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婉婷急忙在電話中回應道:“我不敢,煙姐,你放心吧,我隻是急着用錢。”
挂斷電話後,霍紫煙重新坐回了真皮座椅上,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如果這一次她要對付霍彩依,那麽珠寶店就會進入她的囊中,突然間,她竟有一絲不忍和愧疚。
幾日後,墓園。
天空飄着小雨,霍紫煙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獨自一人來到母親唐欣的墓碑前。
“媽,我來看你了。”将手中的一束白百合輕柔地放在墓碑前,霍紫煙跟着坐在了墓碑前,下臉上失去了平時的冷豔,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傷感的模樣,“媽,對不起,女兒不孝,這麽久才來看你。”說着,唇角出扯過一絲苦笑,淚霧蒙上,眼睛濕潤了,打濕了她羽翼般的長睫毛,顫抖的聲音繼續,“媽,這幾年我不在的日子,你是不是孤單了?”揚起纖細的小手輕柔地撫摸着墓碑照片上慈顔善目的女人,“媽,女兒回來了,會經常來陪你的,你不會再孤單了。”
牛毛般的細雨輕輕落到女人身上,淋濕了她的發絲,伴随着她的淚水浸濕了她柔嫩白皙的小臉。
不知不覺中,她竟然依靠着墓碑睡着了。
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着,這天氣來墓園祭拜的人很少,墓園在一片朦胧細雨中顯得更加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慈祥的聲音将她喚醒。
“姑娘,姑娘……”
霍紫煙猛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睜開雙眼,看到一個紅衣老人。
頭頂嗡的一聲,臉色煞白,水眸中随即驚慌一片,她本能地向後挪了挪,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随着雨水滑下,顫抖着問道:“你,你是什麽人?”
見到女孩被吓到,老人急忙解釋道:“姑娘,别怕,我是這墓園的清潔人員。”說着擡頭望了望天,“這天來墓園的人很少,你這樣淋雨睡着了,很容易生病的,快回去吧,改天天氣好再來就是了。”
聽聞老人這麽說,霍紫煙心中的恐懼慢慢落下,她急忙起身站起來,揚手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沖老人勉強笑了笑,“謝謝您!”
霍紫煙慌忙地走出了墓園,頭也沒回直奔停車場,坐上了車子,她才發現身上早已經被雨淋濕了。
“阿嚏!”伴随着一聲噴嚏聲,鼻涕流了出來,霍紫煙趕忙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鼻子。
糟糕,鼻子也有些不通氣,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沒有想太多,她啓動了車子離開了墓園。
十幾分鍾後,霍紫煙的手機響了起來。
“鈴鈴鈴……鈴鈴鈴……”
霍紫煙将藍牙耳際戴上,随手又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鼻子。
“喂!”
“你在哪裏?”電話裏傳來了冷塵低沉沙啞,賽比天籁般好聽卻帶着質問的聲音。
“你是在質問我?”霍紫煙吸了吸鼻子,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冷傲,與剛剛在母親墓碑前截然不同。
“我們白紙黑字,這半年的時間,你是我的女人,可我卻整天抓不到你的影子,你覺得這樣合适嗎?”冷塵的聲音不高不低,不急不躁,霍紫煙完全聽不出他是無所謂,還是已經不高興了。
“你在哪裏,我去找你就是了。”霍紫煙蹙了蹙眉,頭有一點微微作痛。
“你家。”男人簡單明了地回答了兩個字。
“摩多港大廈?”霍紫煙眉頭蹙得更緊,眉梢染上一層疑惑,他怎麽又去她那裏了?
“你家裏。”
男人堅定的聲音落下,女人眉梢的疑惑擴大。
“好,我馬上回來。”霍紫煙沒有多問,腳下油門用力踏了下去,車子飛一樣的速度直奔摩多港。
二十分鍾後,霍紫煙回到了住處。
來到公寓門口,她擡眸看了看房門,心卻提了起來,下意識将小手落在門上,輕輕一推,果真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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