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哈哈笑道:“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解開我容易的很,隻要你的意念到了我就可以恢複自由。”大黃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李老頭:“我建議你考慮周詳一些,要是放開了我完全可以和你反目爲仇,畢竟是你讓我身受重傷,囚禁到現在的。”
“原來是這樣。”李老頭沒有理會他的提醒,意念轉動,他看到大黃的臉上出現了如釋重負的神情就知道起作用了,他不由一笑道:“可以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如何現在撤出意味着什麽?”大黃卻沒有走,他碩大的眼珠依然緊緊盯着李老頭:“要是我在,至少還可以延緩一段時間,而我這麽一撤,你們就肯定轉眼間就倒在無窮海洋之中,你真的不後悔?”
“去吧去吧,不要羅嗦的象少年一樣。”李老頭笑着說,他的話讓大黃差點要用拳頭砸他的鼻子了。大黃冷冷的說:“年代,看在你放我的份上,我就破例幫你一次。”随仙仙人故意道:“難道之前你不是在幫他的忙嗎?”
大黃冷淡的撇了他一眼說:“以前是他挾制我,我迫不得已;而現在我是心甘情願的,我們獸主同樣也有自己的原則。不要和我羅嗦了,像個少年似的。”随仙仙人哈哈大笑,心想這個家夥也真是有趣,惹不起李老頭倒是這麽快就将報應給了我,不過……很好。
李老頭也沒有想到大黃居然不走,他頗有深意的看了大黃一眼,大黃的眼神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覺得如果我這麽走了,不講義氣。”“好,既然我們都不走,就讓我們死拼一場,即使我們三個都無法從’脫身,也要讓東滿域的七個大乘期永遠的留下來!”李老頭大聲喝道:“神領之門,護我法體!”
“李家刀,亮出你所有的光芒,讓所有的敵人在你的無盡威壓下難以逃脫死魂的厄運!”
神領之門仿佛重現了剛開始出來的光芒,而李家刀帶着熊熊的火光向着陣門再次狂暴沖殺,火光照亮了李老頭豪氣淩天的臉膛,仿佛有一種淩天的威勢鎮壓得陣的陣眼都出現了一陣顫抖。
“不好,他是破釜沉舟!”冰要的心中忽然掠過一絲不妥,他有些後悔不應該将李老頭逼得太急,這樣的話會讓李老頭不顧一切!不顧一切的後果是什麽?連冰要也無法預料,他隻知道結果恐怕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穩住大陣,不要讓他突圍,他隻是暫時的!”冰要寒聲道:“全力向着李老頭發動猛攻,不要讓他有孤注一擲的機會!”“冰要說的不錯,要是我們現在往後一退陣圖就會土崩瓦解,我們都會因爲氣運空間的倒塌而在劫難逃!”最精于陣法的廳目大聲提醒道。
東滿域七大大乘期拼命用自己的能量維持着陣法的穩定,而此時随仙仙人和大黃當然不能坐視李老頭個人沖到最前方,一左一右沖了出來。随仙仙人沒有什麽變化,大黃的實力卻因爲失去了巫神禁鬼鎖的禁锢,而上了個台階,雖然沒有到亞圓滿的強度,卻要比大乘期之力強大了許多。
可是大黃的強大依然沒有能夠令情勢好轉多少,隻是能夠稍稍讓現在惡劣的情勢變的稍微好一些而已。“好厲害的陣,果然不愧是圓滿親自布置的陣法!”随仙仙人歎道:“我現在可以斷定這就是毛王親自布置的,這種圓滿氣息隻有毛王可以辦到!”
随仙仙人卻不明白爲什麽毛王會留下這樣個兇陣,這和毛王雍容的氣質完全不同。他不知道毛王的性格有着随仙仙人不知道的另外一面,當他準備迎接地域鬼帝昏最的挑戰時,他就知道沒有完勝的一方。兩個圓滿對戰的結果,隻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因此他把最惡劣的後果都估算好了,毛王留下這個自己都不情願輕易拿出來的陣,就是希望沒有圓滿卻可以讓東滿域依然有圓滿之力存在。
七個人的合力才是圓滿,他深知冰要這個兒子性格孤傲,靠着自己冰要才能成爲東滿域的首席,要是自己一旦不測的話恐怕會起内讧。留下了這個陣,就等于保護了冰要,冰要是這座陣的樞紐,這樣東滿域的威力等同于圓滿。
“清可,你要幹什麽?”陽别吃驚的道:“難道你還看不出,連李老頭都不行,你去了不過是送死而已。”看着清可的身軀向着陣而去,陽别不由跺了跺腳。算了,自己也去吧,反正失去了李老頭,也就沒有什麽可以讓自己依戀的東西。
想到這裏,陽别的身軀也飛了起來,即使是飛蛾撲火,也無法阻攔他一心和李老頭同死的決心。但是一道火紅的身影忽然從半空中擋住了清可和陽别先後飛到的身影,陽别本能的感到一種極爲純正的火焰氣息。陽别因爲丹火的原因對于火屬性異常敏感,因此他驚詫的看着眼前這個容貌美豔的少年,他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自己在他身上感到了一種極爲親近的氣息?
陽别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美豔卻如此莊重威嚴合爲一體的少年,對于這個少年他一點都看不出他是什麽境界,這讓他感到異常詫異,難道他是大乘期?清可卻是認識的,見到這個美豔少年清可頓時心中充滿了希望,他連忙向着這個少年見禮:“全頂門下清可,見過冷老爺子大乘期。”
來的正是昔日的冷老爺子大乘期今天的冷老爺子,看到李老頭瀕臨危局他的心就象被火燒着了一般,但是城枯覺得冷老爺子這樣着急太不冷靜,因此建議他稍微平緩一下心情再說。“不行!”冷老爺子怒道:“讓我看着啊康出事,這不可能!要是他出了危險怎麽辦?”
“這個有我負責。”城枯知道冷老爺子的脾氣,他也不生氣拍着自己的胸脯道。“你?”冷老爺子知道城枯對李老頭有些好感,不但是看在李老頭和自己的夫妻關系上,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城枯怕過任何人,冷老爺子當然不會自負到城枯會怕了自己。
城枯對于李老頭的好感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他佩服的就是那種又有實力又有甯折不彎的勇氣的人類,而李老頭正好兩者都具備了。隻是冷老爺子還是沒有想到城枯會爲了李老頭甯可身入重圍,他和城枯相識多年知道城枯絕不是魯莽匹夫之勇,既然自己看出了陣的可怕,城枯當然也看出來了。
城枯對于李老頭的好感還沒有到爲李老頭舍身赴死的地步吧?冷老爺子倒是有些發怔。不管城枯什麽樣的真實想法,城枯已經從半空中飛快的向着陣撲了過去。冷老爺子心想,也好,我就在外邊好好觀察一下這個什麽陣法。
剛才的冷老爺子沒有過多的考慮如何破陣,隻是在一眼看出這種陣法極爲危險後恨不得立即沖入陣中去救心愛的人。而現在他的情緒因爲城枯的相助而心情穩定了許多,城枯是大乘期中的頂尖存在,他的助力肯定可以讓李老頭的危局情勢好轉。
冷老爺子爲上古妖族中的金鳳的轉世,在妖族中本來就有許多頂尖的陣法存在,而冷老爺子對于陣法的熟悉程度要遠遠高出城枯。城枯重的是勇力,勇力和身體強悍性無雙,而對于陣法他也知道不如冷老爺子。
因此城枯才會自己去救援李老頭,而讓冷老爺子在陣法之外好好揣摩如何破陣,破陣?自己可沒有冷老爺子的天賦。可是冷老爺子靜心在陣外看了這麽半天還是沒有過多的頭緒,正當他想要強沖的時候,就看到了兩條身影一前一後向着自己的方向而來。
冷老爺子和城枯都是隐藏了身影的,因此清可和陽别并沒有看到,等到看到了清可不由喜出望外,他曾經見過冷老爺子,也知道冷老爺子和李老頭的關系,這位冷老爺子大乘期肯定是爲了李老頭而來的。
冷老爺子微微一笑道:“不用這麽客氣。”冷老爺子對清可很有好感,當初他親眼看到了清可兩次爲李老頭出手保護的過程,對李老頭好的人冷老爺子從來都不懷有敵意。“冷老爺子,啊康目前很危險,有什麽辦法可以破他們的陣法嗎?”清可隻有千歲,而冷老爺子的上世是冷老爺子大乘期,他的經驗和閱曆遠遠超出了自己。
“不要着急,也許我還需要你們的幫忙。”冷老爺子反而沒有剛才這麽着急了,他感興趣的看着清可和陽别,尤其是陽别讓他感到很是好奇。“晚輩陽别見過冷老爺子大乘期。”陽别還真是吓的不輕,雖然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冷老爺子大乘期,但是作爲人類世界的存在對于這位大乘期頂級存在豈有不知道的道理,好在看清可的模樣居然這位傳說中的神秘大乘期竟然是友不是敵人。
“陽别?本王問你,你的身上有一種火焰屬性存在,隻是好像非常微弱,這是何故?”雖然冷老爺子同樣看出了陽别對李老頭的情義,但是他和陽别還是第一次見面,因此遠沒有對清可這樣親熱。
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原來是冷老爺子大乘期,陽别之前的疑惑已經迎刃而解了,他連忙回答道:“晚輩這裏本來有一顆丹火珠,現在已經不在我這裏了。如果前輩需要的話,晚輩等稍後要來便是。”
陽别不比清可,他并不知道冷老爺子大乘期實際上就是李老頭的人,因此他還想借着丹火珠的吸引力讓冷老爺子大乘期去救李老頭。冷老爺子是何等人物,當即就看出了陽别的小算盤,但是他沒有生氣,微笑着道:“這的确很吸引人,不知道此物在何人手中?”
“便是在李老頭手中。”陽别以爲果然有了作用,心中大喜,要是這位冷老爺子大乘期能夠看在丹火的份上爲李老頭出手,李老頭脫困就有希望了。冷老爺子哼了一聲:“你竟然在我面前說謊,分明是你假借着丹火誘使本王爲李老頭出手對不對?”
陽别沒有想到自己的心事被冷老爺子大乘期點破了,他尴尬的道:“不是晚輩要欺瞞,而是确實在李老頭的身上,如果啊康可以脫困,晚輩一定要來奉獻給前輩就是了。”清可忍不住笑道:“陽别,這位是冷老爺子,他是李老頭的愛人啊。”
陽别啊了一聲,臉上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讓冷老爺子不由一笑道:“沒有想到吧,看在你居然肯将丹火給啊康護身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了!”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冷老爺子也無暇多說了:“要破除這個陣法,我隻有一種,就是硬沖進去。”“能夠沖進去嗎?”清可和陽别不由對望一眼,他們的實力都沒有達到大乘期,剛才是一時氣勢,但是現在也知道按照他們兩人的實力無法靠近這兇陣。
“我爲你們開道。”冷老爺子說:“然後你們合力沖陣,這樣裏應外合,将此陣破去。”“我們合力有這麽大的威力嗎?”清可不自信的說。陽别雖然沒有說,但是眼神中卻流露出同樣的疑惑。
“清可,你身上水和冰的屬性最爲強烈;陽别,你雖然将丹火給了李老頭,卻火屬性依然純真,你們兩人的合力将會發揮出巨大的作用。”冷老爺子笑道:“加上的助力,破陣就算不能卻可以入陣,行動吧!”
冷老爺子說着大喝一聲,随着他的一聲大喝,頓時一道火紅色的火焰撲向了陣門。而火焰旋風的正面正好是冰要和廳目兩人,目前陣中多了個城枯,情勢的确起了令東滿域七大乘期意想不到的變化!
城枯是從天上直接墜入陣中的,這樣的進陣方式完全是因爲城枯自身所擁有的強悍殺傷力,雖然陣陣眼爲帶有圓滿信念之力,但是城枯本身上古大乘期第一,因此竟然被他用強悍的方式撞入了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