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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車觀衆席上,霍彩依和霍紫煙并排而坐,霍紫煙的臉上一直挂着冷笑。
“你笑什麽笑?”霍彩依被霍紫煙笑得渾身不自在,終于忍不住開口冷聲問了起來。
“笑你可憐。”霍紫煙聲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目光一直注視着賽場,看都沒有看身邊女人一眼。
聽聞,霍彩依冷笑一聲,“哈哈,我可憐?”她側頭轉向霍紫煙,妖媚的臉上劃過一絲不屑,反問道:“我可憐什麽?至少我沒有可憐到給男人做情人,不像某些女人,下賤到毫無底線,毫無道德。”
“做情人也好過守活寡。”霍紫煙一針見血,犀利的聲音聽在霍彩依的耳朵裏猶如刀劍一樣深深紮在了她的心上。
心被猛然抽疼,胸口一陣悶疼,霍彩依染有蔻丹的手指揚起輕輕扶在胸口,聲音微顫,“你說什麽?”
女人的反應讓霍紫煙更加驽定自己的猜測,身子想霍彩依稍加靠近,性感的紅唇貼近她的耳畔,輕柔的聲中帶着幾絲嘲諷,“我說什麽你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
說完,霍紫煙起身離開了觀衆席,留下了愣神中的霍彩依。
頭頂一陣嗡嗡作響,心頭的疼痛擴大,霍彩依抓着胸口的力度加大,水眸中染上淚霧,眼神瞬間變得空曠淡漠。
爲什麽她會知道?
自從六年前那場婚禮過後,冷塵身邊再沒有過暧昧的女子,他們結婚六年卻從未有過夫妻之實,難道這些他也對那個女人說了嗎?難道他真的對那個女人動了真情?
夜晚,摩多港與多利港跨海大橋明亮如黑暗中的夜明珠,仿佛海上的東方明珠。
冷塵駕車送霍紫煙回到摩多港大廈公寓。
房門前,霍紫煙打開門鎖,轉身。
“謝謝你送我回來。”霍紫煙擡起水眸看向面前優雅如王卻深不可測的男人,冷豔的小臉蔓上一絲笑意。
“不是送你回來,是……留下。”冷塵帥氣的臉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大手揚起鉗住霍紫煙纖細的下颌,臉頰貼近,悅耳的聲音帶着幾絲魅惑和威脅,“半年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别忘了這半年你的人和心都是我的,我們已經浪費了一段時間,今晚你是不是應該履行你的責任了?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我有能力幫你,一樣有能力毀你。”
男人的聲音落下,霍紫煙的心陡然一驚,驟然跳動,小臉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冷塵居高臨下的凝視着她,仿佛很有耐心般的等待她的回答。
半響後,霍紫煙恢複了往日的淡若神情,紅唇動了動,聲音落下,“好!”
該來的會來,無論什麽時候,她都要接受,想要抓住這個男人的心,身體的付出是必不可少的。
聽聞,男人唇角出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下一刻沒等霍紫煙反應過來,冷塵性感的唇瓣便深深落在了女人的紅唇之上。
霍紫煙小小的心髒被這種激情蕩漾穿透,狂跳不止,身上所有的細胞都跟着膨脹起來,身子稍加靠後,房門被推開,兩個人擁着吻進了屋,随後門被關上,女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了門上。
屋子大廳中間的沙發上,慕朗瞪大了雙眸緊盯着擁吻走進來的兩個人,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兩隻大手緊緊攥拳,心口堵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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