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柔自打後一直都很安分的,秦荟雅也沒有和她過招。可是當真就真的安分下來了麽?
“小姐,你說二小姐的事兒到底是誰幹的呢?”蝶花淡聲的問道。
“不管是誰,反正不是我們就成”秦荟雅淡聲回道。
“會不會是三小姐?”
秦荟雅笑了笑“若真是她那我們還真是難以打敗她了”
“小姐”
“不過我想不太可能吧,秦凝雪沒那麽傻讓自己一下子就被懷疑上的吧”
蝶花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而凝雪這邊也不是很放心啊!
“主子,最近秦筱柔還有秦荟雅都挺安分的”冷月将得到的消息都與凝雪禀告着。
凝雪聽到這話微微的點了點頭“那張敬蘭那邊呢?”
“每天還是那個樣子,瘋瘋癫癫的”
聽到這話凝雪感覺到一陣的不安。冷月也看出來了“主子,有什麽問題麽?”
“我總感覺有些事兒不對勁兒,你讓他們仔細的盯着”
“是”
突然,門被打開了,靈碧拿着一封信走了進來“小姐,這是慕小姐給你的信”
“琳兒?”
靈碧點了點頭将信封遞了過去,素手接過,打開仔細的閱讀着!
放下書信不由的笑道:“這個琳兒啊”
“恩?小姐,慕小姐說什麽了?”靈碧不解的問道。連冷月也是一臉不解!
凝雪笑了笑“她走了”
“走了?”靈碧與冷月不解的看着。
見此,笑了笑“尋找她的幸福去了”凝雪一臉的羨慕!
冷月見她這樣子輕聲道:“主子,你應該爲慕小姐高興才是啊,慕小姐這樣的人可是萬裏挑一的,想必很快就有一個她的良人了”
凝雪聽到這番話笑了笑“如此——最好了,琳兒的性子爽利還真的不适合那些人呢,不,是那些人配不上我們的琳兒,我們的琳兒的良人必須是上上人呢”
靈碧和冷月聽到這話互相的看了下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倏地,冷月一臉的嚴肅“主子。莫林來信,想要見你一面”
聽言,凝雪臉色一沉“出什麽事兒了麽?”
冷月搖了搖頭沒說什麽。
靈碧也一臉的緊張“小姐,要去麽?”
“莫林沒事兒的時候絕對不會主動找我的。想必真的是有什麽事兒吧”
“那——”
凝雪轉身對冷月道:“冷月,你盡快的安排”
“是”
冷月點了點頭便退下了``````
靈碧一臉的緊張“小姐,會不會出了什麽事兒”
凝雪對她笑了笑“沒事兒的”
“可是````````”
“怎麽?信不過我?”
靈碧立馬搖頭“不是,隻是我``````”
“沒事兒的,那麽多人呢”
靈碧一臉緊張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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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夢樓
一間包間裏。兩個人的面色都不太好!
“主子,我們要追到底麽?”莫林一臉擔憂的看着凝雪道。
“莫林,你是說護送冷顔心的一個侍衛沒死?”
“恩!弑殺将那些人都殺了沒錯,可哪知道居然有一個半道上又活過來的”莫林也有些頭疼了!
“弑殺呢?現在如何?”
莫林聽到這話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已經懲罰過他了”
“恩,那就好”
“主子,我們``````”
“追下去,絕對不能有活口”
莫林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屬下明白”
倏地,想到什麽“莫林,倘若三天之内沒有再找到的話``````想辦法找個替死的,或者````将火引到張敬蘭的娘家”
莫林聽到這話微微一怔。恍然點了點頭“是,屬下明白”
凝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又安排了些其他的事兒便離開了!
走在大街上閑逛着,也當是放松心情了!
“打,打死這個賤人”突然,一個尖刻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停下腳步,看向了吵鬧的地方。
一名身着藍色衣服的丫頭正惡狠狠的毆打着一名大約隻有七八歲這樣子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打的不斷的求饒着“姐姐,我真的沒有偷你的東西啊”
“沒偷?誰信啊,你走過我身邊我的錢袋就沒有了,不是你還能有誰?”小丫頭盛氣淩人的沖着她吼着。
“姐姐。我真的沒有啊,剛才你也搜過我身了,沒有任何的啊”小姑娘流着淚不斷的求饒着
“明明就是你,你還想狡辯”小丫頭見她這樣子一下子就急了。
“你這人好生無禮。堂堂的一個大戶人家居然欺負一個弱女子,人家小姑娘壓根就沒有偷你們的銀子還一口咬定人家”人群中一個的聲音極其的大聲。
小姑娘一臉的委屈,旁邊的人聽到這番話看着盛氣淩人的丫頭和狼狽不堪的被打小姑娘同情的天平一下子就偏向了小姑娘那邊,紛紛的指責着,也有些人在猜測那馬車裏的人到底是誰!
凝雪一臉淡然的看着這一切,并未幫助什麽。
丫頭見所有的人都指責自己頓時就火了“她明明就是小偷。怎麽你們都偏向她?”
“人家小姑娘都讓你搜身了,可是并未有什麽說明人家并未偷竊,你這不依不饒的算什麽?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想必你的主子也是這種不講理的人吧”剛才那個人繼續說道。
“就是就是,現在的人還真是越來越蠻橫了呢”周圍的人也紛紛的附和着那人的話。
“你``````”小丫頭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馬車裏的人絲毫沒有一點出來說話的異樣。
凝雪兩眼放光的看着那輛馬車,有意思,被人這麽指桑罵槐的說了居然都沒有出來說明下,名聲可是如清白一樣的重要啊。
“怎麽?難道我有說錯?”那人繼續大聲的說着。就好像怕别人聽不到這些話似的!
小丫頭氣的臉都紅了“你這人怎麽這麽的不講理?還有,不許你侮辱我家主子”
那人一臉的得意“怎麽着,連說還不讓人說了,還是你們在掩飾呢?”
“你``````”小丫頭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凝雪一臉淡笑着看着這一出,有意思!
不過最讓她感興趣的就是馬車裏的人了,都這樣了。還能忍下去啊?
“行了麗珠,咱們無須爲這種事兒讓自己生氣,這銀子丢了就丢了便是,誰拿的誰心裏清楚。誰到底有沒有不講理污蔑人自己心裏也清楚,行的端做得正又何須在意那些跟風的說法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麽?”突然,馬車裏傳來了一個如同清泉般細膩的聲音,讓人聽了很是舒服。
凝雪聽到這番話眼中的贊賞更濃了。這人倒真是幹脆的很!不過同時也很好奇這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了!
那出來說話的人在聽到這番話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憋紅着臉說道:“你再狡辯有什麽用?利用自己的身份欺負弱小就是不恥?”
“哦?閣下一直都在說我們的不對?難不成閣下一眼就能看出我們就是在故意污蔑她的麽?還是說閣下怎會知道的如此細緻?就如同你好像早就料到這一切了”細膩的聲音隐隐的透露出一絲的不屑。
那人剛要說什麽,就再次被打斷了!
“還是說這一切就是你自導自演造成的?”突然,一直沒說話的凝雪淡聲說道。
馬車裏的人聽到這冷若的聲音微微的一怔,倏爾,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的弧度,居然将自己要接下來說的話說出了,不過`````真不知道這位是誰呢?
那名男子聽到又一個聲音轉身看向了一臉冷若的凝雪,剛要反駁突然微微的一怔,雖然凝雪帶着面紗。但是那透露出的淡若冷傲的氣質将他一下子就怔在了原地。
見過那麽多的美人呢,還真沒見到這樣絕好的貨色呢,頓時,色心也起了起來
“小美人,大爺勸你這事兒你少管,你要是真要管的話不如陪大爺好好的喝一杯去,大爺就饒了你的不懂事”
凝雪冷若的看着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心中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該死,居然敢調戲我!
冷冷一笑“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長得一副人模人樣沒想這人模樣的皮囊下居然是一個畜生在住着的”
“你`````”那人聽到這番話頓時就火了,指着她憤怒的看着她。
凝雪冷冷的看着她,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的弧度“敢說不敢承認,要想知道你們兩個人是不是一夥兒的一個辦法就能證明了”
“哼。什麽辦法?”那人一臉不屑的看着她。
“很簡單,搜你的身”
“搜我的身?憑什麽?我又沒偷銀子憑什麽搜我的身?”那人一下子急了!
凝雪見他這樣子更加确定心中的那個想法了,笑道:“她身上沒有的話那隻能說明她将東西交給了她的同夥了,而你剛才一昧的說她們在污蔑她,你若不是和她認識又爲什麽就這麽确定?别告訴我說你這是激憤導緻的,那爲什麽在場的那麽多人沒有像你這樣呢?别忘了。是你先挑起的,要不是一起的你怎麽就一口咬定的這麽準确呢?真的讓人不得不懷疑啊!”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仔細的一想也是,正是這名男子先說的,轉而再看向他的時候都多了一份懷疑。
男子被所有的人這麽盯着心中又怒又急,指着凝雪大聲的吼道:“你這個女子好生的不講理”
“哦?現在又開始說我了麽?你可以指責别人爲什麽别人就不可以說你呢?”凝雪不屑的笑了笑。
“你``````”
‘撕拉’一聲,男子的腰帶突然落下‘啪嗒’一聲,一個金色錢袋一下子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一時間,所有的人都緊緊的看着這個錢袋,都忘記了說話。
凝雪也怔住了,怎麽會這麽巧?是誰在暗中?
擡頭查看了一下周圍,突然,一個站在窗口的男子一下子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隻見他一身紫色衣袍,墨黑的發用一根藍色的錦帶束起,分置于胸前,五官分明,俊美絕倫,如同雕刻的一般精緻,那狹飛入鬓的眉下深邃神秘的眼瞳讓人覺得深不可測的寒芒,好似巨大的旋渦,令人探測不到一點的情緒,性感的唇微微的勾起,誘人至極!
那人見到凝雪探尋的眼神對她笑了笑,側身就走開了。
凝雪見了也沒有再看了,轉身繼續看着接下來的發展。
果然,那名小丫頭見到地上的錢袋立馬上前撿了起來,沖着那個人罵道:“該死的,你居然敢賊喊捉賊”
那人見到這突來的一幕怔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來爲自己洗清嫌疑了。
而衆人也明白了這到底是誰。頓時,所有的指責和辱罵都噴向了那名男子和那小女子。
凝雪見到這轉變的一幕淡淡的笑了笑轉身就要走開,突然一個身影一下子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凝雪看着眼前這個人微微的皺了皺眉“你有事兒麽?”
那人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這位小姐,我們家小姐請您先留步”沒錯,來人正是剛才的那個小丫頭。
可是凝雪是那種你叫她去她就會乖乖去的那種人麽?
理都沒理轉身就離開了。可是那小丫頭再次的攔住她“這位小姐,我們家小姐隻想和你認識下做個朋友”
“哦?我又爲何要聽從呢?”
“這位小姐,拜托了”小丫頭一臉的祈求。
可是凝雪依然的不爲所動。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這位小姐,我隻想與你認識下,交個朋友”這聲音正是馬車裏的人發出來的。
聽言,轉身看了下那輛馬車邁步走了過去“這位小姐有何事兒麽?”
“剛才多謝小姐的相助了”溫和細膩的聲音再次響起。
凝雪則是一臉的平淡“你客氣了”
“請問小姐家住在哪兒?得空,我一定上門拜謝”
“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如此”凝雪淡聲的就拒絕了,緊接着,門簾被挑起,一名女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一個黃衣少女眼含笑的坐着,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在各人
臉上轉了轉,這少女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辦生暈,眉目間隐然有着一股書卷的清氣,讓人覺得很是舒服,難以移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