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拉拉~~~”白羽的拳頭不能說不快,但還沒等接近四兒的臉,就被四兒輕描淡寫的撥了開了,真是強中手啊!外人是看不出什麽的,其實的勝負已見,白羽想要勝的話,還得努力才是哦。
四兒怒道:“打人幹什麽?有本事打牌啊,撲克牌可喜歡被人打啦,剛才的那一下子,我看出來了,你的本事相當不錯,可我就不明白啦啦?你爲什麽不把你的這麽好的本事用在正當的事業上?啊?”
“我呸”白羽的火氣也上來了:“什麽是正當的事業?你給我說說清楚?”
“還能有啥?打撲克呗。”四兒的表情頗爲嚴肅,讓人覺得,他就是在正兒八經的回答你的問題。
“打撲克算正經事業?這可真是千古奇談了。”冷鋒一樂道:“我是玩兒雷系異能的,他嗎的今天被你給雷到了。”
“打撲克就是正經事業”四兒說着話,把手裏的撲克牌又洗又切的玩出了十多個花樣,比起撲克魔術師來,有過之無不及,看着十分有趣。
“撲克裏面有文章”四兒邊玩兒着牌,邊說道:“撲克裏面不僅有文章,還有數學,還有曆法,還有,邏輯學,還有人倫。。。。”
“你等會兒”冷仲忍不住發問:“你剛才說了撲克裏面有數學,曆法,還有邏輯學,嗯,勉強可以說得過去,因爲我也懂得打撲克,裏面确實有些個上溯的門道,至于你說的什麽,撲克裏面的人倫?什麽意思?打哪兒看出來的?”
“那撲克裏的kqj,不就是k皇上q皇後和j皇子嘛,一家子都在上面,哼,不是人倫是什麽?”四兒不屑一顧道。
衆小将正面面相觑,四兒又說道:“撲克就是一個國家,打撲克就等于治理國家。”
“你放屁”冷無涯聽着實在受不了啦。本來冷無涯對待任何遊戲都沒什麽興趣,尤其讨厭撲克,他覺得打撲克就是在浪費時間,消耗精力。而且毫無意義,四兒來了這麽一句:打撲克就等于治理國家,冷無涯聽着不反感才怪。
冷無涯怒道:“打撲克讓人玩物喪志,怎麽可以和治理國家相提并論,你上瘾着魔也就罷了。可不能胡說八道的,我,我看你就是一欠揍。”
“那撲克裏的kqj,不就是k皇上q皇後和j皇子嘛,一家子都在上面,哼,我說過的,都有皇上皇後和皇子啦啦,不是國家是什麽?打撲克不是打國家是,嗯。不是治理國家是什麽?你,講道理不講?”四兒強辯道。
他這一席話,又把小将們給搞沒電了。。。。。
“打撲克可以計劃生育”四兒又來這麽一句。
“你放屁”秦壽聽着别扭了,秦壽自小就失去父母,更無兄弟姐妹,孤苦伶仃的,他最渴望自己有個兄弟姐妹啥的,實在不行,表親兄弟姐妹啥的也湊合,可惜的是。他什麽也沒有,所以他挺反感計劃生育的,一聽到四兒說的,打撲克可以計劃生育。不由得心頭火起。
“打撲克跟tm的計劃生育有個鳥關系,你這個人真是病的不輕,我看把你拿去做個人流算了。”
“我放屁?哼,你懂個屁。”四兒不服的指着秦壽說道:“那撲克裏的kqj,是不是k皇上q皇後和j皇子?啊,是不是?既然是。那問題不就來了嘛,你好好看看這k皇上q皇後是不是就生了j這一個皇子,是也不是?我看是吧,不僅我看是,大家夥兒看着都是,k皇上q皇後就生了j這一個皇子,一對夫妻一個娃兒,全家拍手笑哈哈,是不是計劃生育?啊,你無法否定吧,哼。。。。”
“這”秦壽語塞,憋個滿臉通紅,其他小将們,也都無言以對。
見衆小将半晌無言,四兒開心的笑了,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着:“撲克裏不光有這麽多的名頭,還有吃的。。。。”說罷,他左右晃着頭瞅着衆人,見沒人理他,就接着又說:“撲克裏有好多吃的,嗯,有悶雞,拱豬,還,還能釣魚,你們看啊,用撲克釣魚,嘻嘻,老好玩啦啦。。。。”
“你還有完沒完?”白羽終于又發火了:“沒人理你,你看不出來嗎?想死的話,吱一聲,我成全你就是。”
“我就是找死”四兒争鋒相對:“有能耐,你用撲克把我打死。”
“好好”白羽實在忍不住了,說着話,又一快拳向四兒打去。。。。
“打撲克喽。。。”四兒怪異的大喊一聲,就把手裏的撲克牌朝白羽一揚,白羽覺得眼前紛亂,進而一下子撲了個空。
。。。。。。。。。。。。。。。。。
‘咦這是什麽地方’白羽進入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邊的衆小将們也都消失不見。
但見灰蒙蒙的天地之間,數不盡的一人大小的撲克牌,在半空中盤旋着,大撲克牌們看起來很軟的樣子,幾乎不像撲克牌了,很像是軟軟的手帕,或者,餐巾紙。。。
白羽感覺到如夢似幻,就把手背放在嘴上咬了一下,還别說,真感覺到了疼痛,說明目前不是在做夢,他确實進入了一個不同的空間。
白羽看着這亂七八糟的空間,覺得和自己的豐富多彩的空間一比,這裏簡直就是垃圾,不由得啞然失笑。。。。
“對對,這是我的撲克空間,好好,這裏面玩兒,可以非常非常的具體。”是四兒的聲音,但是沒看到人影。
呼嗚嗚~~~,隻見一個黑桃k和一個黑桃a兩張大牌重疊着漂了過來,四兒的話音響起:“嘻嘻,二十一點,我赢了。”
“呸”白羽恨恨的啐了一聲,接着,白羽就開始搜索周圍的撲克牌,最後找到大小王,白羽抓住它們,感覺的就像抓着兩片飄搖的絲綢,且毫無重量,白羽不考慮那些。順勢把它們捏在一塊,高喊一聲:“火箭升空~~~”說罷就抛向那黑桃k和黑桃a。。。。
“怎麽?”四兒的聲音疑惑但充滿驚喜:“改玩兒法啦啦,好好,鬥地主就鬥地主。隻要你和我玩兒就行,來來。。。”
呼~~~
白羽的眼前出現了一組牌,是草花從a到k又帶着三個2:“嘻嘻,我搶地主,我加倍加倍再加倍。嗯,再加倍,我大順子,一把牌出,看你怎麽辦?”
“好好”白羽抓了身邊不遠的紅心a和紅心k,大喊一聲:“二十一點,我赢了。”
“哇靠”四兒的聲音惱怒道:“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基地
玉清聽到玉 濡這一問,也起了心思,是啊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後代呢。(神藏<a href=" target="_blank">)眉頭皺起:“你問得還真是讓我答不出了,你說我們也是在仙界裏出來的。可是看得多了,仙界裏要有後代可是不容易。”
玉濡 點頭:“是啊,要不他們沒有修仙?”
玉清搖頭:“你糊塗了吧,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爲他們把我們從仙界帶來的靈脈給吸了,我們才來的,他們能吸了靈脈。也就是說他們在修行了,而且剛才也見到了。”
玉濡點頭:“對,我剛才一急有些想偏了。可現在問題又回來了,他們既然修行,那孩子是怎麽來的呢?”
玉清笑了:“我們跟他們回去,看到他們家的大人可能就會知道了。”
玉濡點頭:“也對。等一會兒,就可以見到他們家的成人了。”
他們在天上說着,下面的百十個孩子也在邊往回趕邊讨論,李敖皺眉:“他們兩個就是這地下的仙人嗎?”
李老二一聽搖頭:“不是吧,我隻聽說過仙人在天上,從來沒聽說過仙人會在地下的。要上他們真是修士,真是靈脈地主人的話,他們也可能是魔修。”
李老三一聽不認同:“二哥,你說的不對,我們大家也都看到了,他們身上的氣息讓人特别的舒服,應該不是魔修才對。”
李四一聽笑了:“三哥,你又沒見過魔修怎麽會知道他們身上會是什麽樣的氣息了?”
李老三想了下:“在我的傳承裏,有些模糊的概念,魔修就是陰暗的,美得不象人的存在。”
李老三話一說完,小鹦鹉出來打岔:“三哥,你這個說法不對,要是這群你的這個标準的話,那我們這裏小四哥和小太爺爺就得說成是魔修了,對了,還有傳說中的小羽伯伯,他們幾個長得多好看啊。”
小鹦鹉說完,李老三瞪他:“小武,你到底是誰媳婦啊,怎麽可以看别的男人 好看呢!”
小鹦鹉一聽李三說自己是他媳婦,臉一紅:“三哥,你說什麽呢。”
李老三也臉紅了,剛才一急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好在小鹦鹉沒生氣。小文看向李四:“小四,看他們的意思,不是要難爲我們,要不以他們的實力,現在把我們綁了,到了爺爺面前多好。”
李四一聽眼睛一亮:“對啊,所以說,他們不會對我們下手?”
李敖點頭:“他們不見得對我們出手,但他們一定想得到一定的補償,要不他們也不會出來了。”
玉清和玉濡在天上聽他們說話,兩人看着樂,玉清說道:“這些個小孩子還真是想對了,我們還真是想要些補償的。”
玉濡也笑:“是啊,我就是想知道他們包裏那些個亮晶晶的東西是什麽,裏面有許多的能量,但還不是仙界的晶石,我們在地上也是呆了幾百年了,以前怎麽不知道地上會有這麽多的可提升修爲的東西。”
玉清也點頭:“是啊,以前一直不知道。我們也是把這地球都走遍了,在百年前才找到這塊能封存住靈氣的地方,也就是說這百年間,地球上就出現了這麽多的能量石,難道是以前我們乎略了?”
玉濡搖頭:“不應該啊,這些個能量石,我看數量可不在少數,他們每人個人的身上都1帶了許多,而且還是顔色各異,能量不等的, 要是以前球上真有的話,以我們的修爲不可能沒注意到。”
玉清想了下:“也就是說,在這百年間,地上有些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而且我們以現,他們身體不光隻是修行這麽簡單,他們身體裏還有另一種能量。與他們身上帶的能量石相近。”
玉濡點頭:“是啊,而且,我還看到,他們身上可以使出各種的能量,有能噴火的,有可以吐水的,就是五行中的能量,他們大都可以操縱,有的一個人可以操縱兩種以上。但他們卻沒用什麽法術。”
玉清一聽嚴肅起來:“是啊,不光如此,他們是人類不錯,但他們就是與我們以前所接觸過的人類,有着明顯的區别,别的不說,就說這長相吧,以前就連我信修士,也不可能才滿白就滿地跑的。”
玉濡一聽解釋道:“是不是因爲他們是妖獸的原因?”
玉清搖頭:“不是。就是我們在仙界,妖獸可能有些妖力,但也不會在剛滿月時,就明白這麽多的事情,而且他們中還有四個不是妖獸,是純純的人類的孩子,他們可是比我們所見的仙家孩子還要強。”
玉濡點頭:“是啊,不光隻是強啊,沒聽到嗎?那個小四,竟然和那個叫小文的少年成婚了,雖然現在他們兩個還沒破了精陽,但他們可是真是懂了夫夫之間的情事,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情人一樣。”
玉濡說到這裏,玉清也說道:“是啊,不光隻是他們一對,我看那個李三和他身邊的小鹦鹉兩個也是相處得不一般。”
玉濡笑起來:“真沒想到,現在地球是 這個樣子,在我們仙界,有多少的老祖,修行了千萬年,都沒想過要找道侶,可他們這些個小孩子,才剛滿月,就一個個的開始給自己找媳婦了。”
玉清聽了也笑:“是啊,就比如我們師兄弟兩個,也是修行了這麽久,一起來到這裏修行,也從來沒想過要找道侶,找個人與我們做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