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宮缌墨在聽到她這話微微的一怔,倏然,美豔的臉龐露出一絲的笑意“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嘁,難道不是麽?太皇太後做的那些事兒反正我是不會原諒的,若是我奶奶敢這麽對我娘親,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的”
“恩,我懂”
“墨,我真不希望你爲這件事兒爲難,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怎麽辦的話``````那就由我來做”
“你?凝兒,這件事兒由我來做就行了”宮缌墨溫和的說道。
輕皺眉頭“可是你真的下的手?”
“我是無法親手解決,但是——幫助别人的手我還是可以的吧?”
“借刀殺人?”凝雪怔了怔。
見此,微微的點了頭。
沉思了會兒一臉探究的詢問道:“選擇的人是誰?”
“這你就不用管了,最後會知道的”宮缌墨買了一個關子。
很是不解的看着他,但是又沒有多問什麽。
看來這事兒還真是讓頭疼呢。
```````
朝堂上,大臣們都在紛紛的禀告着這些天各地所發生的事兒。
“那現在鹽州那邊的情況如何?”金銮殿上,宮缌墨一臉冷色的看着下面的人輕聲的問道。
“皇兄,依照你的法子,洪水終于止住了,而且,還都疏通了呢,這下以後就算再降雨多也不用害怕了”宮缌麟興奮地禀告着他的成績。
“哦?止住了?”
“是啊,皇兄,這法子雖然一開始實現起來的時候有些艱難,但是效果真的是大好,隻要每年多加強水壩的修築就可以了,這比之前各種堵要好的太多了”
“如此,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兒”宮缌墨這松了口氣,同時,這心裏對凝雪多了一份佩服還有欣喜。
“是啊,的确如此呢,不過皇兄,在這期間臣弟可是發現了一些事兒呢”宮缌麟的臉色猛地變了。
見此,宮缌墨倒沒有多麽的驚訝,依舊一臉的淡色“恩?何事兒?”
宮缌麟聽到這話并沒有直接就回答,而是對旁看了下,眼眸緊緊地盯着一處的一個人,嘴角始終挂着那似有似無的笑意。龍椅上的宮缌墨對于這下面的一舉一動可是看的比誰都清楚呢,眼眸落在宮缌麟處,在看了看他眼神的方向。
“恩?九弟這是發現了什麽麽?”
“皇兄,這每年鹽州那邊降雨的話我們都要給那邊撥最起碼十萬兩的白銀還有五萬兩的黃金作爲資本,是沒錯吧?”宮缌麟很是恭敬的詢問着坐在龍椅上的宮缌墨道。
聽言,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話“沒錯,的确如此,父皇那會兒的時候就一直這麽做了”
“是啊,這總共加起來十五萬兩呢,皇兄,你可知這次臣弟去總共就花了多少麽?從開鑿河流,再到修築水壩,零零總總的加起來才花了不到十萬,可是我就納悶了,這每年撥的這多的款數剩下的去了哪兒,好像從來都沒有歸還到國庫哪兒”轉身,對一個人看了下,一臉的笑意“韓大人,你可否給本王解釋解釋”
“臣不知榮親王這是什麽意思?”被宮缌麟點到名的一個中老年模樣的男子,臉色一沉,很熟不悅的看着宮缌麟。
見他這樣子隻是微微的一笑“韓大人這是在裝傻麽?本王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些事兒貌似一直都是由你來負責的吧,本王就是想問問,這銀子``````去哪兒了?”說到這兒,宮缌麟的臉色猛地一沉。
“榮親王,你這是在懷疑臣?”一臉愠怒的看着他。
這邊宮缌麟隻是淡然一笑“韓大人,你可真是誤會了,本王隻是問問而已,你又何須這麽激動呢?”
“這```````”
“每年這數萬兩的白銀和黃金就沒有下文了,這麽多年加起來的話```````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本王想問清這來龍去脈難道不行麽?”宮缌麟輕聲的問道。
而那男子在聽到他這番話就是一臉愠怒的看着他。
一旁的宮缌墨一直在注視着這兒發生的一切,從他們這番讨論中,若是發現不了什麽那可真是傻子了。
“九弟啊,那你這邊可查到什麽了麽?”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宮缌麟轉身望去,就看到了一臉沉思的宮缌栗。
“三哥,弟弟若是查不到什麽的話,怎麽會當着皇兄的面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呢?”宮缌麟見到來人,嘴角的笑意則是更加濃烈了。
“是這樣麽?那你可查到什麽?”
“是啊九弟,查到什麽了麽?若是沒有證據的話,朕可要治你的罪呐”突然,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宮缌墨突然開口道。
聽到這話宮缌麟恭敬的行了個禮“回禀皇兄,臣弟查到了,每年這個款項,就花了五萬兩都不到,而剩下的,這底下的人則是将剩餘的一小分部各自的分了,還有一部分則是送到了上一層,也就是專門負責這件事兒的韓大人”說到這兒,眼眸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下,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淡定了,紛紛的交頭接耳讨論着。
見此,宮缌麟繼續道:“這所有的加起來有近百萬不止”
“榮親王,你的意思是說臣将那些災銀給貪污了是麽?”男子臉紅紅的問着。
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意思”
“榮親王,你可不要含血噴人”
“有沒有韓大人自己心裏清楚的很不是麽?”宮缌麟也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
一時間,整個朝堂彌漫着濃濃的火藥味兒。
“九弟啊,你說這是韓大人幹的,可有确鑿的證據,若是冤枉了韓大人,九弟你的面子也不好收啊”宮缌栗突然輕聲道。
聽到這番話隻是微微地一笑“三哥,你對這事兒好像很感興趣”
“九弟啊,這事兒若是真的,那可是四弟登基來最大的一件貪污案了,不,從父皇登基到現在來也是最大的一件了”
“是這樣麽?”宮缌麟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減,反而愈來愈濃烈。
“九弟,你怎麽就怎麽确定這銀子就是韓大人給貪污的呢?”
“很簡單,國庫裏面并沒有這些進賬,而且三哥你忘了麽?每次父皇詢問起來都是說已經用完了,就算是交上來,也都一萬整不到。”
“那這麽說的話,還是用了啊,怎麽就說是被貪污了呢?”
聽言,隻是微然一笑“三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次本王去所有的弄好加起來十萬整不到,以前的撐死了七八萬就可以了,那我就問問,這剩下到底去哪兒?就交一萬?那剩下的呢?”
“九弟啊,你也知道的,這治療水患是有多麽的麻煩,之前那樣那是麻煩多,自然也就花的多呗”
一聲輕蔑的笑聲響起“三哥這是沒有親自的經曆一番,這之前的可比現在的容易多了,可真的花不了這麽多的”
“是這樣麽?”
“當然了,之前的那會兒都是所有的人力物力集中在一個地方,而這次是要分散在很多地方一起來的,這可想而知呢”宮缌麟一臉笑意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宮缌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見他這樣子這是微微的一笑,剛要說什麽,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那——九弟,你可有證據呢?”
這話一出,顯然的,那名男子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的緊張。
聽言,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當然有了,若是沒有的話,本王也不敢對皇兄這麽說啊”
宮缌栗聽着他這話,再看看他這一臉笑意的樣子這到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所以呢?九弟,你的東西?”一直默默觀察這兒情況的宮缌墨突然開口道。
聽到這話宮缌麟從袖子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幾本賬本,立即就有人上前将他手裏的賬本給接了過去,送至到了宮缌墨的手裏。
修長的手指一頁一頁的翻開着上面的内容,臉上沒有一絲的變化,而底下的人則是低着頭大氣兒都不敢喘一口,翻看的同時,還時不時的擡眸看看下面人群裏的幾個身影。
“榮親王随朕到朕的書房來一趟,退朝”冷聲的宣布一聲,起身拿着那幾本賬本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伴随着一陣高呼聲,那抹黃色的身影終于離開了。
同時一起離去的還有宮缌麟。
頃刻間,隻有在場剩下的那些人在互相議論了
“這是出了大事兒了啊”
“是啊,這次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連累呢”
“可不是麽,剛才我可是注意到了,陛下那眼神可是在不少人身上掃過呢”
“哎呀,别自己吓自己,弄不好陛下隻是看看而已”
“``````````”
這幫人退場的時候還不斷地在讨論着這個話題。
禦書房
宮缌墨還在一頁一頁的看着宮缌麟給的賬本。
臉色那是相當的不好看啊
“陛下,榮親王來了”
身邊的太監雖然也不敢這麽貿然的上前,真的被他這全身散發的戾氣給鎮住了,但是就算再不敢還是得禀告啊。
一聽這話頭太也沒擡一下,冷聲的應下“讓他進來吧”
“喏”
心裏不由的長長的松了口氣,恭敬的退下。
緊接着,就有一個俊美的男子走了進來
“臣弟參見皇兄”
“坐吧”
“多謝皇兄”宮缌麟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到了他下舍的一個位置上。
宮缌麟看着他那一臉嚴肅的樣子沒有打斷他。
終于,一本賬本終于閱到了最後一頁,随手将這本賬本放在了桌子上,擡頭看了下一直坐在位置上絲毫沒有動彈的宮缌麟
“朕都看完了”
“四哥有什麽想法麽?”
“這麽一來的話,牽扯的人會有很多”宮缌墨輕聲道。
聽言,點了點頭“沒錯,就算抄了韓明一家子那些銀子也找不到的”
“在宮缌栗哪兒對吧,這幫人隻是宮缌栗斂财的棋子罷了,大部分的錢都在宮缌栗哪兒,那幫人隻能分到一小部分是吧?”
“恩,所以四哥,咱們要怎麽讓他們把這些銀子給吐出來啊,要知道,你這剛登基需要銀子的地方很多呢,父皇直接就扔下一個爛攤子給你,咱們可真的要加把勁兒,不然這國庫空虛可是一個大麻煩”
“全被那些蛀蟲給吞了,這次,說什麽也得讓他們全都吐出來,不然要把之前吞的吐出來,還得讓他們再吐一點”
“真沒想到三哥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兒來,他一個皇子缺錢麽?而且,他要這麽錢幹嘛?留着帶入棺材啊?”宮缌麟很是不解的問道。
聽到這番話宮缌墨隻是微微地一笑“有句話你沒聽過麽?有錢能使鬼推磨。”
“到底要做什麽?”
“有了銀子,可以幹很多事兒的,也可以買很多的東西”宮缌墨一臉淡色的說道。
宮缌麟在聽到他這番話似乎能明白了什麽,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會是這樣麽?可是這樣的話``````”
“那你說說他身爲一個皇子要這麽多的錢幹什麽?要真是需要的話可以暗地裏開開店什麽的吧,可是九弟啊,你可不要忘了,這樣的錢來的很慢”
“所以,就動了這門心思”顯然,宮缌麟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個分析
微然一笑“你想,這多容易啊,介于你的身份,别人會給,而你自己也會來,這幾百萬不是分分鍾的事兒呢,你說你要是開店,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賺這麽多麽?”
“要這麽多的錢,難道真是隻是爲了那樣的事兒?”宮缌麟雖然沒有直說破,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确了。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九弟啊,你覺得這樣的事兒還少麽?自古以來,皇子貪污這樣的事兒沒發生過麽?你可不要忘了,父皇的哥哥弟弟可都幹過這樣的事兒,别說父皇了,就連皇祖父他們一輩的時候那些叔公伯們也是有這樣的事兒的,自古以來,哪個朝代沒有這樣的事兒,沒有一個人會嫌錢多的”
“這些錢全在三哥哪兒,咱們難不成要去抄三哥家麽?”宮缌麟輕皺眉頭問道。
微然一笑“這種事兒當然不可能了”
“那我們要怎麽辦?”
“既然那些人是他斂财的棋子,那如此來的話咱們就讓他們成爲廢棋,左膀右臂,哼,那我們就讓看看他沒了臂膀還怎麽再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