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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浮現六年前男人的英俊冷傲的樣子,霍紫煙冰瑩的水眸閃着惶惶的光,淚霧蒙上,心跳陡然加速,仿佛一隻找不到方向的兔子,就像六年前的她一樣愛得毫無方向,沉浸六年的痛楚慢慢湧上心頭。
冷塵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頭上的水晶燈,按下了另外一個按鈕,頃刻,牆壁上溫暗的紅色射燈暧昧的光亮籠罩了整個房間。
暗暖的燈光下,霍紫煙木讷地凝視着面前如酒般陳淳的男人,兩隻小手由于緊張而慢慢地收緊,原來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還是能輕易地納入她小小的心髒,侵入她的心肝肺以及整個五髒六腑。
“在想什麽?”男人低沉如酒般沉醉的聲音從薄唇邊溢出,響徹在她的耳邊。
突如的一聲将霍紫煙的思緒打斷,手指輕輕顫抖一下,小心髒頓時猛然跳動起來,愣了半秒中,她才回過神來。
接着微弱的燈光,她看到他完美如玉的臉,瞬間移開了目光,聲音中帶着幾分緊張的急促,少了平日裏的冰冷和霸道,多了幾分沉靜的溫柔,輕柔道:“這不是……婚房嗎?”
六年來一絲沒有改變,還是當年的樣子。
可是他今天把自己帶到這裏,是什麽意思?
“喜歡嗎?”男人高大的身子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着面前冷豔高傲的女子。
霍紫煙一瞬仿佛被電到似的,男人的雙眸黑暗得如同窗外的夜色,深沉平靜,閃着兩道令人無法鄙視的鋒利光芒。
她隻是對視了兩秒鍾便急忙斂下長長的介麽哦,遮住眼眸下緊張的神情,心跟着猛然再次跳動起來,剛剛好不容易按下的淡定再次被擊退,剩下的隻是緊張又心痛的心跳。
黑暗中,男人雖然沒有移開雙眼,雖然她沒敢與他對視,但她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淩冽的眸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
他打量着她,像極了一個極其冷靜的獵人在打量着一個落入陷阱心驚膽戰的獵物一樣,漫不經心卻萬般折磨人的保持着沉默和安靜。
霍紫煙隻覺心口發漲,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一樣,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頓時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男人俯下高大的身子,薄唇輕輕滑過女人好看的耳際,聲音魅惑地落下,“準備好了嗎?”
突然,窗外一聲雷電伴随着一道閃電劃過,幾乎照亮了漆黑的天籁,冷塵幽深的瞳仁中伴随着閃電亮了一個女人身影顫抖的閃過,雪白的肌膚映襯得更加晶瑩柔嫩,精緻得沒有一點瑕疵。
霍紫煙側頭看了一眼窗外,趕忙又轉了回來,他的視線卻依舊落在她的身上沒有離開。
她緊張得咽了一下口水,這種注視足矣要了她的命,就像六年前一樣,他的一個眼神都可以讓她愛到瘋狂。
半響後,霍紫煙重重笑了下紅唇,顫抖的聲音溢出唇瓣,“對,對不起,我,我今天不在狀态。”
她的一句話打破了這種緻命的安靜。
下一刻,她推開他,匆匆地逃離了房間。
冷塵轉身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幽深的眸子多了幾分沉靜和思量。
霍紫煙從樓上跑下去,驚動了二層的霍彩依和鍾佳彤,她們急忙跟着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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