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條件,水晶棺材可不是尋常人家想做一個就能做一個的,必然要消耗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财力,而放眼朝中之人,有這個本事的也就是王與四位長老了。
抛去這兩條不談,大長老壽宴那天唯一沒有去送禮的就是二長老,說在壓軸出現的禮物不是二長老準備的,難道還能是巧合,若是巧合,這麽多條加在了一起,也該成爲必然了。
一時間,二長老陷入了衆矢之的,大長老一走,就剩下二長老位高權重的,誰也不敢把内心的想法表現出來,可是别人怕,孟雲初卻不怕,她是大長老位置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盡管實力還不能和大長老以前相比,但是她絕不會讓傷了她父親的人逍遙法外的。
經過了三個月,在孟雲初的不懈努力下,終于收集到了有關二長老是如何讓大長老沉睡的證據,并在上朝的時候呈給了王,王看了孟雲初所列的條條框框,的确有憑有據,十分在理,于是問大臣們怎麽看。
二長老在位多年不乏支持者的存在,出言道,“口說無憑,誰知道這不是你們設計要陷害二長老的?”
孟雲初早就知道這幫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立刻傳喚證人,這證人一出還不少,整整站滿了整個大廳,其中還有幾個常在他身邊伺候的親近之人。
二長老傻了眼,大怒道,“我承認看不上大長老,但是我敢對天發誓,沒做過對不住大長老的事,孟雲初,你今日種種到底要意欲何爲?”
“二長老說的好笑,我的父親現在半死不活的躺在雪山之巅,你說我除了要還我父一個公道,還能爲什麽?”孟雲初踱步走到二長老的面前,聲音冷的像是千年的寒冰,“你喜歡發誓,好啊,那你就發誓你從未動過害我父的心思,如果動了就全家上下不得好死,你今天要是當着大家的面說出來,那我就暫且相信這些證據都是假的,如何?”
二長老瞪大了雙眼,覺得眼前的女子再也不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可愛女孩了,他可以保證那天的事情絕對不是他做的,卻無法保證未曾心生過害大長老之心。
這幾年,無論在政治上面或者在生活上面,他都與大長老針鋒相對,說是毫無惡心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孟雲初見二長老沉默,直接将這種行爲視爲了默認,她叫那些證人一一叙述着二長老在大長老府上的惡行,聽的衆人看二長老的目光越來越鄙視。這裏面,有的事情是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有的卻是貨真價實存在的。
證人你一言我一語,弄的二長老不知道從何辯駁起,急的頭上直冒熱汗。
二長老是像天之驕子一般在老二長老的精心培養下長大的,第一次在衆人面前丢那麽大的臉,他别提心裏有多郁悶了,呼吸不順直接暈了過去,頓時朝堂上一片混亂,禦醫又陷入了急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