠點,靠這麽近做什麽?”
冷無崖這交不在遲疑,一把抱過白羽,狠狠地親了個夠,這才用額頭頂着白羽的腦門開始解釋:“我靠這麽近,就是要做這個。”
說完又一次親了上去。白羽必竟也是十六歲的大小夥子,本也也有一身的精力等待發洩,現在被冷無崖這麽一撩撥,也被他親出了火,回抱住冷無崖,開始回應他的熱情,冷無崖這枯木,今天 可下得到一絲火星,那可真是應了一句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白羽在冷無崖的手,摸到後面的小雛菊時,才意識到事态有些失控,推開冷無崖:“我們現在還沒築基,功法裏可是說了不能洩了原陽。”
冷無崖也知道不能做,但讓他放開白羽,他還舍不得,隻得一邊在白羽身上蹭着,一邊解釋:“我就是摸摸。”
白羽被他的語氣逗笑了:“少裝可憐,要是說男人話不能聽呢!開始時,還跟我信誓旦旦的,說我不到十八歲不碰我,可你說說你少碰了嗎?”
冷無崖一聽白羽這是歪理學說啊,不敢放任,一定要把這錯誤的解讀給改過來,把這錯誤的想法,扼殺在萌芽裏:“小羽啊,我說的不碰你,指的是不上全壘。親親抱抱可是不能算的。”
白羽看他一眼:“那你剛才做什麽呢?”
冷無崖無辜:“我隻是和他打個招呼。”
白羽被他這無恥的樣子弄得無話可說,推了下冷無崖:“我們出去吧,把衣服穿上,一會兒去看看空間現在多大了,有沒有增加什麽新的功能。”
冷無崖也親了半天,解了饞,就不在胡攪蠻纏了,高冷又一次占了主導,走到水邊,一伸手,憑空出現一件衣服,穿起來,一轉頭白羽也已經穿好。
白羽問冷無崖:“冷大哥,你說天上的神仙是不是也不過如此。”
冷無崖搖頭:“真正的神仙沒見過,但我們在這空間裏所擁有的能力可是神一樣地存在。”
兩人拉手向白霧的邊緣走去,本來他們一個意念就可以到達那裏,但他們就是想在空間裏四處走走,看看。可他們二人世界,從洗完澡後,就不複存在。
因爲一群開了靈智的小動物 ,也就是以後他們的兒子們,都追了過來,小松鼠爬到了白羽的肩上,小龍跳到了白羽的懷裏,而白羽的四周,黑狗,黃牛。。。一個都沒落下。
黃牛還一直在白羽的耳邊自薦:“爸爸,坐我背上吧,我馱您走。”
白羽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我說黃牛啊,你聽說過哪個爸爸騎兒子的?”
黃牛一聽開始搖了搖頭,可馬上擡頭開始争辯:“但他們也沒有兒子是黃牛的啊!”
白羽一聽,他說得還真對,要是誰家的兒子是老牛的話,說不定還得犁地呢!那要是女兒是老牛的話,會不會賣牛奶啊?白羽不敢往下想了,這發散的思維可真不讓人省心!
這一家無數口子,向空間的邊緣挺進,一路上發現空間裏的動植物都井井有條,白羽看了看四周非常滿意,問冷無崖:“平時你打理空間了嗎?怎麽這麽規矩。”
冷無崖搖頭:“我每時每刻都和你一起,哪有時間打理空間!”
白羽好奇:“這空間自己可以打理動植物了?”
這時他肩膀上的小松鼠弱弱地說道:“爸爸,每天都是我們在管理好嗎?這裏種上可食性植物的地方都很規矩,估計是爸爸在管,可這邊邊角角的地方,就是我們兄弟一直在管了。爸爸還算滿意嗎?”
白羽一聽樂得轉頭親了小松鼠一口,不要這麽貼心好不好!
小龍一看爸爸親了小松鼠,也把頭伸過來要親親,被冷無崖一把從白羽的懷裏給抓下來:“多大了,還用抱!自己走。”
說完又一把把小松鼠也扔給了黃牛:“看好他,别讓他總往小羽的身上跑。”
本來還一臉期盼的小動物,此時一個個都如霜打的茄子一樣。低頭入前走,本來的歡聲笑語不見了。白羽氣得瞪了一眼破壞氣氛小能手冷無崖一眼。
抓過黃牛身上的松鼠,又抱起小龍和小兔,又讓金鋼鹦鹉蹲到自己的肩上,然後一片腿坐到了黃牛的身上。冷無崖看着白羽的這一系列動作眼睛都直了。
小羽這是在向他宣戰嗎?自己當然得應戰略,冷無崖沉思了片刻,在空間裏的所有生物,都覺得他要爆發時,他卻也一片腿坐到了黃牛的身上。對白羽笑道:“騎兒子的感覺還真難以描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