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都是壞人,都沒有小姨對我好,我再也不要理你們了!”二王子左右無援,大哭着跑了出去,去找那位他心目中最疼愛他的人。
王後癱軟在地上,心裏湧上濃濃的酸澀,子女是來父母這裏讨債的,她前世到底欠了多少的債才結下了如此多的孽緣。
王走到王後身邊,讓王後的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手心溫柔拭去她臉上點點冰涼的淚珠,“姒翊,怪孤嗎?”
王後虛弱的笑了,明豔的面容依然掩飾不住濃濃的疲憊,“錯的,一開始就是錯的。”
如果她不是長女,如果她沒有愛上他,如果她不進宮,是不是現在的一切皆不一樣了。
“姒翊,是孤欠了你。”也欠了另一個女子,可是許多内幕王不會告訴王後,他欠的,由他一個人來還便夠了
王後回到寝宮,小公主已經睡着了多時,她坐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小公主半晌,才親自去廚房熬了一碗銀耳粥,将熱騰騰粥放在了床頭。
小公主一覺醒來,對面前的王後依舊不理不睬,但是對于銀耳粥她并不排斥,伸出小手舀了一勺。
王後抓住了小公主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聲音帶着祈求的語氣道,“語兒,你可不可以再喊我一聲母後?”
小公主淡淡的看了王後一眼,眼睛裏映着的王後身影沒有絲毫溫度,在她的心裏,從王後抛下她一個人在柴房裏自生自滅的那一天起,王後已經失去了她認母後的資格。
王後的心如同絞在了一起一般的疼,然而勢在必行,由不得她猶豫,她慢慢的把小公主的手腕放開,眼睜睜的看着她将銀耳粥吃了大半碗。
王後的手心裏全部是汗,她顫顫巍巍的端起剩下的銀耳粥,在小公主的面前倒掉,“語兒,相信母後,母後無論做什麽都是爲了你好,别恨我!”
小公主本就是個敏感的人,自然察覺了王後的不同,雖然沒能用讀心術讀出王後隐藏的秘密,但是她感覺的到,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
在小公主自二長老府裏回來以後,她的話一向不多,就連王太子逗她玩,她也不過是用那一雙如墨般黑的雙眼盯了他一會兒,把王太子盯的渾身不自在,忙着回去檢查是否有不妥之處。
這般下來,導緻小公主三天沒說話了,依然沒有人覺得有何處奇怪的,隻當是小公主耍了脾氣,不願意搭理人罷了。
二王子留在祠堂三天,好不容易離開那個恐怖的地方,和王與王後請安後,便直接去找小公主,原本王下過命令,不允許二王子和小公主單獨見面,然而二王子趕得巧,在身前伺候小公主的人全都不在,他十分順利的進了小公主的房間。
小公主目前郁悶非常,她現在理解了王後的意思,口不能言的難過她已經體會到了,說不恨是根本不可能的,體會苦衷對一個小孩子來說難度太高,她隻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